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激怒千葉(2/2)
衛鳶尾出來時穿的是一身男裝,乾淨利落,身姿挺拔,陰柔並濟,眼角的那粒美人痣雖然依舊惹眼,可是卻是已經被用粉遮了不少。
「你這是……」寒月看著衛鳶尾,瀲灩的眸光一閃而過的驚艷。
「大白天的穿著女裝從江南院出去太過惹眼了!」衛鳶尾只是淡淡的說了幾句,眸色之中看似清冷,但是實則卻是滿是憂愁之色。
蘇兒這件事情,或許只有那個人才知道吧?
衛鳶尾按照昨晚的印象,一路找到了昨晚帶她來的地方。
美容醫館還在,昨晚的那座拱橋還在。
衛鳶尾看了一眼,隨後便推門而入。
只見入門便是曲折遊廊,階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兩三房舍,一明兩暗,院外樹下,放著不少晾曬的藥材。
這屋裡好似有人常住一般,案幾之上沒有一絲灰塵。
衛鳶尾沿著甬路一路走到屋舍之中,裡面的擺設,家具都和當年一模一樣。
寒月一個瞥眼便走入旁邊的灶房,隨後便又迅速的走了出來:「這裡應該住著人,屬下去找找!」
然而衛鳶尾卻是對著寒月做了一個手勢,寒月順著衛鳶尾的眸光望去,便看到在後院的小竹竿上,晾曬著幾件衣裳,觸目的紅,迅速的便占據了衛鳶尾的整個雙眸。
寒月皺緊了眉頭:「難道住在這裡的人是扶辰公子?」
紅衣一般都是女人穿,而這曬在竹竿上的衣服分明是男人的衣服,所以寒月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扶辰公子。
衛鳶尾搖搖頭,心裡越發覺得不可思議,難道寧折顏一直都住在這裡?
看這屋子的擺設以及家具,甚至在一些細節上,她都差不多忘了,但是等在看到的時候卻會發現,這是她曾經有過的。
就比如房間中的那張雕花大床,上面有不少是她用指甲在上面劃的痕跡,那個時候是她最艱難也是最難受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每晚都失眠,當時寧折顏就陪在她身邊,她為了不讓寧折顏聽到自己的哭聲,不想讓他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所以她就忍著,手上的指甲便一道道的劃在了這雕花大床上。
衛鳶尾伸出手細細的撫摸著這床頭用指甲劃出的劃痕,這些劃痕一看就知道不會新的,起碼有幾年之久。
再加上由於長時間的被人撫摸,劃痕已經變得圓潤。
難道,這屋子裡的每一個物件每一個家具,都是從原先的美容醫館中搬過來的?
誰會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