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十分困難(2/2)
而剛剛鍾離弦又問她是否知道她逃出王府之後發生的事情,估計是想說寧折顏被邪王抓回去的事情。
「你讓寧折顏幫你逃出王府,可是你卻將寧折顏害的很慘啊!」鍾離弦眼光幽幽的看著衛鳶尾。
好似是在告訴衛鳶尾,如果她想要寧折顏給她解毒是一件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也對,寧折顏被她三番五次的戲耍,最後還被慕瑾抓了回去,慕瑾若是不從寧折顏口中得出些什麼來,斷然是不會將寧折顏放走的。
如果說她敢愛敢恨,那麼寧折顏卻絕對是睚眥必報,這筆帳必然會算到她的頭上。
她現在躲寧折顏都來不及,更何況是去找寧折顏了。
「好!」衛鳶尾薄如蟬翼的睫毛微微輕顫著,很快便應了下來。
她還真想知道,吃下寧折顏製作出的兩種毒,會發生什麼?
鍾離弦見衛鳶尾答應的如此爽快,眸中迅速一暗,輕放在被角上的一雙手,卻在此時緊緊的捏起。
即便慕瑾沒有了尊貴的身份,沒有了卓越的才華,只要有那張如宛謫仙的容顏在,就會有無數的女人為他肝腦塗地,甚至前赴後繼的為他死。
「好?你答應的如此爽快,你就不問這粒藥如果你吃了會發生什麼嗎?」鍾離弦冷冽的聲音突然沉重起來:「還是你早就已經做好了為他死的準備?」
猛的一下,衛鳶尾便看到躺在床上的衛鳶尾竟然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一隻手緊緊的捏住她的手臂,一雙冷冽的眸光在此時布滿了怒意的火苗。
似乎想要將衛鳶尾燒成灰燼一般。
「太子,小心你的腿!」站在床旁的小允子立刻焦急的說道。
衛鳶尾望著突然從床上跳起來的鐘離弦,臉色為變,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鍾離弦剛做完手術的腿。
包紮的厚厚的棉布下,已經隱隱約約的看到了血跡。
「寧折顏的藥從來都不是要人命的,而且太子現在也不會要我死!」衛鳶尾斂下眼眸,平靜的說著。
只是覺得手臂猛然一痛,好似是被鉗子用力的夾了一下她的血肉般,痛得險些讓她叫出聲來。
鍾離弦的手猛的一松,衛鳶尾的手臂終於恢復了自由,而那痛楚也迅速的減弱,小允子迅速的撫著鍾離弦躺回床上,又去找來了太醫。
「是啊,本宮怎麼會讓你輕易的死呢?這種藥不會讓你死,相反如果你乖乖的聽本宮的話,你會活得很好!」鍾離弦嘴角露出一抹邪魅:「這個藥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生生不離,這種藥一共有兩粒,分為母和子,母是專門用來控制子的,只要本宮服下母藥,本宮想要你什麼時候毒發,你便什麼時候毒發,一旦毒發便會痛不欲生,求生不能求死無門,而且最為可怕的是,毒發的時候你會六親不認,誰靠近你,你就會殺了誰,即便那個人是你的孩子,你也會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