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章 蘇兒確實不見了(2/2)
「慕瑾,你告訴我,蘇兒到底會不會在妖妖他們手上,如果蘇兒在妖妖手上的話,我們又該怎麼辦?」慕瑾和蘇兒,這兩個人是她身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呢,而她現在已經經不起任何人的離去了。
寧折顏的離開對她的打擊已經很大,但是至少她有心裡準備,要是慕瑾和蘇兒任意一個人出事的話,她真的覺得沒辦法在撐下去了。
「鳶尾,我說了,現在還沒有確定蘇兒有沒有被妖妖抓去。」
「那既然這樣你為什麼會輕易的將扶辰放走,對方一定是拿到了一個讓你不得不信的證據。」衛鳶尾一下抬起頭直視著慕瑾。
她心裡很清楚,這是慕瑾安慰她說的話而已,妖妖肯定是拿了蘇兒身上的東西來威脅慕瑾的。
慕瑾微微的垂下眸,漆黑如子夜寒星的寒眸中閃爍著無比複雜而又幽深的情緒:「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蘇兒有事的。」
「可是,蘇兒沒事的話,那你……」衛鳶尾瞬間覺得喉嚨發酸,發苦,像是用什麼東西一下堵在他的喉嚨中一般,讓她說不出話來。
現在的她猶如處在一個巨大的深淵之中,好不容易看到一絲曙光,卻發現那抹曙光只是出現在眼中的幻影而已。
「鳶尾,我說了,我不會有事,蘇兒也不會有事,我們一家人都會好好的,以後你還要給我在多生幾個孩子,男孩女孩,我都要。」慕瑾將衛鳶尾抱在懷中,無比堅定的說著。
說到孩子,衛鳶尾無神的眸光中忽然閃過一抹流光,然後從慕瑾的懷中抬起頭說道:「我好像這個月的月事沒有來。」
慕瑾聽後緊皺的眉頭忽而舒展開來:「我是不是又要當爹了?」
衛鳶尾搖搖頭:「不知道,或許是因為壓力,又或許是因為其他,畢竟才一個月的葵水沒有來而已。」
「你不是大夫嗎?你給自己診診脈,不就知道了?」慕瑾有些興奮的說著,兩眼冒著閃爍的光芒。
衛鳶尾這個時候才顫巍巍的給自己診脈,可是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麼原因,心跳的速度很快。
讓衛鳶尾無法專心的把脈,而且月份小,確實診斷不出來。
「我……我不知道,不清楚。」衛鳶尾試了幾次,最後無奈的說道。
慕瑾卻搖著頭:「沒事,你太緊張了,明天讓宮裡太醫給你把把脈,到時候就知道了。」
「可是,慕瑾,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啊?如果我真的懷孕了,我真的會特別高興,可是卻是偏偏在這個時候。」衛鳶尾也不知道如何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蘇兒被抓走了,可是卻又是在這個時候她好像又懷上了一個孩子,這種複雜的情緒讓衛鳶尾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他們全家度過了這場危機,和和美美的在一起,這個時候她得知她再次懷孕的消息,那她一定會十分的高興,而慕瑾也更是能夠體驗到那種從懷孕到小生命降生時的那種喜悅。
可是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那要到什麼時候?如果不是我們常年分開的話,我們何止蘇兒一個女兒啊?」
衛鳶尾點了點頭,又忽而認真的看著慕瑾:「慕瑾,如果我真的懷孕了,你必須保證你和蘇兒都要好好的,最後我們全家平平靜靜,安安全全的生活在一起,如果你出事的話,我……就不要這個孩子了。」
慕瑾一聽,再次將衛鳶尾抱緊,聲音低沉略帶著嚴肅:「不許你胡說。」
「那你必須跟我保證,你不會有事。」衛鳶尾真的怕,她不想在她生下肚中孩子的時候,依然只有她一個人,慕瑾依然不在她身邊。
而以前剩下蘇兒的時候至少寧折顏和蒼楚陪在她身邊,可是如果這次生下這個孩子的話,恐怕她身邊無人可陪。
「好,我答應你,我不會有事,我也絕對不會讓蘇兒還有你有事,你忘了妖妖手中的羊皮手札嗎?那本羊皮手札上寫著的很有可能就是真正解開詛咒的辦法,說不定解開詛咒的辦法很簡單,念一些咒語,跪拜一下就好,不需要用人的心臟做祭祀品。」慕瑾緊抱著衛鳶尾微微顫抖的身體,一再低聲的安慰著衛鳶尾。
衛鳶尾聽這慕瑾的話,她也想那樣啊,可是她就怕,真正解開詛咒的辦法,比用心臟祭祀還要的可怕。
殤離和玄離來到後宮時,天色已經快要亮了,慕瑾和衛鳶尾兩人坐在椅子上基本上坐了一夜。
「蘇兒確實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