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六 替代(2/2)
至於其他人,陶鳳和尹珠兒兩個是青荷和青梅帶的徒弟,當然現在她們的名字也改過了,陶鳳改名叫做青言,尹珠兒名字沒改,直接就叫青珠。兩個人的名字讓主子改了之後,整個人精氣神兒都不一樣了,那股急於表現的勁頭兒讓青荷有時候都覺得無奈。
要說她們倆可能是割破吉服的人,青荷也實在難以相信。青荷自認還是會看人的,原來的陶鳳,現在的青言,那對主子的勁頭兒簡直到了愚忠的地步了,給主子擦鏡子擦床頭的時候,那認真是恨不得把漆都磨下一層來。
要說她倆會幹這種事,青荷也覺得不可能。那剩下的就是幾個打掃跑腿傳話的宮女了和青言她們也是同一批人,都是周稟辰挑出來的當時送到縈香閣的,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不能說是沒有情分的。
正因為有情分,所以出了這種事之後,青荷覺得格外憤怒,簡直就象背後被人狠狠扎了一刀一樣。如果永安宮外人做出了敵對傷害之舉,她只會憤怒,不會難過,因為本來就是對頭,有什麼好難過的?但是這些人,是永安宮內的人啊。
難受歸難受,謝青荷絕對沒有要手軟糊弄的意思。頭一個,這不是可以糊弄過去的事兒。哪怕主子不張揚,這件事最終皇上也一定會知道的。夏月可是白洪齊**出來的,這事兒她知道了,就未必能瞞過白洪齊。白洪齊要知道了,能不稟報皇上嗎?再一個,這種有外心的家賊太危險了,可以說是在各種對頭之中算得上是當誅的首惡。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誰知道這人還會做出什麼事來?到現在青荷還有個疑惑,這人既然能溜進偏殿割破吉服,為什麼不索性干點兒更嚴重更厲害的事兒?不說別的,在二皇子身上動動手腳,永安宮的天就能塌掉半邊。雖然劃破吉服也是件噁心人的事兒,可畢竟只是噁心人,反而暴露了這個不知道是什麼人安進來的內賊的存在,可以說是有些得不償失啊。
方尚宮親自到針工局走了趟,回來時跟著幾個針工局的人,搬著幾箱子衣料來的,說是給三位小主子再多裁兩身斗篷。這也就是永安宮有這樣的口氣和底氣了,就算沒有三位小主子,貴妃娘娘要在份例之外多要些什麼那還不是理所當然的事?
這些人把衣料送來了就領了賞回去了,打開的幾口箱子裡確實有些布料,但其中一口箱子裡裝著一身絳紅色吉服。
方尚宮人老成精,說的果然沒錯,針工局真的備了兩件吉服,質料和先前那一件霜絳紅緞一模一樣,根本就是同一匹布裁出來的。這一件不但不比前一件遜色,甚至看起來還要更華貴一些。繡的鸞鳥眼睛上綴著金黃的琥珀石,看來針工局的打算是如果貴妃娘娘對第一件不滿意,那就把這第二件拿出來,正因為如此這一件做的更漂亮,以謝寧的眼光來看有點太張揚了,其實第一件在她看來就已經夠華麗了。
「那就這件吧。」總之冊封禮是可以應付過去了,細節倒不必再糾結。謝寧又問:「針工局的人不知道吧?」
「只有付尚宮大概是猜到了一點,但她這人十分識趣,絕不會亂說的。」
謝寧點了點頭,能少點麻煩還是少點麻煩吧。
「這幾件衣裳要看管好了。」
青荷一臉羞愧:「主子放心吧,奴婢夜裡不合眼都要牢牢盯著的,絕不能再出一點岔子。就是查找那個下手的人,現在還沒有眉目。」
因為主子說不得聲張,又在冊封之前這麼個關鍵的時候,青荷有手段也不能施展。
「等冊封之後再說吧。」
青荷鬆了口氣,趕緊應了一聲。
就是……她也覺得有點奇怪。
主子脾氣是好,但這一回未免也太好說話了。青荷想想,要換成自己遇著這種事,肯定第一時間就要嚴查緊鎖絕不能再留這麼一個人在身邊伺伏。
謝寧對方尚宮說:「這事兒方尚宮也多上心,青荷畢竟還年輕,沒有你辦事情周到。」
方尚宮也趕緊應了一聲。
青荷還提了建議,原本永安宮裡人手也不缺,宮女和太監們都很少落單,一些需要出門跑腿的差事更是兩兩結伴,防的就是這種勾結外人的不軌之舉,以後要在這上頭再看嚴緊一些,在找出那個內鬼之前,絕不能再出一點紕漏,也出不起一點紕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