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番外.報應(1/2)
我一直蹊蹺秦漠飛為何在這事件中始終保持沉默,直到歡顏被禁足,整個「景悅上品」內外都站滿了秦家的保鏢。我才明白他不是沉默,而是在等事態發展到最嚴重的時候才出手。
這小子,總是比我想像中要聰明那麼一點。
縱使這件事歡顏從頭至尾都在秘密進行,但他一定想得到這是她所為。而以商穎的性子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她。所以才把她禁足,還安排了那麼多的保鏢保護她。
既然他已經派人保護歡顏。我也就沒有再出現了,怕激化他們倆個的矛盾。我可以對秦漠飛狠毒。卻不能不顧歡顏,她終究是我心頭最軟的不忍。
我安心回歸公司。開始著手處理公司的事物。程婉卿也回美國了,這段期間她也在做準備,我們要把公司重心挪到魔都這邊來,需要更好的策劃和布置。
除此之外,我更關注商家的事情,因為他們那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笑話:聶小菲逼宮!
對於聶小菲,我不做更多的描述。她這個女人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存在,十分奇葩。商穎的性子可能多少遺傳了她的因子,所以才那樣歇斯底里。
我覺得匪夷所思的是。聶小菲居然想逼走商太太取而代之。她氣勢洶洶得很,還請了律師。我在想她到底哪裡來的勇氣這樣做。而商穎在這其中似乎保持中立,沒有發言。
媒體上對於她染上aids一事說得很委婉,說她疑似染上了這個病毒,可能是顧及商家在魔都的地位才這樣說。不過沒用,明眼人誰都知道那段視頻說明了什麼。
多行不義必自斃,大概指的就是商穎這樣的人吧。但回頭再想想我,何嘗不是像她這樣作惡多端的人。她還比我好點兒,只禍害身邊的人,而我,禍害了全世界的人。
年二十三這天,商穎過來找我了,陪同她的還有聶小菲。我很奇怪這母子倆怎麼同框出現了,看起來還很和諧,都是一副歇斯底里的嘴臉。
我沒有趕她們走,還讓阿莎泡了兩杯咖啡來客廳招待她們倆。商穎看到我一臉怒容,但也只是寒著臉坐在一旁,也不碰那杯熱騰騰的咖啡。
倒是聶小菲,盯著我很不客氣地道,「三爺,我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小穎縱然再不對,她也沒有把你怎麼樣,你居然還助紂為虐害她。」
沒有把我怎麼樣?確實,沒有把我害死罷了。
我眼底餘光瞄了商穎一眼,她仍然一臉怒容,仿佛我欠她無數。我輕嘆了一聲,問聶小菲道,「聶夫人何出此言?我怎麼助紂為虐害小穎了?」
「呵呵,你居然還裝傻,你敢說那畜生用的t2-1不是你這邊提供的嗎?要不是那玩意,小穎她能夠上當嗎?你還信誓旦旦說愛她,是你這樣愛的?」
我就說商穎身邊男人無數,怎麼會抵不住阿風的誘惑。他縱然長得一表人才,但比不得秦漠飛,也壓不住秦漠楓,甚至錢財也不多,不應該迷惑在他的外表下的。
原來是因為t2-1,這就奇怪了,我已經近一年時間沒有再研製t2-1,各個下線手裡應該沒有存貨了,那麼阿風的毒品是從哪裡來的呢?
魔都有這種毒品的人只有陳魁,那麼他……
我斜睨了聶小菲一眼,又道,「聶夫人,你最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這事兒跟我無關。」
「怎麼可能跟你無關?秦馳恩,你這樣害小穎不覺得愧疚嗎?你是喜歡沈歡顏那賤人才這樣幫著她的吧?可那賤人喜歡過你嗎?你居然這樣惡毒。」
「聶夫人,要不是看在小穎的份上,我這門你都進不來。來人,把這潑婦攆出去!」
我被聶小菲激怒了,看到她就像看到一隻蒼蠅似的噁心。門外的保鏢聽到我喊,忙不迭地走進來直接把聶小菲拽出去了。我轉頭看了眼商穎,她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但依舊是那個神情看著我,令我有些無奈。
我捏了捏眉心道,「小穎,你不會也覺得這事兒是我做的吧?」
「馳恩,即使這事情不是你做的,你也是知情人。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為何要對我那麼狠?我只是任性了點,但也不至於那麼該死吧?你於心何忍?」
她沒有質問我,但話卻戳到了我心頭,我為什麼要那麼狠?她居然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那麼狠!
我不想跟她理論什麼,誰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她既然覺得自己沒錯,講太多都是枉然。我指了指她面前的咖啡讓她喝點,她搖搖頭,說她現在是aids攜帶者,不能隨意。
我聽得十分唏噓,卻又很是心酸,「小穎,這個病控制好也沒什麼的,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我終究還是捨不得對她幸災樂禍,雖然言不由衷,但這是我能給的最大的安慰。現在人類對aids的病毒控制又上升了一個台階,興許她可以活很久。
她聽罷盯著我涼涼笑了下,又道,「看你,連一句安慰的話都講得這麼假。你現在心裡一定很開心吧,終於幫著沈賤人把我打垮了,從此以後高枕無憂了。」
「……你這是什麼話?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能怪得了誰?小穎,我提醒過你很多次讓你做事情適可而止,你有聽過嗎?既然你做了,就別怪人報復你,我若是歡顏,你早挫骨揚灰了!」
我其實不應該這樣說,可我控制不住,人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商穎不,她還在一昧地責怪他人,埋怨她人,我想她到死都不會醒悟。
既然如此,我講那些冠冕堂皇的屁話做啥呢?我本就不喜歡虛與委蛇。
她的臉因此變了色,咬著牙繃著唇怒視我很久,忽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你會後悔的,你有朝一日一定會後悔這樣對我的。」
然後她就走了,頭也不回地迅速離去。她這一巴掌打得實實在在,有點兒火辣辣的,但我沒生氣。這可能是我給她最後的一點慰藉,她泄泄憤也好。
不過她臨走的時候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後悔?我若後悔就不會允許歡顏這樣對她了。此時此刻,我心裡坦然至極,沒有半點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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