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冠蓋京華(2/2)
現在他是人人畏懼的王,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一個廢字!
埋在被子裡的衛鳶尾稍稍探出一角,怎麼突然覺得這個邪王不是那麼討厭了,對他的排斥也少了一分呢?
雲邪掀起裙擺坐在衛鳶尾身旁,修長如玉的手輕放在衛鳶尾的肩上:「日後有什麼事與本王說,本王會替你做主,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身體,本王還想早日與你洞房呢!」
前半句說的衛鳶尾有些感動,對邪王的好感度也上升了一些,而後半句,則讓衛鳶尾迅速的將對雲邪的好感降到了最低點。
八輩子沒碰過女人嗎?就知道洞房!
衛鳶尾繼續不理雲邪。
雲邪倒也不介意,只是坐在一旁,看著衛鳶尾。
一名侍女端著黝黑的湯藥走進來,福了福身:「王爺,王妃的藥熬好了!」
雲邪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名侍女,因為他的可怕之名早已人盡皆知,所以府內沒有一名侍女,而這名侍女又是哪裡來的?
「奴婢是宮裡嬤嬤派來伺候王妃的!」侍女趕緊解釋道。
雲邪點了點頭,輕輕的將衛鳶尾的被子掀開:「起來喝完藥在休息!」
衛鳶尾似是不願,雲邪的聲音一下沉道:「需要本王親自餵你?」
衛鳶尾睜開了眼睛,從床上起來,雲邪一把將衛鳶尾塞到自己的懷中,手臂環著衛鳶尾的肩膀。
侍女端著藥走過來,眸光在雲邪和衛鳶尾的臉上掃視了一下,在接觸雲邪的眸光時,立即有些緊張的收回自己的眸光。
當侍女舀了一勺藥汁快要餵入衛鳶尾嘴中時。
雲邪冷然的聲音突然傳來:「你先喝!」
「王爺?」侍女捧著湯藥的手有些抖。
而衛鳶尾也有些不解的看著雲邪。
「本王讓你先喝!」雲邪的語氣已然透露出一絲狠厲。
侍女不敢多言,顫抖著將湯匙放入嘴中,可是卻遲遲不願張嘴。
雲邪一下遏制住侍女的嘴巴,將碗中的湯藥盡數灌到了侍女的嘴中。
侍女在地上掙扎片刻,便沒了聲息。
雲邪眸中一片陰蟄,到底什麼人竟然敢當著他的面下毒!
「殤離,將這侍女送到王府來的嬤嬤抓過來,勢要從她嘴中問出話來!」雲邪話落,便聽屋頂傳來一陣聲響。
衛鳶尾看著地上的侍女,眸光中滿是可怕。
誰下的毒,為什麼要害她?
雲邪轉過身看著衛鳶尾淡聲道:「本王不會讓你有事的,你還要替本王拆線呢!」
衛鳶尾眉頭擰的更深,難道他留著她,只是為了讓她幫她拆肩膀的線嗎?
衛鳶尾忽而想起,雲邪所有王妃中,只有一任王妃活過了半月,其他的要麼在成親前自殺而死,要麼便在大婚之夜被刺殺。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一場陰謀?
丞相府的人不會害她,要害早就害了,而她一直被關在丞相府,根本沒有機會接觸丞相府以外的人!
那到底是誰要害她?
夜色匆匆襲來,書房內,一襲黑衣的殤離站在雲邪身後:「王爺,屬下來晚了一步,嬤嬤已經被人殺死,而那位侍女並非出自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