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阿青的犧牲(2/2)
見玄離轉身要走,阿青扯住玄離的衣袖,踮起腳尖,閉上眼睛猛然朝著玄離的唇吻去。
阿青心中暗道,主子啊為了你我可是連色相都犧牲了。
玄離呆呆的看著阿青,他不知所措的任憑阿青抱著自己的頭在他的唇上又親又咬。
阿青將玄離放開,做出一副羞答答的樣子,她翹著蘭花指細著嗓子說道:「親都親了,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喔。」
玄離臉上的肌肉抽了抽,良久他悶聲悶氣的說道:「你確定那是親?」
阿青眨巴著清澈的眼睛拼命的點了點頭。
玄離忽然傾身而上,捧著阿青的臉便壓在了她那兩片水嫩的嘴唇上。
這次輪到阿青震撼了,她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眼,那兩片被吻腫的嘴唇顫抖不停。
玄離咳嗽一聲說道:「方才只是給你示範了一下。」
阿青心中奔過千萬匹馬,這還是那個寡言少語又木訥冷漠的玄護衛嗎?原來還能這麼生猛?不對她應該感慨的是,她竟然被一個男人親了,被一個男人狠狠的親了。
雲翠樓前,一個白衣男子被攬在外面,那男子雖然生的俊俏,只是月白色的長袍滿是灰塵,臉上也沾染了泥污,髮髻上還掛著一片枯葉,看上去實在不像有錢的金主。
凡是來雲翠樓的人非富即貴,如此狼狽又落魄之人不是找茬的又是來做什麼的?
門外的喧譁引起了老鴇的主意,她搖著手中的羽扇婀娜的走來。
衛鳶尾看到眼前的女子心中感嘆道,難怪雲翠樓與別處不同,就連老鴇也與別處不同,在她印象中,老鴇多是三四十歲左右身材臃腫,濃妝艷抹,穿紅戴綠的婦人,只是面前的這個老鴇雖是半老余娘但也算是婀娜多姿,別有一番風韻。
老鴇搖了搖手中的羽扇:「雲翠樓開門做生意迎來送往,客官若是有什麼難處,雲翠樓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只希望客官莫要遮住雲翠樓的紫氣。」
說話果然是一門藝術,這老鴇不過是告訴自己,沒事就滾,別擋著她做生意。
衛鳶尾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攔住她的兩位女子連忙後退幾步,臉上露出鄙夷之色。
衛鳶尾從腰間抽出摺扇漫不經心的打開,只是那麼一個細小的動作,老鴇立刻變了臉。
「貴人裡面請。」
原來那摺扇是東楚命人陶明清的作品,陶明清的書法造詣極高,他的墨寶自然千金難尋,只不過陶明清有個怪癖,若非與他相談甚歡之人,他是輕易不會贈送墨寶的,因此陶明清的作品也極為罕見,甚至被追捧為萬金,東楚的富貴人家自然以尋得一件陶明清的墨寶為自豪。
雲翠樓的裝潢清雅別致,完全沒有任何的風塵味,衛鳶尾在欣賞著雲翠樓的格局時,一雙眸子已經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