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夫君和相公是一個意思嗎?(1/2)
衛鳶尾扶著白蓮在夜色和草叢的掩護下,小心翼翼的行走著。
那群殺手真的是下了狠手,就猶如一個機器人般,明知道打不過白蓮,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退縮,白蓮殺掉一個,便會立刻有一個殺手撲上來。
好不容易,衛鳶尾和白蓮暫時擺脫了殺手的追蹤,但是白蓮身上卻已經受了嚴重的手。
尤其是左手,被殺手的一把匕首狠狠的扎進了肌膚,幾乎深可見骨!
「白蓮,在堅持一下!」衛鳶尾一邊撫著白蓮搖搖欲墜的身體,一邊往前走著。
終於找到了一處隱秘的山洞。
「娘子,我是不是要死了?」白蓮一身白衣早已被血染成了紅衣,臉色虛弱的看著衛鳶尾。
「別瞎說,你不會死!」先是找來柴火點燃,接著便將白蓮手臂上的衣服撕開一個口子。
匕首在扎入白蓮手臂時,便又立刻被黑衣人給拔了出來。
衛鳶尾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清理傷口,然後止血,包紮!
「白蓮,你不要睡過去,你跟我說話,你聽到沒有?」衛鳶尾擔心白蓮會這麼睡過去便說道。
小瑾瑾臉色微白,連嘴唇都泛著一片白,這是失血過多的反應。
「恩,不睡!」小瑾瑾看著衛鳶尾的側顏,很乖的回答著。
衛鳶尾在將小瑾瑾手臂上的傷口清理乾淨之後,便揪出幾根頭髮絲,然後穿在她一直隨身攜帶的銀針上,這銀針有點兒長,所以給白蓮縫製傷口的過程比較痛苦。
不過幸好白蓮都咬牙忍受了下來。
小瑾瑾的左手傷得很深,光是看傷口就有兩寸,最重要的是從內測插進去的,手臂內測的肉可是要比外側的脆弱許多。
「白蓮,桌上的那幅畫是你畫的嗎?」衛鳶尾看到白蓮的臉色又白了一分,為了防止他睡過去,衛鳶尾便再旁問道。
白蓮靠在衛鳶尾的肩膀上,微微的點點頭,儘管傷口很疼,他也十分的虛弱,可是唇角的笑意卻十分的甜:「恩,我將風吟背到後山回來的時候,你就將整張床都占據了,我很想睡,可是又擔心將你吵醒,我就在旁站著看著你睡,然後我就閒著無聊將你的睡姿給畫了下來……」
衛鳶尾愣愣的聽著,心猛的一揪,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喊出慕瑾兩個字。
可是她方才看得清楚,他手臂內測沒有「朱」這個字,難道是那匕首正好插在了刻有「朱」的位置上了嗎?
衛鳶尾努力的回想著,火光雖然不夠明亮,可是她離那傷口真的十分的近,她真的沒有看到刻有「朱」的痕跡。
衛鳶尾倒真的很希望,是傷口將那個「朱」遮擋住了!
衛鳶尾心底默默的存在著希望,隨後伸出手便又在白蓮的臉上摸索了起來,希望能夠找到慕瑾的易容面具,然後,沒有,什麼都沒有,皮膚是真實的,也更是沒有動過手術的痕跡。
會不會是慕瑾喝了易容藥呢?
衛鳶尾又試探性的問著:「那你之前,他們給你喝的都是什麼藥?」
「不知道!」白蓮搖搖頭。
衛鳶尾有些失望,不過同時卻也給了衛鳶尾希望,說不定那些人給白蓮吃的就是易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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