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暗夜遭襲(2/2)
雲邪的笑聲戛然而止,倒吸一口冷氣。
衛鳶尾並沒有在意,她依舊加緊馬腹加速前行。
玄離正好帶著一隊人馬趕來,他意識到情況的異常,便命令侍衛與那些面具人廝打在一起,那些面具人本就被雲邪打傷了大半,如今又遭遇了強壯侍衛的襲擊,已經落在下風,很快便被制服。
「帶回去,嚴加拷問!」墨城是他的天下,誰竟然有這樣大的膽子襲擊他。
「王爺,您流血了。」玄離看到雲邪泛著血光的後背驚呼道。
「沒事。」雲邪抿了抿唇,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你這個傻瓜!為什麼不告訴我?」她這才明白為何雲邪要將她緊緊的包裹住,他擔心她會受傷,寧願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住利劍。
雲邪只是笑了笑,便攬住衛鳶尾,將下巴放在她的頸窩上,衛鳶尾只覺得肩膀上一沉:「雲邪,雲邪」
任憑她怎麼呼喚,雲邪都一動不動。
玄離命侍衛將雲邪抬在馬車上,他將馬車的燭火挑亮,然後撕開雲邪的衣服,只見雲邪的背部全是烏黑的血跡。
衛鳶尾心中一驚,那利器上應該被抹了毒。
玄離常年跟在雲邪的身邊,自會處理傷口,他取下腰間的短刃,在燭火下烤了烤,然後將車上僅有的清酒遞給衛鳶尾:「請王妃幫王爺清洗傷口。」
衛鳶尾將清酒潑灑在雲邪的傷口上,玄離咬了咬牙便用利刃劃開雲邪背上的肉,將一支冷鏢取了出來。
「我來吧。」衛鳶尾接過玄離手中的利刃將雲邪後背已經發烏的腐肉剜了下來。
她再次為雲邪清理傷口,然後用撕扯下身上乾淨的衣衫將雲邪的傷口包紮好。
這一套動作,衛鳶尾做的行雲流水,玄離有些吃驚,畢竟他是因為常常跟在王爺征戰沙場才會一些粗略的處理傷口的方法,可是衛鳶尾似乎已經做慣了這些。
「王爺怎麼會受傷?」玄離並不是詢問的語氣,而是質疑的語氣,在他看來墨城是雲邪的天下,沒有人有這個膽量對他下手,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的目標是衛鳶尾,女人果然是禍水。
「玄護衛護主心切,我可以理解,可是若是玄護衛硬要將髒水潑在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些不講道理?」雲邪受傷她也不好受,如今又見玄離這副態度,自然沒有什麼好氣。
「王妃不是一直想要走麼?」玄離稜角分明的臉上泛著冷光。
他該不是以為自己為了掙脫雲邪,才設計了這個圈套?她即使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走。
玄離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衛鳶尾的面前.
「玄護衛,你這是做什麼?」衛鳶尾伸手去扶他,但是他梗著脖子不起身。
「王妃若是不想走,就請好好的照料王爺。」
王爺不僅僅是軍營的脊樑,更是整個東楚的脊樑,如今的東楚若是沒有雲邪掌控局面,恐怕早已成為強國的盤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