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婚期(1/2)
一月十七這一日,是武瑞安的生辰。這日早上,他一早去了大明宮求見辰皇,想趁魏紫上朝之際,與辰皇談談心。
但是結果還是與往常一樣。深宮被侍衛重重把守,辰曌閉門不見。武瑞安一直等在殿外,一次次的請奏,可始終得不到任何回應。
午時,師文昌從宮裡走出,聽另一人稟報後,穿過重重守衛,來到武瑞安面前,焦急的說:「王爺,陛下這邊奴才會看護,請您放心。可朝堂之上,還請您多加照拂。」
武瑞安見他面色急切,凝眉道:「朝中出事了?」
師文昌頷首,道:「回王爺的話,韓城和趙琛兩位大臣在今日早朝時得罪了魏大人,只怕是凶多吉少。」
武瑞安聞言,話不多說,立刻轉身去了太極殿。
太極殿上,魏紫做了一個大鐵籠,把韓誠關在裡邊,在籠子當中燒炭火,又在一個銅盆內倒入五味汁,韓城只得繞著炭火行走,烤得渴了就去喝五味汁,烤得痛了又會在裡面轉圈跑。而趙琛則被人綁在地上,然後放出鷹鷂,生食他的血肉。
滿朝大臣被要求站在一旁觀刑,一個二個皆面無血色,汗如雨下。
武瑞安趕到的時候,韓城已經被烤焦了,躺在籠子裡一動也不動,已經死去多時。而趙琛的五臟六腑都被吃盡,卻還沒有死,他的的號叫聲極為酸楚悽厲,讓人不忍再聽。
「都給本王住手!」武瑞安的厲喝讓眾臣都似看見曙光。
武瑞安手握兵權,又是辰皇嫡子,魏紫再是囂張狠厲怕也不敢得罪他。眾臣齊刷刷的向他望去,面露哀求。
「你們在幹什麼?」武瑞安指著趙琛說:「還不快放開他!」
武瑞安說完,卻沒有侍衛敢妄動,他們乞求的看著魏紫,但魏紫全然不為所動。
不等魏紫回答,武瑞安已經徑直走下台階,從一侍衛腰間拔出長劍,一劍揮去,四隻鷹鷂皆被一劍封喉。
鷹鷂拍打了兩下翅膀,便倒在地上不再動彈。武瑞安解開了趙琛的繩子,將他扶了起來。
趙琛的雙眼已經被鷹鷂啄去,兩個眼眶猩紅一片,空空蕩蕩。可武瑞安仍覺得他在看著自己。
「趙大人,你堅持住,本王立刻讓太醫來救你。」
武瑞安握住他的手,想要將他攔腰抱起,卻見他通身傷痕,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趙琛搖了搖頭,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他頹然的放下手,便再也沒有呼吸。
武瑞安長嘆一口氣,放下趙琛。
他眼中的心痛被憤怒所取代,提劍指向魏紫:「你究竟想做什麼!」
魏紫斜倚在台階上的御塌上,見了武瑞安也不打算起身,懶懶道:「武王爺,臣在處決死囚。」
「死囚?」武瑞安滿臉不悅,韓城和趙琛兩位大臣前些日子才見過,又怎會成了死囚?
「韓大人和趙大人犯了什麼錯,你竟要如此對待他們?」
魏紫對潘玥朗點了點頭,潘玥朗便往前站了一步,面不改色的說:「韓誠和趙琛目無王法,結黨營私,貪污受賄,金額多達二十萬兩。死刑並不冤屈。這是帳簿,還請王爺過目。」
武瑞安哪裡會看什麼帳簿?
況且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帳簿怕也做不得真。
武瑞安幾步上前,奪過帳冊,幾下便撕得細碎。紛紛揚揚的紙片灑在太極殿前,眾大臣的眼睛通紅,大部分都為二位老臣流下眼淚。
魏紫淡淡一笑,妖嬈道:「撕了沒關係,臣還有謄抄的副本。他們既然敢貪贓枉法,便早該想到有此一天。我不過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武瑞安冷冷一笑,「好一個替天行道!」
「鏘」地一聲巨響,武瑞安提劍而起,一劍落在魏紫頭頂,劍被桎梏在鎏金椅背上,一時不得拔出。魏紫頭頂的紫金琉璃冠被削去一半,整個人嚇得癱軟在地,這才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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