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你是牧之?(1/2)
「你讓我回隱世家族?」衛鳶尾搖頭:「我本就是從隱世家族中偷跑出來的,我一旦回去,就回不來了!」
「不,寧折顏可以回到隱世家族!」慕瑾從未想過讓衛鳶尾回到隱世家族中去。
「那我必須給他一個生肖靈珠才行,可是寧折顏他……」
「寧折顏回到隱世家族,就沒有人能夠控制他的意識了,這就是為什麼蒼楚要拿走寧折顏靈珠的原因!」慕瑾無比堅定的說著。
衛鳶尾點點頭,回想起她當時中毒時蒼楚的種種表現,衛鳶尾的眸中就漫上一層殺意。
她記得很清楚,一向沉穩內斂的蒼楚在她中毒後的表現完全是六神無主,反觀寧折顏則十分的急切。
恐怕那個時候蒼楚就知道那兩個婢女有問題,知道她會中毒,也甚至知道最後寧折顏會給她輸血。
而這一切都是蒼楚要的結果,他要將寧折顏變成陰魅,變成他可以肆意掌控的一枚棋子。
兩條活生生的生命啊,蒼楚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冷漠的在旁看著。
她遇到的最沒有心的人一直以為是鍾離弦,他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然而和蒼楚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可偏偏蒼楚卻要裝作一副慈祥、安詳很有親和力的一個人。
簡直就是佛口蛇心,這麼一強烈的對比,讓衛鳶尾的身體猶如浸在臘月中冰凍的湖水中,那種寒意幾乎侵蝕了她身體裡的全部血脈,滲入到她的骨子中去。
讓她在早秋的季節中冷冷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更是不敢想像,五年來這個冷血到骨子中的人有沒有對她的蘇兒作出什麼來。
「那我要做什麼?」衛鳶尾的聲音中帶著汩汩的寒意,仿佛在她面前就有無數吐著蛇信子的巨蟒將她包圍起來一般,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十分的僵硬。
「我會派人去查找解除詛咒的辦法,而你什麼都不要做,你就當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因為你的一言一行,很有可能都被人監視著!」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妖妖和蒼楚察覺出,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
讓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現在那條一直隱身在黑暗中那一條巨蟒已經張開嘴巴,露出他鋒利的獠牙,要將他們給吞噬掉了,她怎麼可能做到若無其事?
「鳶尾,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要鎮定,如果我們不弄清楚這一切的話,那等兩個月的時間到了,我可能就真的成為祭祀品了!」慕瑾握緊了衛鳶尾發寒的雙手。
隨後輕拉入懷中,底下頭,輕輕的在衛鳶尾唇邊說了一句:「其實我更想知道,那個禁忌之門通往的地方,會不會是你的家?」
衛鳶尾聽到這句話,身體猛的一怔,用著一種極為詫異的眼神看著慕瑾。
慕瑾鬆開衛鳶尾的手,用清潤的語氣說道:「你去跟寧折顏說吧,我還要和殤離商量一下明天的具體事宜!」
而衛鳶尾那詫異的眼神卻一直都看著慕瑾,哪怕是慕瑾已經將她推向門外,衛鳶尾的眼神卻依舊看著慕瑾。
慕瑾剛才在她耳邊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想要打開那扇禁忌之門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