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初一十五(2/2)
雲邪看了衛鳶尾一眼,便提醒道:「父皇.」
良久皇上才道:「你們兩人去拜見你們母妃吧,朕跟皇兒還有些話要說。」
一個身穿素衣的女官上前來領著西亞公主與衛鳶尾朝著皇后的延喜殿走去。
西亞公主不屑的說道:「這裡還不及西陵皇宮的一半大,也不及西陵皇宮的富麗堂皇。」
「王妃,如今您是東楚的王妃,身處東楚,請注意您的言行!」女官厲色道。
兩人到了延喜殿之後,女官進去通傳,隨後便帶著兩人一起進去探看。
大殿中蔓延著一股藥味,即使薰香裊裊也不曾掩蓋這股藥味,紫色的幔帳中露出皇后娘娘模糊的輪廓。
女官將幔帳用金鉤子勾住後,便看到皇后娘娘那張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
「來來來,好孩子靠近些。」皇后娘娘和顏悅色的伸出手。
兩人隨即上前,皇后娘娘笑著將手上的金鐲子帶在衛鳶尾的手上,一邊端詳一邊笑道:「難怪皇兒這麼喜歡你,光看這雙若削蔥根的手指,滑若綢緞的手就讓人心生蕩漾。」
「母后過獎了。」衛鳶尾恭敬的答道,心中越發的疑慮,她只是一個側妃,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人之處能夠讓皇后娘娘對她這個側妃高看,甚至冷落了正妃。
西亞公主面露尷尬,皇后娘娘這才想到她,但是打賞她的卻只是一對明月耳環,比起衛鳶尾那個鑲嵌著寶石的金鐲子顯得寒酸了許多。
皇后娘娘似是沒有看到一般,拉著兩人的手說了些無關痛癢的家常話。
衛鳶尾只是安靜的聽著,她的眼眸中卻閃動著幾分異樣,一個人的臉可以騙人,可是她的氣血未必可以騙人,皇后娘娘的手卻是溫熱的,並且聽她說話並不像是孱弱之人。
「我真真的喜歡這兩個孩子,就把她們留下來侍疾吧,今日夜色暗了,你們也趕了幾天的路,想是有些睏乏了,今晚就好好的休息,明晚就開始侍疾吧。」皇后娘娘說完這句話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延喜宮中這麼多閒置的大殿,但是宮人卻偏偏把她和西亞公主安排在了一起。
西亞公主搶先躺在檀木紅綢大床上一臉得意的說道:「本公主就睡這裡了。」
整個大殿連個側榻都沒有,甚至沒有一床多餘的被子,這麼說是想讓她站著睡了?
吃過晚飯西亞公主便早早的躺在大床上了,她甚至將手腳全部舒展開來擺出一個大字,然後一臉惡毒又得意的看著衛鳶尾。
衛鳶尾只是淡然的翻動著手中的書,西亞公主堅持不住了便沉沉的睡去了。
衛鳶尾將書放下,然後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便笑吟吟的朝著西亞公主走去。
西亞公主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身體酸軟,脖子僵硬,她翻身時觸到的卻是冰冷的地磚。
她猛然從地上坐起來發出歇斯底里的叫聲:「衛鳶尾你個賤人!」
衛鳶尾則慢條斯理的坐起來緩緩的將衣服穿上,她慵懶的打著哈欠笑道:「床呢只有一張,你睡上半夜,我睡下半夜,豈不是公平?」
西亞公主咬牙切齒的抽出腰間的軟鞭朝著衛鳶尾甩去,衛鳶尾輕巧的閃躲開,她譏誚掀起唇角:「既然你能做初一,為什麼我就不能做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