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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不自量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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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岩傷心的話令我難過不已,掛了電話很久,心裡都還無法平靜。商家在流言中淪陷。這始終不是我願意看到的,希望這股風波不要持續太久才是。

短短兩天發生這麼多事,我也始料未及。以前的我總是又懦弱又自卑,忽然一手造就這麼大的風波也被嚇到了。

很多人可能會笑我。沒本事還不老實。確實,我就是那種既膽小懦弱卻又不太安分的人。典型的矛盾綜合體。

有時候我自己都討厭自己,但又如何呢?本性這種東西要改也不是輕易能改掉的。我總不能因為害怕,因為懦弱就選擇沉默。就選擇退縮。

我在想,要徹底安身立命,恐怕得離開這個地方,因為但凡有秦漠飛的世界裡,就是風起雲湧。

就是說著容易做起來難,有時候當一隻鴕鳥都不太容易。

天微亮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我沒理會。昨夜裡輾轉難眠到凌晨三點多鐘才睡,這會兒兩眼發困腦子發暈起不來。

估計是秦馳恩來看我了,我馬上就要臨產了。他比我還要緊張。不過他是個及有分寸的人。不會在我睡覺的時候打擾我。

於是我一轉頭又睡了,正迷迷糊糊時。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房間裡有股詭異令我不安的氣息在流轉。

我強撐著支起眼皮,看到了秦漠飛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我還以為幻覺了,揉了揉眼睛再看,真的是他,嚇得我連忙坐起來了。

好久不見他,發現他整個人憔悴了許多,黑白分明的眼眸覆滿好多血絲,配上他陰霾的臉,瞧著十分不友善。我不知道他莫名其妙來做什麼,但周身的氣場如此陰戾,一定來者不善。

我沒講話,就跟他這樣怒目而視。我依然忌憚他凌厲的眼神,但想起他做的那些種種齷齪事,那份忌憚就又被憤怒替代。我努力保持著對決的姿態,昂著頭挺著胸,氣勢上不輸給他。

他臉色十分不好看,繃著臉,唇瓣抿成了直線,高大的身軀杵在我的床前,給我一種泰山壓頂的緊迫感。

「秦先生這是走錯路了麼?大清早擾人清夢。」堅持了一兩分鐘,我有點兒繃不住了,冷冷道。

「商穎的事是你做的?那個跳樓的aids患者也是你找的?」他寒著臉,磁性的嗓音中夾雜著幾分涼薄的冷漠。

看他質問的語氣,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就算要維護商穎,起碼也想想她對我造成的傷害吧?

我早就說過,他捨不得下手我來下手,我跟那女人可不是什麼青梅竹馬,我恨不能除她而後快。

「說啊,是不是你乾的?」

我沉默的當頭,他又怒喝了一句。於是我掀開被子霍然站了起來,是站在床上。這下子比他高許多了,他得仰視我。

我挺著大肚子居高臨下地俯瞰他,十分震怒。「是我做的怎樣?你這是為她抱不平來討伐我?那秦先生準備把我生吞了還是活剝了呢?」

「你還能再愚蠢點嗎?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是唯恐自己活太久是嗎?」他也怒了,一臉鐵青,眉宇間青筋暴漲。

我不屑地哼了聲,「愚蠢?呵呵,我在秦先生眼裡好像從來就沒聰明過。但我告訴你,我就是要報復她怎麼了?你捨不得?覺得她是你的青梅竹馬,所以你要呵護她,寵愛她?幫著她來對付我?」

原本我因為曲風的死對這事很愧疚的,覺得下手是否太過了些,但看到秦漠飛這樣子我一點兒也不愧疚了。我期待那該死的女人滿身病毒早點爆發,讓她生不如死。

秦漠飛被我氣得滿臉通紅,怒不可遏地盯著我許久,忽然伸手一把拽住我,把我給摟了下去。

我狠狠拍開了他的手,退到了離他半米之外的距離。「秦先生,希望你保持點分寸,講話就講話,不要動手動腳的。」

「沈歡顏,你鬧了這麼大的事還如此心安理得?你這心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狠毒了?」

「狠毒?」

聽到他說「狠毒」兩個字時,我委屈得鼻頭酸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憤怒替代了。我瞪大眼睛盯著他那即便生氣也十分好看的臉,忽然覺得他好可笑,如果我這點手段算狠毒的話,那他媽的他和商穎那叫什麼?

為什麼他不去指責她,而來對我咆哮?

「秦先生,你剛是在講我狠毒麼?我這點小動作怎比得上秦先生你狠毒,還有你老婆,你們倆倒是正登對啊,都他媽的齷齪到一塊兒去了。」

睨著他鐵青的臉,我仿佛看到了他完美皮囊下那醜惡萬分的靈魂,一個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靈魂。

既然他今天找上門來聲討我了,那我們索性把話攤開了說,反正我他媽的也受夠了,這一肚子怨氣和怒火早已經快爆炸了。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們各走各,老死不相往來。

我平復了一下情緒,斜睨了秦漠飛一眼,「秦先生,既然你提到狠毒這事了,那我們索性聊聊,狠毒的定義算什麼。」

我也真他媽的作,氣到這種份上還在裝斯文,我不是早就該咆哮該歇斯底里麼?

我頓了下,又道,「商穎她唆使小浩辰用淬毒的匕首扎我算不算狠毒?她讓歐陽治療我的時候故意讓我半身不遂算不算狠毒?她讓歐陽開車撞死我這算不算狠毒?」

他依然沉默,只是臉更寒了幾分,齒關咬得緊緊的。我瞧他負於身側的雙拳捏得指節泛白,是怒麼?為商穎,還是為我?

我沒有理會,把一肚子曾經不敢說的話都通通說了出來,「秦先生,論狠毒的話你怕是比我強幾百倍吧?當我萬念俱灰的時候,你娶了別的女人,當我被銀針扎得生不如死的時候,你在和別的女人花前月下。你是魔都的主宰,而我就像是這大千世界中的一隻螻蟻,可你偏偏不去對付那些該對付的人,就來折磨我這麼一隻小小的螻蟻,我想問,你這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提及之前那不堪回首的一切,就像在我心上扎刀似得,眼淚花也不由自主地浮了上來,我慌忙昂起頭,硬生生把淚花兒又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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