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玉佩(2/2)
辰曌沒有將他的逾越放在心上,躺在床.上,不一會便沉沉睡去。
……
……
半月後,潘玥朗與流芳郡主正式定親,婚期定在來年春天。
鎮南王老來得子,年事已高,自請將鎮南王位傳於愛婿潘玥朗。婚後潘玥朗將改姓武,入贅鎮南王府。
「這是什麼意思?潘玥朗為了權勢,連姓氏都可以棄之如敝了?」武瑞安看完呂晨飛送來的信函,拍桌大笑道:「狗腿就是狗腿,每一步棋都走得讓人刮目相看。」
而後,魏紫又以辰皇的名義,為潘玥朗備了一份大禮。
聖旨下,令在他承襲鎮南王位時,封為少將軍,握京畿重兵。
「這簡直太荒謬了!他一個文官,因娶了個女子,就一躍成將軍了?左相、右相平日裡不是什麼都管麼?怎麼這陣子全都無聲無息了?就如此放任他們胡來?」武瑞安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氣得直跳腳。
武瑞安原本在院子裡練習射箭,一氣之下將弓箭從中折斷,可仍是不解氣。一下午將三桶羽箭盡數毀壞後,當天傍晚便換上夜行服,摸進了辰皇的寢宮。
辰皇的寢宮中,除魏紫外,只有新來的普濟和尚在送丹藥時可以入內。近日來,貼身如內監總管師文昌都不得入內。
武瑞安挑了個魏紫用膳,寢宮空無一人時從窗戶里飛身而入。
「母皇,您還認得兒臣嗎?」武瑞安伏在床前。壓低聲音問了辰曌好幾遍。
可辰曌躺在床榻上,雙目無神,一雙眼睛只盯著畫像傻笑。
武瑞安著急不已,不一會兒,門外便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武瑞安心中一凜,正要離開,辰皇卻突然在被子裡握住他的手,隨後在他的手中塞了一塊玉佩。然後接連推了他好幾把,示意他速速離去。
武瑞安雖然擔心,但也直到辰曌並非如表面那樣痴傻,他擔心魏紫即將回來,便只得頷首,道了聲:「兒臣告退。」
……
……
「你說,母皇給我這塊玉佩,究竟是什麼意思?」回到醫館後,武瑞安把玩著玉佩,翻來覆去的仔細觀察,也沒有發現奧秘之所在。
狄姜側著頭看著他,似乎也在思考這其中的故事。
「這枚玉佩,與你給潘玥朗的有幾分相似。」他的手指摩挲著當中的『菀』字,突然一拍手掌,道:「我記得……你曾經拿著這塊玉佩來找我?那時候你找的是……是誰來著……」
武瑞安實在想不起來了,許久過後,突然牽過狄姜的手,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狄姜愣了一會,緩緩道:「如果太和公主武菀顏如果沒有死,她的兒子怕也有潘玥朗這麼大了。」
武瑞安驀然睜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狄姜點了點頭,道:「你還記得梅姐麼?」
武瑞安愣愣頷首:「記得。」
狄姜將六年前狀元鄉中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將玄妙之處帶過,饒是如此,武瑞安仍舊聽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驚訝,道:「這麼說來,潘玥朗是太和公主和沈子墨的兒子?」
狄姜頷首。
「這可真是駭人聽聞。」武瑞安吞了口口水,突然猛然一驚:「那他與流芳郡主的婚事……」
狄姜想了想,淡淡點頭道:「如果潘玥朗同意這門親事,那他就不能為辰皇所用。反之,如果這門親事最終無法舉行,那他就是辰皇最關鍵的一步棋。」
武瑞安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狄姜眯起眼,良久才高深莫測的說出一個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