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咱們結婚吧(1/2)
酒吧里不同於以往的喧囂,四下里安靜得令人窒息。裡面好像就秦漠飛一人,氣氛顯得尤其肅殺。
陳魁死死扣著我的喉嚨走了進去。神色戒備地掃了一眼裡面,隨即吹了一個尖銳的口哨,不曉得是不是在召喚同伴,但周遭似乎沒什麼反應。
他沒敢鬆開我。步步緊逼,「秦漠飛。真是冤家路窄啊,這地方老子剛接手。你就敢一個人跑來喝老子八二年的拉菲,膽兒挺肥的。」
這混蛋話狠。但也有點兒虛張聲勢。秦漠飛可能是他生命中的噩夢,一直令他灰頭土臉,他不忌憚才怪。
他拽著我走到了離吧檯數米遠的地方,我才瞧見吧檯的酒水柜上掛著個人。
沒錯,是掛著的,用兩根鋼管插入腋下,直接支起來的。他已經暈過去了。一身血跡斑斑,還在不斷淌血。
我仔細瞥了眼,這人好像就是照片上跟陳魁交易的那個外國人。不曉得怎麼被掛在了這個地方。看樣子也傷得不輕。
陳魁愣住了,臉色瞬間猙獰起來。「秦漠飛,你他媽的下手倒是挺快的,你以為老子不敢殺了這賤貨嗎?」
秦漠飛放下酒杯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文森特,猶太人,三十五歲,常住美國紐約,在拉斯維加斯經營兩家大型賭場,但出資法人是陳酒。老山,緬甸人,四十二歲,經常往來於緬甸和澳門之間,但他每次都會繞道來一趟魔都,他是你在金三角的唯一供貨商。」
他頓了下,往身後的酒水櫃瞄了一眼,「而這位,是你上家的馬仔,一直遊走在緬甸和魔都之間,你從他的手裡拿了不少毒品吧?」
陳魁臉色大變,「你他媽查我?」
「這都小意思,我還知道你把陳家大量資金轉到了國外開賭坊,這也算是為國爭光了,我應該給你點個讚。」
「秦漠飛,你以為老子怕你不成?老子活了三四十年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多,我會怕你?」
「陳魁,我今天來不打算跟你結仇的,放了歡顏和少歐,這事咱們就一筆勾銷。」
「我若說不呢?」
陳魁說著加重了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但說老實話,他並沒有秦漠飛曾經掐我脖子時那般專業。他能準確無誤地捏住我的喉骨,不死但卻令人生不如死。
秦漠飛眸光頓時沉了些,道,「那你儘管試一試,我頂多就是失去個女人,但你陳家卻要滅族,就生意來說,這是穩賺不賠的。」他說罷瞥了秦少歐一眼,又道,「你還可以順便幫我們秦家清理門戶,這個我沒有意見。」
「秦漠飛,老子知道你驍勇善戰,但你別忘了,你再怎麼狠,在老子眼裡也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娃兒。論起心狠手辣,你比老子要差遠了。」
說完,陳魁抬手一個手刀打在了我的後頸,因為速度太快,我根本都沒反應過來,頓覺得後腦邊一陣劇痛襲來,人不由自主地往地上滑去。
秦漠飛想衝過來扶我,但陳魁直接掏出槍對準了他眉心,眸光陰鷙地笑了笑。
「別動,老子發起狠來連自己都害怕。媽的在老子這場子裡撒野,你膽兒也太肥了。沈歡顏是不是把照片都給你了?你以為拿到那些東西就能把老子怎麼地?告訴你,妄想,魔都的警方誰他媽敢動我一根汗毛?」
陳魁忽然的強硬態度令我有些愕然,因為在這之前他看到秦漠飛就如同老鼠看到貓似得夾著尾巴逃,哪裡像現在這般敢在他面前耍橫。
秦漠飛瞥了眼指在他眉心的槍,微揚起唇角不屑地呲了聲,「既然你覺得不能把你怎麼樣,你怕什麼?噢,我知道了,因為你在瑞士銀行存了三個戶頭,每個戶頭裡面的錢都被凍結了。」
「……你說什麼?老子的錢被凍結了?」陳魁頓然一愣,立即把槍上膛用力抵在了秦漠飛的眉心,「你怎麼知道我有三個戶頭的?誰告訴你的?」
「你三個戶頭的戶名都叫陳嬌兒對麼?她是你和李琛姐姐生的女兒,在香港貴族學校讀書,今年十三歲了對不對?」
李琛……
這個名字我並不陌生,因為上次陳魁綁架我時,秦漠飛就是用李琛換的我,想不到他居然是陳魁的小舅子。
而我更想不到的是,陳魁竟然有個女兒,我一直以為他這樣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是沒有後的,否則做事情怎麼會那樣窮凶極惡。
陳魁被秦漠飛如數家珍頓時怒了,肥碩的臉因為震怒而顯得猙獰,時而還抽搐一下。這一刻,他眼底的光芒越發陰鷙,透著懾人的殺機。
秦漠飛冷冷一笑,撥開他的槍走到我面前把我抱了起來,捋了一下我一頭亂糟糟的髮絲,「還好吧歡顏?」
我搖搖頭,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陳魁倒是沒太傷到我,只是把我給嚇住了。他這人陰險毒辣得很,我就怕落在他手裡沒人救,那等於是找死了。
陳魁陰森森盯著我們倆,一身戾氣更重了,我估計是因為他的女兒。他那女兒我從來沒有聽任何人提及,應該是被保護得很好。
如此的話,他女兒就是他最大的軟肋了。
我不禁有些唏噓,我一直覺得這混蛋是個沒有人性的東西,想不到他居然能為他的女兒在瑞士銀行存三個帳戶,這一點來看,他還算是個好父親。
許久,陳魁往身後擺擺手,他身後拽著秦少歐那兩混子立即把酒吧大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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