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怨你的(2/2)
玉墨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慕瑾,然後又將小腦袋給縮了回去,拉著雲舒就要往回走。
「怎麼了,玉墨?」雲舒有些不解,隨後又看向一旁的慕瑾。
慕瑾一襲白衣芝蘭玉樹的立在蔥鬱的樹下,淡雅出塵的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容,就如同一壺釀在桃樹樹下的醇酒一般,飄香四溢,濃稠深遠,耐人尋味。
「娘親,我肚子餓了!」玉墨一雙小手揪著雲舒的衣服。
「對啊,馬上就要吃午飯了,我去做!」衛鳶尾再旁說道,然後拉向一旁的風吟:「風吟,來幫我燒鍋!」
「哎……」雲舒想要叫住衛鳶尾,但是衛鳶尾卻是走得飛快,風吟也是緊跟在身後。
「我記得之前你彈的一曲迎歌頌十分的好聽,現在也無事,便彈來給我和孩子聽聽吧?」慕瑾走上前來率先打破這份沉靜。
雲舒垂下眸光,看著自己滿是瘡痍的雙手,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很久都沒有碰過琴了,這雙手也更是不能與從前相比,怕也是沒有之前那般動聽了,反倒還會誤了你的耳朵!」
慕瑾卻是笑笑:「沒事,你只要彈來就好!我去給你彈琴!」
玉墨抬起頭看著雲舒,眸中亦是冷漠,好似在問雲舒能不能彈得出來。
這迎歌頌是南嶽國十大名曲之一,曲調迂迴冗長,既歡暢,也悲愴,彈奏出來更是有一種氣吞山河之勢。
這首曲子男子彈奏起來更為的何時,若是女子彈奏出來怕就是少了那份凌雲壯志的胸懷。
慕瑾很快便取來了一把琴,放在樹下的石凳上。
雲舒走過去,用食指和拇指試了一下音色,隨即便說道:「這把琴,好似有些年頭了,是剛買回來的嗎?」
「這間房子原先的主人是個修琴師,我見這把琴音色還不錯,又帶著古韻,便買了下來!」慕瑾說道。
雲墨站在一旁,一雙眉頭輕皺著。
古琴,音色十有八准都不准了,如果雲舒不事先將音色調好,這迎歌頌恐怕是彈不出來的。
這慕瑾到現在還在試探雲舒,難道是雲舒之前露出什麼破綻了嗎?
「那你要稍等片刻了,容我將音色調一下!」雲舒乾燥的十指在琴上輕鬆的划動著,立時便傳來一陣沉悶且有些喑啞的聲響。
甚至還有些刺耳。
聽到這聲音,風吟嘟囔了一句,便用食指將自己的耳朵堵住。
而衛鳶尾便直接探出了頭來看著,清風徐徐,慕瑾和玉墨兩人的身姿就恍若是從墨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而那坐在樹下,低頭調著音色的女子,面紗隨著微風,輕輕的在空中浮動著,別有一番古樸的氣韻。
只是那股古樸的氣韻來得有些勉強。
玉墨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看著,看著雲舒低頭一根弦一根弦的調試著,他看不出雲舒到底是真的看上去那麼篤定,還是裝成那樣的輕鬆和胸有成竹。
慕瑾微微眯起了眼眸也在一旁看著,長長的睫羽落在眼前,形成一層淡淡的陰影,如一團畫扇一般。
「撕!」雲舒一個不小心便被琴弦劃傷了指頭,立即琴弦上便落下兩滴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古色古香的琴弦上時,像是胭脂染了泛皇的紙張一般,那顏色十分的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