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衛鳶尾,疼(2/2)
隨即,被扎了好幾刀的風吟是徹底的怕了,看著衛鳶尾的眼神也有信任變成了懼怕,慢慢的朝門口爬去。
殺人是會上癮的,當第一刀扎入人的身體時,沒有停止的話,那麼第二刀,第三刀在刺入的過程中就會給人帶來一種快感。
這就是為什麼,有的人在對方明明已經死了之後,卻還要在他身上捅那麼刀,就是因為殺人者再將刀子捅入死者的身體時,那種刀子劃破肌膚的手感和聲譽,已經讓殺人者陷入了一種瘋狂當中。
而現在的衛鳶尾,她並不享受這個過程,而是鐵了心的要風吟的命。
她原本是想要換一種方式讓風吟死的,可是當她朝風吟刺下第一刀的時候,她就已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也更是不會回頭了。
衛鳶尾握著無羽刀,在風吟的肩膀上再次重重的扎入一刀,風吟的慘叫聲立刻在整個屋中迴蕩。
風吟一臉痛楚的轉過頭看著滿目血腥的衛鳶尾,黑色的眸光中除了驚恐之外便是深深的害怕,似乎對於衛鳶尾的行為十分的不理解:「衛鳶尾,我討厭的都想要讓你殺了我嗎……」
那是一種絕望的聲音,亦或者是一種最後一次的對衛鳶尾的信任。
衛鳶尾沒有說話,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所措,完全被嚇傻的風吟,衛鳶尾握著無羽刀的手微微的顫抖著。
到底是風吟沒有恢復過來,還是這一切都是風吟假裝的?
風吟是料定她不會殺他,所以故意在她面前演苦肉計嗎?
衛鳶尾抿了抿雙唇,眸底的狠歷迅速的從眸中閃過,而與此同時風吟對衛鳶尾僅存的信任也全都沒有了,就像看到一隻兇狠的猛獸一般看著衛鳶尾。
衛鳶尾用手按住風吟,然後跨坐在風吟的身上,臉上的神情在瞬間變得殘忍無情起來,高舉著手中的無羽刀,對著風吟的喉管就割去。
那決絕而又殘佞的神情,讓風吟恐懼的掙紮起來,黑色的眸仁一下就放大起來。
在無羽刀抵達到風吟的脖頸處時,時間仿若靜止了一般。
只聽到風吟那絕望,面臨死亡前的無助神情,以及那低低的啜泣聲。
那冰涼的刀刃抵在風吟的脖頸處,讓風吟整個身體都繃緊,也更是劇烈的顫抖,掙扎著。
衛鳶尾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她的臉頰緩緩的滑落下來,白皙的脖頸處更是纏繞著一層薄薄的汗水。
「對不起,嚇到你了!」衛鳶尾放下手中的無羽刀,快速的從風吟的身體上下來。
通過剛剛風吟在遇到危險,臨死前的反應,衛鳶尾斷定這一切都不是風吟裝的。
如果他恢復了記憶,在她的刀在快要割破他的喉管時,風吟一定會阻止他,即便他不想阻止,可是人身體的本能會讓他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