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古怪(2/2)
但他很從容,頓了一下又道,「我是瘋了,因為我已經錯過一個女人了,不想再錯過第二個。歡顏,我情願你恨我,也勝過把我忘記。」
「秦馳恩,你無恥!」
「我已經無恥三十多年了,不在乎繼續無恥下去。他能給你的我可以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可以。歡顏,我知道你不喜歡小凡接受秦家祖訓的訓練,我可以幫你把他接出來。」
「我不要你幫我,我自己可以處理。你混蛋,你才說了不會傷害我卻又故伎重演了,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我沒有要傷害你,如果他守得住公司,那誰都奪不走,如果守不住,當然誰都能奪走,不一定是我。歡顏,商場的爭鬥你不懂,但我的心你應該懂。」
「你神經病!」
我氣得掛掉了電話,再探頭往樓下看的時候,卻看到了秦漠飛的車已經在下面了。我愣了下,連忙轉身往樓下走,卻在門外看到了他,他的臉色很蒼白,身體繃得筆直。
「漠飛,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難道不應該回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股東大會結束了嗎?那你……」
我在他眼裡又看到了一絲不信任,亦如之前那樣的眼神,我想解釋,可又想不起剛才都說了些什麼。他肯定全部都聽了去,他這個人疑心病很重。
他沒有講話,只是默默把我額前機率亂發撥到了而後,用略顯粗糙的掌心一下下廝磨我的臉。我很怕,驚恐又不安地看著他,心忽然間都提到嗓子眼了。
「別擔心,他們鬥不過我。」他忽然咧嘴笑了下,這縷笑意未及眼底,就在他唇邊晃了一下就散了。
我很不喜歡他這樣,皮笑肉不笑,他面對的是我啊,何須這個樣子呢?不過他說沒事了,想必那些人也沒有把他怎麼地,我心裡也微微放鬆了一些。
「你剛才給三叔打電話了?」他又道。
我點點頭,「我擔心你被彈劾,可又不敢打電話給你,所以就問了他一下。」
「他說什麼了?」
「他……」我要告訴他實話嗎?告訴他過後會怎麼樣?
「嗯?」他挑了一下眉,眼底更多了幾分寒意。
我最怕他用這種表情看我了,仿佛把我當成了卑微的螻蟻一樣。我本以為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把我放在心尖尖上了,卻誰知他生氣的時候依然可以這樣藐視我。
我頓時紅了眼圈,狼狽地別開了頭,他一定不曉得我多麼渴望他真心待我,不要用那種強勢的心裡對我。我那麼愛他,愛到都快沒自我了,我希望一切的付出都值得。
「不好說嗎?」他又問了句,神情咄咄逼人。
「他說要跟你爭公司,這一切都是為了我,他愛我,不想錯過我。」
我一口氣把秦馳恩說的話都說了,卻忍不住淚眼婆娑了。他怎麼可以這樣逼我,難道我做的一切都不能證明我愛他,還非得這樣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擰了下眉,掌心在我臉上僵了一下縮回去了。「你一定特別喜歡這種被愛的滋味吧?商岩,秦馳恩,還有我,每一個都愛你愛得發狂。」
「你這是什麼話?」
「告訴我,你為他們動過心嗎?任何一個,他們都那麼優秀,對你又那麼的好。而我對你那麼的不好,我傷害過你,欺負過你,你一定都恨死我了。」
「漠飛你在講什麼?你到底怎麼了變得這麼古怪?」
「我看到商岩吻過你,看到你不顧一切撲進秦馳恩的懷中,他們個個對你都柔情萬種。」
「……」
我竟無言以對,他什麼時候看到這些了?他這時候講這些是什麼意思,秋後算帳嗎?
可那都是過去了啊,再說……
看到他眼底越來越多的寒霜,我覺得無地自容,他這是在質疑我的忠誠嗎?在我們快要結婚的當頭來質疑我?
而我就像個犯人似得,在他灼灼目光下無所遁形,甚至於都不能為自己辯駁一句,因為他講的就是事實。我希望他不要再講更難聽的話了,我會受不了的。
他眼神越來越古怪,忽然說了句,「歡顏,我開始懷疑自己能否給你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