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邀請(2/2)
謝寧更不安了。她這疼哪有皇上說的那麼誇張,也就是拿針的時候刺痛,不拿針就沒多大感覺。她的注意力都被皇上說的話吸引去了。
「皇上那時候多大年歲呢?」
「六歲了吧?」皇上想了想:「朕讀書比其他人要晚,旁人早就將字寫的工整端正了,朕一下筆,一橫寫的忽粗忽細的象條蟲子一般,實在丑的不能見人。」
「可皇上現在的字寫的很好啊,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因為皇上督促她練字,還手把手的親自教過她一些技巧,又拿過自己寫的字貼給她練,所以謝寧很知道皇上的字寫的如何。
俗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皇上是毫無疑問的天下第一人,那他吃的苦,想必也是旁人難以想像的多。
「入門難,寫著寫著就悟到訣竅了,就象突然得了神仙灌頂授法一樣,打那之後就寫的好起來了。」皇上說:「佛家常講頓悟,其實不光是佛法,很多事情上,頓悟二字都說得通的。」
謝寧含笑說:「希望臣妾也能早些象皇上所說的這樣開悟一回,不管是寫字女紅都成,總歸能有一樣可以拿得出手就好。」
皇上含著笑慢慢靠近,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話。
他說:「你放心,就算你最後還是沒一樣拿得出手,朕也不會嫌棄你的。」
這話說的柔情款款,可是謝寧怎麼聽著怎麼覺得古怪。
接下來她就被狠狠親了一回,實在沒有餘暇去想旁的事。
過了好半天之後謝寧才咂出那句話的味道來。
皇上這是明晃晃的看不起人啊。憑什麼她就一定會學無所成?
就沖這,她還真就得認認真真的努把力,不管是哪一樣,總得練出個名堂來才行。
不提謝寧這廂下定決心,日子過的快,可以說是宮中無日月,寒暑不知年。西風一陣接著一陣,悄悄將綠葉吹黃,黃葉吹落。
十月初十那天又趕上一個生辰宴。
這一回謝寧收到了貼子,是林淑妃的生辰,特意命人將貼子送到了縈香閣。
皇上登基後第二年,王皇后便病逝了。自皇后甍逝後,宮中高品階的妃嬪只有兩位。一位楊賢妃,一位是林淑妃。賢妃體弱多病,一年裡頭足足得有大半年是閉門靜養著。
謝寧在初進宮被閱選的時候,曾經見過這二位妃子娘娘。
也不能說是見過,當時她可沒敢抬頭去打量可以一言決定她的命運和生死的貴人,只聽到過她們的聲音。賢妃聲音很低,聽著就是中氣不足,十分虛弱。淑妃聲音清朗悅耳,印象中似乎是透著一股冷淡,感覺是個非常不好接近的人。
至於後來嘛,謝寧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才人,與高高在上的妃子娘娘攀扯不上任何關係,也沒有任何往來。
這次淑妃生辰會給她下貼子,這背後的寓意猜都不用猜了。
這意味著謝寧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文不名的小才人了。她這幾個月來榮寵加身,已經晉封了一級。上次陳婕妤的生辰宴不請她,那是因為兩人有宿怨。
而這一次淑妃的邀請就是一次表態,就明明白白的告訴謝寧,也告訴其他人,謝寧已經被她所代表的那個圈子認可了。
至於謝寧以後能走到哪一步,那沒人誰能說得清楚,要看她自己以後的造化了。
二更來啦。
蠢蠢的窩也很想成為3k黨,就是2k成了習慣了。uff08: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