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求子觀音(2/2)
剎那,鍾離弦那雙冷傲孤清的眸底一片驚愕和怎麼掩飾也掩飾不掉的殺氣。
他一直隱藏的很好,就是連雲邪都看不出來,為什麼衛鳶尾卻一眼就能看出?
或許是雲邪告訴衛鳶尾的?
「只要太子答應我一件事,我保證能治好太子的腿疾,而且你這腿疾世上只有我能治!」衛鳶尾說的極為篤定,語氣絲毫不允許有任何的質疑。
鍾離弦冷凝的眸光在衛鳶尾的臉上大量許久,希望能找出一絲破綻,可是衛鳶尾臉上的神情卻完美的讓他找不到絲毫瑕疵。
「我有腿疾一事誰跟你說的?」鍾離弦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是太子你告訴我的!」
「我?」鍾離弦看著衛鳶尾的眼睛,那雙眼睛美麗而又澄澈,仿若上好的瓊玉,沒有絲毫的雜質。
「太子當日在宴席上救我時,我便感覺到太子的腿部有明顯的凸顯處,所以太子喜好穿一些寬大的衣裳好遮掩,而且因為腿部的凸顯處已經導致了行動不便,所以太子的步伐總是那麼的穩健而又緩慢!」衛鳶尾垂下眸,那雙清妍的眸光看似能穿透那層薄薄的衣裳,看到鍾離弦腿上的傷口一般。
「我勸太子還是把那雙緊握的手好好的放在袖子中,不要以為用手遏制住我的脖子,我就叫不出來,或者怕你?」衛鳶尾忽而轉過臉,凌冽的眸子直視著鍾離弦,似乎能將鍾離弦看透一般。
鍾離弦那一雙本欲伸出的雙手,本欲遏制住衛鳶尾脖子的雙手,此刻在衛鳶尾的注視下已經蠢蠢欲動的準備伸出來,可是最終雙手掙扎了許久,重又與另一隻相扣,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這個女人的眼睛還真是毒辣,竟然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你不怕死嗎?」鍾離弦那雙冷冽的眸光如冰墜般狠狠的扎入衛鳶尾的胸腔。
可是對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反倒笑靨如花:「太子,你的腿疾若是再不治,你只能做輪椅了,王爺雖然毀了容瞎了一隻眼睛,可是至少他行走自如,然後太子與王爺交鋒時是想坐在輪椅上與王爺對峙嗎?」
鍾離弦真是恨不得掐死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敢在她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她是真的不怕死嗎?
「所以太子你得好好的把我這條命留著!」衛鳶尾面對鍾離弦冷冽如刀的眸光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意。
她敢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因為她有這方面的把握。
在古代還從來沒有一位大夫敢給病人動手術的!
「衛鳶尾,你不過是一介女子,我的腿疾就連神醫都束手無策,你又怎能會治?」鍾離弦完全不相信衛鳶尾的話。
「神醫不是束手無策,只是他不敢而已!」
「有何不敢?」鍾離弦不願相信衛鳶尾所說,不過是認為衛鳶尾在危言聳聽而已。
「太子,我的時間不多了,要是玄離發現我不在屋子中,肯定會出來尋找,要是讓玄離看到太子和我在一起,一定會有不好的話傳到王爺的耳中,到時候我只管賴在太子的身上,說太子想要以美色誘惑,試圖讓我背叛王爺!」衛鳶尾說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