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拼酒(1/2)
我隱約覺得包房裡有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來自於陳酒和陳魁兩人,我搞不懂他們倆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我看那些人雖然滿身戾氣。但也玩得很開心。
但這陳酒……
他漫不經心地叼著煙,視線卻一直瞥向陳魁那邊,陰戾的眸子即使在這樣昏暗的燈光下都能看到寒意,他們倆這眉來眼去的是想做什麼?
「對了歡歡。你離開金色大帝多久了?」陳酒忽然問我。
「……大概兩年吧,陳總怎麼問這事了?」
我覺得他們兄弟倆今朝有點來者不善。不曉得是不是來為曼麗出頭的。之前買早餐時遇到他們,感覺他們倆的交情並不僅限於認識。是不是來找我晦氣的呢?還有這陳魁,他點名讓我陪他三晚上可我沒理會。會不會報復我?
陳酒淡淡一笑,道,「沒什麼,隨便問問。哎呀,你這臉上怎麼回事啊?好好一張臉咋變成了這樣?」
我肯定陳酒並不是此時才發現我臉上有問題,而是提前就知道了。因為我一來就刻意把頭髮撥到了右側遮住了血印,一直沒露陷。
他這麼一說。我就肯定曼麗跟他通過氣了,於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沒什麼。不小心劃傷了而已。」
「是麼?聽曼麗說你們倆打架了。她臉上的血印是你留的吧。」
「陳總覺得我這樣的手指能給人留下什麼樣血印呢?」我伸出指甲剪得乾乾淨淨的手給陳酒看了看,又道。「你今朝來是為曼麗打抱不平嗎?」
「呵呵,我這個人從來不參與女人間的事情,不過覺得你們倆冤家宜解不宜結,所以來勸勸。」
勸勸?
誰勸勸一來就給我下馬威的?我在陳酒手底下做了一年多時間,他什麼人我也摸得門清的。當初他能無動於衷地看著我被人拖走,也不意外他今天來為曼麗出頭了。
只是,我一個毫無背景的弱女子,跟他斗等同於螳臂當車,示弱興許會比較好吧?
我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道,「陳老闆一向一言九鼎,既然是你主持公道,那我一定會聽的。」
「歡歡你這人就是爽快,哥喜歡。那這樣,我把曼麗叫過來看看她的意思如何?你放心,哥這人做事只對事不對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好!」
即便我有一百萬個不同意,也還是乖乖點頭了。陳酒擺這麼大的譜不就是來威脅我麼,想當然,我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曼麗很快就來了,一進門就是那種趾高氣昂的模樣,她走過來往陳酒懷裡一坐,還順勢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嬌嗔著拉起他的手往她臉上摸。
「酒哥你看嘛,人家這臉……」
「好了好了,叫你進來就是解決這事的。你和歡歡在一個地方工作,那就要和氣一點嘛,要相親相愛。」
「哎喲酒哥,人家也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啦。昨天的事情我也有一點錯,但即使有錯她也不能仗著比我高就打我啊,人家的臉被打得好痛哦。」
這世上還有這樣恬不知恥的女人,我被曼麗氣得不輕,站起來冷冷瞥了她一眼,「曼麗,我沒有時間和精力來跟你斗,你說吧,這事你要怎樣才罷休?」
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這些年一直都獨來獨往,也沒認識一個能為我撐腰的人。我不能為了一時之氣把自己逼入了絕境,我還要活下去。
曼麗聽我這麼說,可能也不好太矯情了,站起來指了指桌上的酒,「秦歡,咱們拼酒如何?」
拼酒!
這女人明知道我酒量不好還這樣說,分明就是故意的。可我能拒絕麼?不能!
於是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怎麼拼?」
「很簡單,你輸了,從我這裡鑽過去,從此以後不能跟我爭包房。我輸了,也這樣做。」
曼麗指了指雙腿,這令我想起了當年鑽陳酒身下的畫面,我冷冷瞥了他一眼,他只輕輕吐了一口煙霧,面色冷漠如昔。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竟是無言以對。
我終於明白,他們今天如此陣仗地出現,就是為了來對付我的,還用了這麼一個齷蹉的方式。
曼麗酒量好是出了名的,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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