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井水不犯河水(2/2)
「好,我可以答應你。」
「你是一個陰晴不變的人,確定嗎?」慕瑾勾起唇角,問著:「將隱世家族的漩渦之門打碎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這的確不是一件小事,可是扶辰現在做的事情又豈會是一件小事,從他答應幫助妖妖的時候,他就已經背棄了他的家族。
反而他將漩渦之門打碎對他還有好處。
因為漩渦之門打碎,隱世家族重現於世,也就會成為一個國家,那麼隱世家族的統治體系就必須改變。
而在那個時候,隱世家族的族長也根本無暇顧及到他違反族規,打開了那扇禁忌之門。
「確定。」扶辰沉吟了片刻,便無比堅定的說道。
「其實這對於你來說,對你來說倒是一件好事,因為你現在只是族長的繼承人,而族長的繼承人肯定不止你一個,你雖然是最優秀的,但是其他的幾個也不會比你差,到時候你的事情被發現的話,你現在的位置很有可能保不了。」慕瑾冷靜的分析著這一切。
哪怕扶辰公子現在就是族長,他也沒有那麼大的權利這麼做,很多人真的以為皇上可以一手遮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但是事實上在你決定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是會受到阻擾的。
有的時候更是可以用無能為力來說。
「現在我要看看這羊皮手札里的真正內容,當然你最好祈禱著裡面真正解除詛咒的辦法和你無關。」如果要是和慕瑾無關,那最後他們才能真正的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如果有關的……
慕瑾伸手去拿扶辰的那一本,慢慢的將這本羊皮手札打開,或許是因為這本羊皮手札翻閱的人比較多,所以紙張上面帶著少許的油漬,不像他那本書打開就滿是時間塵封的味道。
「這本書上的內容和我那本羊皮手札的內容一模一樣,基本上分辨不出有什麼區別,除非讓隱藏在裡面的真正內容顯現出來才行,可惜……」慕瑾說道最後,音調估計低沉下來,帶著一層神秘。
然後伸出自己受傷的手:「在這一個月中我已經用了我不少的血,讓我那本羊皮手札上的字顯現出來了,我要是在用我的血的話,我估計我會死的。」
「所以?」扶辰冷冽的眸光落在慕瑾包紮好的傷口上。
「等風吟來了,用風吟的血就知道了。」慕瑾話語說的十分輕巧,隨後便將兩本羊皮手札放在了旁邊。
「如果風吟沒有在規定的時間來的話,那我們可真的要結下這血海深仇了。」扶辰冷幽幽的說著,邪扯起的唇角弧度很是陰戾。
慕瑾只是望著扶辰不說話。
風吟會來的,等他的毒癮發作,又找不到藥,他就肯定會心甘情願的跑來這裡。
「把神仙粉給我,我要神仙粉。」一身明黃色的風吟在幾個太監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走進來,神色滿是兇狠,暴戾。
寒月和弄月兩人看著衝進來的風吟,都互相看了一眼,但是誰都沒有說話。
緊接著風吟就衝到寒月的跟前,緊緊的抓住寒月的臂膀,用那種非常可怕而又癲狂的眼神看著寒月,對著寒月嘶吼道;「給我藥,你們把我的藥弄到哪裡去了,慕瑾那天給我的是麵粉,他竟然騙我,騙我……」
風吟發狂的聲音在整個屋子裡傳盪著。
嚇的那些宮女太監們都跪下身來,瑟瑟發抖,誰也不敢上前去勸。
弄月走上前想要將風吟給弄走,可是現在毒癮發作的風吟,力氣奇大無比,整個人都不能用理性來形容。
他現在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他只要藥,要神仙粉,只有那種藥才可以讓他暴躁癲狂的情緒平靜下來。
「慕瑾呢?慕瑾到底去哪裡了?」風吟嘶吼著說道。
這個時候的他哪還顧得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就這樣直接喊出了慕瑾的名字。
跪在底下的人,雖然頭都埋著,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是卻他們放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手卻是開始顫抖,連帶著身體都顫抖起來。
他們在宮中多年,突然知道這麼一個重大的秘密,恐怕他們已經預示到自己快要死了。
寒月看著風吟,臉色冷峻的說道:「主子不在這裡,在安莊。」
「安莊?他為什麼會在那裡?」風吟聽了完全一頭霧水。
「你如果要藥的話,就去那裡找主子。」這是慕瑾走時跟他們說的話。
安莊那裡是扶辰和妖妖的藏身之地,慕瑾卻去了哪裡,還打算要他去。
風吟慢慢鬆開寒月的手臂,因為毒癮發作,嘴角開始流口水,渾身發冷,抽出,嘴角歪斜。
就像一個發羊癲瘋的人一般,毫無任何形象可言。
不一會兒,風吟便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眼睛像死魚一般,嘴裡只拼命的喊著:「藥,給我藥,我要藥,我要快死了,我快要死了,快給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