第四百二十四章你就這麼想要我?(2/2)
等等,衛鳶尾之前是邪王的女人,那要這帛布還有什麼用。
鍾離弦聽小允子的回答卻是笑出了聲,隨後便說道:「不需要,不許在打擾本宮!」
「是……」小允子裡面鍾離弦傳來的聲音,澄亮的眸光中忽而透露出一股晦暗不明的情愫。
「你不知道帛布是什麼東西嗎?」鍾離弦對衛鳶尾的神情有些好奇,按理說她應該知道這東西是什麼的,不該聽到這東西之後,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一塊兒布而已!」衛鳶尾想當然的回答道。
鍾離弦聽到這一雙鳳眸卻是眯成月牙彎形:「你竟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難道你和慕瑾新婚當晚什麼都沒發生嗎?」
「新婚當晚,我拉了一晚的肚子!」衛鳶尾眸光飛速的轉動了一下,快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同時也明白了鍾離弦口中的帛布是什麼東西。
「那你和慕瑾新婚當晚便什麼都沒做?」鍾離弦倒是越發的好奇了。
慕瑾和衛鳶尾在新婚當晚,竟然什麼都沒有做?
「是!」衛鳶尾回答。
「你一定是故意的吧?」鍾離弦想起來衛鳶尾在嫁給衛鳶尾時,是被迫的。
「原來太子還記得!」衛鳶尾玩味的說著。
鍾離弦聽到這,不知道為何心中突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低下頭,在衛鳶尾的耳邊輕輕的說道:「當初你對慕瑾也是由抗拒到喜歡,倒是與本宮現在的處境十分的相同……」
衛鳶尾只在心中冷笑,鍾離弦怎麼能夠與慕瑾想比?
況且她心中此生自會有慕瑾一人,慕瑾這個名字自從住進她的心中之後便再也沒出來過,以後也絕對不會出來了!
「如果本宮先認識你的話,你現在應該喜歡的是本宮,呵,果然,人相遇的先後順序很重要!」鍾離弦有些自嘲的說著,眼神中有些落寞。
「太子,這句話你就錯了,如果當初我以一個野種身份嫁給你,恐怕當晚你就會將我處死吧?又何來的喜歡?」衛鳶尾嘲諷的說著。
鍾離弦畢竟不是慕瑾,沒有慕瑾那廣闊的胸襟,他怎麼可能容忍自己高貴的身份被一個卑賤的女子玷污了呢?
鍾離弦細想一下覺得衛鳶尾說的話十分的道理,確實如果是他,那麼衛鳶尾的確活不過當晚。
「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你一日解不開蠱毒,你便只能做本宮的女人,慕瑾也沒有任何辦法!「鍾離弦說著繼而頓了頓:「本宮倒是很好奇,是不是在你沒喜歡上慕瑾之前,你和慕瑾都未曾動過房?」
「太子似乎很喜歡打聽別人的私事啊?」衛鳶尾眉頭一翹。
「本宮只是想知道慕瑾對你有多容忍而已!」這才是鍾離弦最感興趣的。
「如你所說,一直在我喜歡上慕瑾的時候,慕瑾才得到了我,但我不可否認慕瑾再次之前有過很多機會,不能說我聰明接二連三的躲過了,主要是我的運氣占了一個很大的部分,接著就是慕瑾因為喜歡,所以才選擇了對我的縱容!」衛鳶尾說著忍不住回憶起她和慕瑾相識的場景,然而這些場景片段只是在衛鳶尾腦海中快速的閃過,隨後留下的便是越發濃厚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