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我們逃跑吧(1/2)
「衛姑娘你有沒有覺得閣主很奇怪?」容大夫將手中的酒壺放在木柱上,隨後拿出兩個白瓷的杯子,一一給斟滿。
衛鳶尾望向容大夫,月華下的容大夫面色淡幽,皎潔,恍若嫦娥懷中的兔子一般,沒有任何的殺傷力,讓人忍不住親近。
「他這樣的人就不能用奇怪來形容!」衛鳶尾好聽的聲音出口。
容大夫笑了一下:「那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變態,心裡扭曲、陰暗!」衛鳶尾的眼睛依舊直視著天空的月亮,略顯疲憊的說著。
容大夫的眸光動了一下,唇角依舊在笑,端起酒杯送到衛鳶尾的跟前:「按道理閣主不應該讓我們兩個見面,甚至將我們兩安排在相鄰的地方才是!」
衛鳶尾看著容大夫遞過來的酒杯,並沒有去接,而是說道:「我沒有說要喝酒!」
「那衛姑娘要酒是做什麼?」容大夫倒是不解了。
「我手受了點兒傷,用來消毒的!」衛鳶尾微笑的看著容大夫說,隨後接過容大夫手中的酒杯,攤開手上的傷口,便將酒盡數的倒在了傷口處。
容大夫要去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當清涼的酒碰到衛鳶尾的傷口時,那灼烈撕裂的痛楚瞬間便讓衛鳶尾倒吸了一口氣,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容大夫從身上掏出一塊兒手帕,遞給衛鳶尾:「我從沒見過你這麼烈的女子!只要用清水洗淨就好,你何苦要這樣折磨自己?」
衛鳶尾接過容大夫手中遞過來的手帕壓在傷口上,直到手上的灼痛稍稍減輕了一些,才說道:「只是想讓自己清醒一下而已!」
榮大夫看著衛鳶尾,似是有些不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衛鳶尾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的開口:「沒事,就算說了你也幫不了我!」
容大夫笑道:「衛姑娘不妨說來聽聽,或許我能盡些綿薄之力!」
衛鳶尾看著一身青衣簡裝的容大夫:「那你知道怎麼從這裡逃出去嗎?」
容大夫聽後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我確實幫不了,這周圍纏繞著一片水霧,能看到的範圍很低,也根本辨別不出方向,很多想要進入天煞閣的人都被困死在水域中了。」
「那天煞閣的人又是怎能離開的呢?」衛鳶尾看這容大夫。
「這個我也很想知道!」容大夫如實的說道:「衛姑娘,我只能奉勸你一句,想要從這裡逃走,無異於是在自尋死路!」
「可是留在這裡依然是一條死路,無論我們誰輸誰贏,都別想從天煞閣中離開!」衛鳶尾壓低了聲音在容大夫的耳邊說道。
衛鳶尾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是想要拉著他一起逃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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