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東窗事發(2/2)
張三將屋子裡的情形掃視一遍,他正要開口便聽到蘇葉柔聲說道:「張三,你若是有什麼委屈儘管告訴老爺,老爺定然會為你做主。」
言下之意,她並沒有什麼把柄落在閻和的手中,她要他訴說的是委屈而非罪行。
見張三的臉上露出遲疑之色,衛鳶尾暗道看來不給張三下一劑猛藥,張三是不會說實話的。
「二夫人,你莫要再做徒勞無力的掙扎,人在做天在看,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嗎?你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那就是你下完藥,不應該去拿勺子攪拌,那勺子上已經印下了你的指紋,那便是做好的物證。」衛鳶尾不過是哄哄她,她對指紋的堅定一無所知,但是只要她這樣說必定能夠引起蘇葉的恐慌,只要將蘇葉逼急了她就會張開嘴亂咬人。
蘇葉的臉上果然失去了血色,少女的這番言論她是聞所未聞,只不過這個少女既然能夠奇蹟般的將蘇蕾斑駁醜陋的臉整好,自然會有其他異於常人的本領。她顧不得思考少女所說之事的真偽,當務之急她要為自己找到一條開脫的路子。
蘇葉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閻和的面前,她伸出手打在自己的臉上,聲嘶力竭道:「夫君都是我的錯,前段日子母親生病急需銀錢,我便偷偷的將夫君藥鋪上的銀錢劃在了自己的名下,只是此事被張三知道了,他竟然威脅我,然後將一包藥粉塞給我,讓我給老爺服下,說如果我不按照他的吩咐做,他就將我做的事情抖露給夫君,到時候夫君定然會休了我的,當時張三並沒有說這是毒藥啊,我以為只是普通的瀉藥,他只是想報復一下夫君,並沒有想到他竟然有這樣的禍心,還請老爺責罰於我。」
蘇葉這話半真半假,她劃銀錢的事情確實是真的,正因為這件事情張三一步步威脅她占了她的身子還時不時的在她這裡討要些銀錢。
閻和抬腳將蘇葉踹飛,他額頭的青筋暴跳:「你這個糊塗東西。」
衛鳶尾冷冷一笑,看來他還是不相信蘇葉想要殺他。
阿青在一旁嘆息道:「還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一個奴才竟然敢威脅主子,張三看來你今日難以活著爬出閻家了。」
東楚的奴才是主子的附庸品,主子讓他們往西他們不敢往東,若是違背了主子的意願只有死路一條,並且東楚的主子可以隨意處置自己手下的奴婢,即使出了人命也不必承擔任何的責任。
張三臉上的遲疑之色蕩然無存,占據整張臉的則是恐懼與不安,他匍匐在閻和的腳下控訴道:「大掌柜事情並非二夫人所說的那樣。」
「滾!」閻和猶如一隻兇惡的狼呲著獠牙,他恨不得將張三一口咬死。
張三嚇得說不出一句話。
靜默在一旁的蘇蕾幽幽的開了口:「夫君何不讓張三把話說完,如今是生死攸關之際,他未必說的就是假話。」
自從閻和回來之後蘇蕾就從來沒有叫他一聲夫君,如今見閻和這樣叫他,他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好,你說吧,但是你若是敢說一句假話,我立刻割了你的舌頭餵狗!」
蘇葉見事情馬上就要敗露,連忙停止了扇自己耳光的動作匍匐在閻和的腳下苦苦哀求:「夫君,你一定要相信我,莫要讓外人挑唆了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閻和猛然扯動自己的衣擺,只聽刺啦一聲,那件華麗的水綢墨竹直墜被瞬間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