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秉燭夜談(2/2)
雲邪執起衛鳶尾的手,在紙上寫下一行清秀而蒼勁的字跡,衛鳶尾只覺得脖頸上噴灑著炙熱的氣息,她有些不自然的扭動了下身子:「王爺累了吧,要不要洗漱一下。」
雲邪低低的應了一聲,他坐在錦繡木椅上支起腦袋眯著眼眸慵懶的看著衛鳶尾忙活著。
她拿起乾淨而柔軟的細葛在溫水中浸泡著,然後撒上一些清爽的草藥,那雙柔夷在水中輕輕撥弄一番,若羊脂玉般的雙手沾染了水珠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雲邪微微勾起唇畔,他真是中毒了,這個女人不經意的動作便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他的欲望。
衛鳶尾將細葛擰乾後遞給雲邪,雲邪轉過身去將面具摘下,擦了擦臉。
衛鳶尾靜靜的看著雲邪的背影,以前她總是渴望看到雲邪那張揭開面具的臉,但是現在她似乎失去了那份興致,早晚是要走的人,他究竟長成什麼樣子與自己何干?
雲邪戴好面具轉過身來,他的眼眸猝不及防闖入衛鳶尾的眼眸,衛鳶尾有些訕訕地偏開頭。
雲邪伸出手臂猛然將衛鳶尾拉在懷中:「在想什麼?」
衛鳶尾搖了搖頭:「沒什麼,我以為王爺有話要對我說。」
宴會上發生了這麼多事,以雲邪的聰明未必不知道是她在背後搗的鬼。
雲邪抬手撫摸著衛鳶尾雪白的臉頰,手指划過她如畫的黛眉:「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本王身邊,無論你做什麼本王都會縱容你,甚至還會幫你收拾爛攤子。」
只要你在我身邊.
衛鳶尾的心微微一顫,但那也只是一瞬,她抬眸看向雲邪:「多謝王爺。」
他只是把她當成他的寵物而已,有的時候主人對待寵物也會有些寬容。
雲邪每次有心事的時候總是背對著她,他似是不像讓任何人揣摩他的心意。
「王爺是因為姐姐的事情輾轉反側麼?」衛鳶尾輕聲說道。
雲邪轉過身來將衛鳶尾攬在懷中:「早些休息吧。」
他確實有些苦惱,也有想過讓一個女人去探探衛官姝的心意,只是這個人不是衛鳶尾。
衛鳶尾緩緩開口:「王爺口口聲聲將我捧在心尖,可是為何不將自己心中的愁緒說與我聽。」
她的口氣似是質疑似是嬌嗔,雲邪的心中一動,他笑著將她往懷裡緊了緊:「王碩對少夫人有意,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他的眼眸在暗夜中猶如發光的黑曜石,他緊緊的盯著衛鳶尾。
「王爺應當去問姐姐而不是我。」衛鳶尾沉聲說道。
沉默良久,衛鳶尾的頭頂上傳來一陣嘆息:「若是王妃不想讓少夫人長住府中,本王自然有辦法將少夫人嫁與王碩。」
他是在討好自己嗎?雲邪我真的越來越看不透你了,如果你真的這樣在意我,當初又何必將衛官姝救回來?或者說你只是在試探我?
衛鳶尾笑了笑:「姐姐又不是東西,她是活生生的人,王爺自然要尊重姐姐的心意了,若是王爺不好開口,明日我代王爺去問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