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蘇兒的父親是寧止(2/2)
「他手下的探子看到你進入了江南院,自然會懷疑你是本少主的人!」慕瑾倒是沒有怪罪衛鳶尾的意思,高高昂起的頭慢慢的低垂下去,眸光精爍:「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少主,你離我太近了!」她緊張不是害怕她,而是在想怎麼找到一個理由,將寧止的名字說出來。
慕瑾聽完又稍稍的退後幾步:「你給皇上下的毒真的是來自於寧折顏?」
「是!」衛鳶尾總覺得慕瑾是在拷問著她什麼,甚至是在試探著她什麼。
此刻,對方越是表現的不著痕跡,也越是讓衛鳶尾擔憂。
慕瑾聽完衛鳶尾說出的這些話,在黑夜的掩飾下,微揚起的唇角在慢慢的變成冷凝的弧度,而眸中的溫度更是一再的下降。
「皇上說寧折顏死了,現在只有你能解他的毒?」
「少主,你到底想要問什麼?」慕瑾越問,衛鳶尾越發覺得不對,儘管她不知道哪裡不對,但是她的第六感確實告訴她這其中有問題。
「還是昨天的問題,蘇兒的父親是誰?」慕瑾邪眯起眼眸,冷冷的看著衛鳶尾。
這本就是衛鳶尾想要告訴慕瑾的,可是慕瑾又突然問起,讓衛鳶尾心裡十分的不安。
而且她也根本不知道慕止和慕瑾兩人在屋裡談論了什麼。
但是從慕瑾口中所問的問題可以看出,兩個人應該是談論到了煙雨莊,寧折顏的事情上。
衛鳶尾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到底在說與不說之間做著一個艱難的選擇。
最後,衛鳶尾鼓起了勇氣,她就將賭上這麼一次。
「寧止!」衛鳶尾抬頭迎視著慕瑾的眸光,勇敢的說出。
寧止是慕瑾隨意編出來的一個名字,煙雨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一個人,所以清茗水榭的少主也根本不可能知道寧止是誰。
慕瑾聽到這個名字,心口是猛的一動,隨之那雙眸光變得震驚和不可思議起來,暗淡的眸光一下亮起來。
幾乎是在下意識中,慕瑾就要將衛鳶尾那三個字脫口而出,但是在張開唇畔的一剎那,慕瑾卻忽而將那三個字給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慕止的陰謀呢?
他方才已經用衛鳶尾的生死試探過他一遍了。
因為他的軟肋只有衛鳶尾,所以慕止會千方百計的用衛鳶尾來做突破口。
一旦他張口說出衛鳶尾的名字,就代表承認自己是慕瑾,如果對方是衛鳶尾,他承認自己是慕瑾,那可以說是皆大歡喜,可是如果對方不是衛鳶尾,而是慕止的派來試探的人呢?
這不無疑是讓他隱藏多年的身份暴露,他從剛開始的主動,變成了被動了嗎?慕止肯定會用十二生肖靈珠和衛鳶尾的事情,牽著他的鼻子走,而他卻是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因為他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想要的東西,也將他的軟肋緊緊的握在了手中,這就是慕止真正的目的。
然而隨後他又陷入了猶豫之中,因為寧止這個名字,真的很少人知道,但是他卻又不敢排除,慕止是不是從其他方面獲得了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