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有所變故(2/2)
當錦盒依次被打開的時候,蘇蕾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她何曾見識過如此華麗的衣裙,何曾佩戴過如此奢華的配飾。
蘇蕾的臉禁不住紅了,莫非王爺想要帶她去參加宴會?這似乎也太快了。
等等,只是演戲而已,要矜持,矜持,可是當蘇蕾將那件撒金碧柳霓裳裙穿上的時候,整個人幾乎有一種飛上天的感覺。
丫鬟婆子們將奢華的頭飾插在她的髮髻上,雲翠堆砌,珠光寶氣,看上去有些晃眼。
望著銅鏡中煥然一新的自己,蘇蕾有著怔住了,果然是人靠衣裳馬靠鞍,原來自己也可以這麼美,也可以擁有貴婦范兒。
「蘇夫人穿上我們側妃的這身衣服果然跟側妃好像。」小丫鬟在一旁插嘴道。
蘇蕾的美夢瞬間破碎,原來這件衣服是衛側妃曾經穿過的,不知為何蘇蕾竟然有一種針扎的感覺,恨不得立刻將這件衣服脫下來。
「王爺,民女已經準備好了。」蘇蕾對著雲邪的背影微微一福身。
雲邪什麼也沒有說,他只是轉身走向青石小路,蘇蕾不緊不慢的追了上去。
雲邪的背影欣長而偉岸,似乎將她面前的月華遮住,但是不知為何蘇蕾卻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似是想要靠近卻又不敢靠近,只能這樣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後。
他的腳步聲鏗鏘有力,他的墨發閃著月華的光芒,他身上的披風隨風獵獵作響,一股檀香的味道鑽入她的鼻息,這一切都令蘇蕾有些陶醉。
直到蘇蕾進入地牢才陡然驚醒,她來的地方竟然這般的陰暗潮濕甚至空氣中還夾雜著血腥味,每一種味道都令人作嘔,蘇蕾果然大口的嘔吐了起來。
雲邪停住腳步,他微微遲疑了一下便將絲絹遞給蘇蕾。
聞到絲絹上的檀香味道之後,蘇蕾才停止了嘔吐,她將絲絹放在鼻息之下拒絕著怪異的氣息,心中充斥著失望與質疑,雲邪為何要帶她來這裡?難道是要她從閻和的口中問出些什麼?還是說用她來威脅閻和?
很快蘇蕾便將這個想法否定了,她感到雲邪若是想對付一個人不需要過多的手段就能得償所願。
當兩人走到西邊的盡頭時,雲邪停住了腳步,蘇蕾也跟著他停了下來。
只見牢房中蹲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說不出他是男還是女,雖然他的身形像男人,只是那雙纖細的手完好的部分卻如女人般纖細白皙,上面雖然布滿了紅褐的傷疤,只是那傷疤看上去不僅沒那麼恐怖,反而顯得有些妖嬈。
「呵,你終於來了。」寧折顏慵懶的剝開自己的墨發。
蘇蕾倒吸一口冷氣,那張臉好美,美的傾國傾城,笑的時候若春風拂柳,不笑的時候若流風回雪,即使臉上有些傷疤也削減不了這份美,但是聽聲音卻是個男子,世界上怎麼會有這般角色的男子,簡直就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