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逃走(1/2)
緊接著一個人頭就從棺木中浮現出來,那棺材板上像是紅色的水波一樣涌動,那半截被砍斷的頭滾落下來,就掉在阿忠身邊。
阿忠嚇傻了,待看到了是阿榮的臉的時候,阿忠尖叫了一聲,斧頭掉在地上。
阿榮的後腦勺都開了,一張臉爛了半張。
阿榮的妻子聽說是阿榮,跑過來一看,當場就暈死過去。
幾個抬過轎子的人都惶惶了起來,其他人看著這棺木就迅速後退了。
宋茗微看著那口棺木,心一寸一寸地沉下去了。
好詭異。
這女屍最大的壁障就是這口棺木,這口棺木幾乎乃是她的本命。
若要讓著女屍死,那就必須要毀了這口棺木。
宋茗微念出了一段驅邪咒,卻發現咒語打在了棺木上,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以你的道行,還差了些。若你現如今有九條尾巴,到底是可以與我一拼。」
宋茗微咬著牙,心裡生出了幾分挫敗。
難道不是九尾狐,她就是被剪斷了翅膀的鳥嗎?
為了活命,就放過這樣邪惡害人的東西?
她忽然就想起了師父。
師父滅殺那些鬼怪妖孽,替那些冤魂伸冤,從沒退縮過。
宋茗微覺得羞恥極了。
「你什麼都不要想,只要你心甘情願給我頭髮,我得了呼延雲,就回到冰河裡,再也不害人。」
「你說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宋茗微知道,女屍就在棺木里。
今晚,她就會出來。
「你不信也得信我,現在,我主控。」
宋茗微的手扶著肚子,問道:「我讓你救的人,你救了嗎?」
「今晚之前我會給你,你在營帳里等我就是了。」
女屍的聲音漸漸小了,宋茗微回了營帳,聽得外頭關於那詭異棺木的話題。
「首領,咱們要不要遷往下一片水草。」阿根問道。
宋茗微依靠在營帳里,豎著耳朵聽著呼延雲的回答。
「我有辦法能夠治那棺木,只不過需要五天的時間。」
呼延雲這麼一說,宋茗微倒是驚訝了起來。
簾帳掀開,那一襲黑袍走了進來,他側過頭來,看了宋茗微一眼,手上捧著的nai茶和酥餅鮮香無比。
宋茗微咽了咽口水,卻當做沒看到他。
「過來。」他把酥餅放在了桌子上,就席地而坐,看向了宋茗微。
宋茗微冷冷地看向他,一言不發。
「過來吃飯。」
……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宋茗微想著今晚逃離的計劃,就走了過去,到底是要吃點東西再走的。
她拿起了nai茶,咬了一口酥餅,就聽得呼延雲道:「不想知道我怎麼對付那個河伯新娘?」
宋茗微自是想知道的,但今早的經歷讓她一個字都不想與他說。
他想要伸手拉宋茗微,卻見宋茗微渾身一僵。
他擰著眉,道:「宋茗微,對於不能改變的事情,你要試著去接受。」
她還是沉默。
「宋茗微,你就這樣厭惡我?」他猛地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無形的壓力壓地宋茗微有些喘不過氣來。
可那又如何。
「是,我就是厭惡你,我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我現在恨不得你死了才幹淨。」她尖銳地把nai茶哈潑到了他的身上,弄髒了他身上水滑的黑色錦袍。
阿依環進來,見到這一幕,驚訝地盯著宋茗微看。
宋茗微卻撇過頭去,「看的下就看,看不下去就把婚事取消了。」
「呵,我呼延雲從不衝動,也不做令我後悔的事。」他一把推開阿依環替他擦乾衣裳的手,就拉過宋茗微,霸道而兇狠地吻著宋茗微的唇。
他的手捏者她的,忽然將她的手舉高,讓她無處可逃地嵌入他的懷裡。
「嗚……呼延雲,你放開我!」她抬起腿來,她恨自己沒有了九尾狐,以前為了反抗允祀,抽了允祀好幾尾巴,那時候允祀後背血肉模糊,現在想來她心疼不已。
這尾巴就應該對付眼前這個無賴!
一腿掃來,呼延雲卻用腿夾住,那力道讓宋茗微仿佛被鐵鉗子鉗住,竟是怎麼都動不了了。
她憤怒極了,一口咬上他的。
猩紅的血液從二人的唇舌之處湧出來,阿依環看得臉色煞白,卻怎麼都不敢上去。
腥甜灌入口腔,宋茗微嘗著這味道,臉色發白地瞪著呼延雲。
呼延雲突然鬆開她,道:「宋茗微,知道你方才所為都只是徒勞嗎?這就是註定的結局,你註定是我的,無論你做什麼努力,你都是我呼延雲的。」
宋茗微怔怔地看著他殷紅的唇邊,那鮮紅的血順著他完美的輪廓滑下,落入他的黑袍之中。
「首領,您快去吃點止血藥吧。」
二人之間烈火烹燒,一點就炸,阿依環不得不開口,好讓這個洶湧的潮水不至於將二人溺斃。
呼延雲沉沉地看了宋茗微一眼,道:「下午好好休息,今晚我住在你這。」
宋茗微只覺得呼吸都停了。
他今晚竟要住在這?
見他背過身去離開,宋茗微頹然坐下。
「你出去吧,阿依環。」
遣走了阿依環,宋茗微就聽到了女屍的聲音。
「你要的人,我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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