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花神錄 > 第34章 驚變

第34章 驚變(1/2)

目錄

之後的日子,辰曌就似忘記了江瓊林,她照常上朝,照常批閱奏章。

鸞台付之一炬後,獨留下趙顯之一人,他便受了獨一份的恩寵。辰皇對他憐愛有加,於是,哪怕他在宮中橫著走也無人敢說個「不」字,甚至連朝中大員見了他,也得恭敬的垂首行禮,道一句:「下官參見鸞台御史。」

鸞台御史,是辰曌特賜給趙顯之的殊榮,為了平復趙顯之心中對大火的創傷。一時間,他成了比江瓊林更炙手可熱的人物。

而這段時間來,江瓊林則安然的待在盈暉閣中,一來是因為辰曌的禁足令,二來為了養傷。

這些日子,有淑太妃日夜相伴,故而飲食不缺。

可他夜夜都被噩夢纏身,連夢裡都在哭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太妃聽聞,更加心疼,對他憐愛有加,三十多歲的人了,在他面前卻活似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兒家。

這一切都被安素雲看在眼裡。

又一日,辰曌屏退眾人,獨留下安素雲,問道:「淑太妃那邊可有消息?」

安素雲搖了搖頭:「回稟陛下,淑太妃並沒有去太醫署求避子湯。」

辰曌心中一凜,疑道:「可有托人從宮外帶藥材?」

「未曾。」安素雲面無表情,眼中的寒芒卻森然欲滴。

「呵,她竟膽大包天至此。」辰曌冷笑,抬頭看著窗外一縷縷殘陽如血,面上並沒有語氣中那般沉凝,心中更是百般的暢快。

她就像是久坐河邊的垂釣者,一根被她拋下許久的魚線,等了多日,才終於被大魚咬住了魚鉤。此時,只需等它忘我吞食之時,便能被她一舉擒獲。

……

傍晚,南大街盡頭,見素醫館。

狄姜帶著問藥到鄰鎮去出診半月之後,回來便見武瑞安坐在坐診大夫的台子上,正百無聊賴的的翻著問藥的花神錄。

「王爺!您怎麼隨便翻人家的東西!」問藥面色一紅,便是去奪。

「這是什麼東西?」武瑞安舉起花神錄,調笑道。

「掌柜的寫了一本,我也就跟著寫了一本罷了!」問藥說完,武瑞安一怔,隨即看向狄姜。

狄姜聳聳肩,並不否認。

「原來狄掌柜也有一本。」武瑞安愣愣的點了點頭,遂把本子還給了問藥。隨後,他湊近狄姜,好奇道:「狄掌柜的花神錄寫了些什麼?」

「你猜?」狄姜解下包袱,扔下兩個字後便去後院洗了洗手。

等她再回來時,便見武瑞安拿著自己的《花神錄》在翻看。

可任武瑞安翻來覆去的看,卻見集子上一個字也沒有。

「你怎麼什麼也沒寫?」武瑞安蹙眉道。

「關你什麼事?」狄姜睨了他一眼,氣道:「王爺是不是閒的過分了?竟然亂翻女子的閨房?」

「咱們這關係誰跟誰呀,對吧?」武瑞安乾笑了兩聲,見問藥和書香都不理他,顯得有些尷尬。

他咳嗽了兩聲,話鋒一轉,又道:「寫花神錄可有什麼說法?」

「沒有!」狄姜斷然否認,隨即怒目相向:「王爺這是鐵了心要賴在我這兒了?朝中無事嗎?」

「有事啊,但是本王見了心煩,懶得去管。」武瑞安一擺手,坐在凳子上,突然間變得無精打采。

狄姜見狀,正色道:「朝中出什麼事了?」

「也沒什麼大事,不過出了一個小妖孽,妄想惑亂朝綱罷了,本王才不信,他一小小的男寵,還能翻得了天不成?」武瑞安嘴上說無事,可面上卻顯得怒氣沖沖。

狄姜沒有多問,但武瑞安卻從此打開了話匣子,將這半月來宮中發生的事悉數說了出來。

問藥在一旁,聽得氣憤不已,捲起袖子就是要去拼命。

「你去哪?」狄姜眼疾手快揪住了她的衣領。

「當然是去會會趙顯之那個男寵了!」問藥怒道:「他竟能將牡丹公子比下去,我倒要看看他長了一張多禍國殃民的臉!」

「你鎮定一點!」狄姜怒喝一聲,問藥才猛然清醒過來。

她像是不知自己剛剛有多衝動一般,愣愣道:「掌柜的,我剛剛怎麼了?」

「你吃了火藥了!」狄姜白了她一眼。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衝動,或許是因為太喜歡江公子了?」問藥愣道:「掌柜的,您不著急嗎?」

「我急什麼?」狄姜冷哼一聲,道:「牡丹公子那樣舉世無雙的男子都有失寵的一天,我不信趙顯之他能囂張幾日。」

「對哦!我怎麼沒想到呢!」問藥點了點頭,道:「陛下一定會原諒江公子,與他重修舊好的!我這就去跟菩薩求求情,為江公子祈禱一番。」說完,她一蹦三跳的跑了出去。

「……」狄姜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只覺得自己店裡自從來了武瑞安,有他與問藥兩人一唱一和,自己的日子似乎就再也無法消停了……

而問藥,似乎也越來越暴躁了。

狄姜頭疼,索性第二日關了鋪子,在武瑞安來叨擾前,帶著問藥和書香去九層鎮妖塔聆聽梵音,洗淨心靈。

三人在塔中入定之後,便兩耳不聞紅塵事。

一晃時間匆匆而過,眨眼之間,便已是凡間一月過去。

一個月後。

辰曌剛用過晚膳,安素雲便走進殿裡,湊在辰曌耳邊道:「陛下,據下人來報,淑太妃的葵水已經晚了十日。」

「果真?」辰曌挑眉,轉過身子,看著窗外輕快飛過的鳥兒,淡笑道:「那還不快去宣太醫給她請平安脈?記住,要請她最熟悉的那一位,不要打草驚蛇。」

「奴婢明白。」安素雲躬身退下。

……

又過了半月,淑太妃宮中此後的下人都被她打發到了別的宮裡,身前伺候的人頓時少了一大半。對外她也開始稱病。

看那形狀,似乎真想將孩子生下來。

辰曌覺得時機已然成熟,便在一個冷月夜,帶著一眾宮婢浩浩蕩蕩去了盈暉閣。

此時盈暉閣中,淑太妃正赤身裸體躺在江瓊林懷裡,與他耳鬢廝磨,說著體己話。

「這個孩子,就叫慶意罷,歡慶的慶,情意的意,你說好不好?」淑太妃柔柔道。

「你喜歡就好。」江瓊林雖然聲音溫柔,可眉目里卻看不見幾分歡喜。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響起,緊接著傳來一干人等的腳步聲,很快,辰曌便率領著一眾宮婢走進了寢殿之中。

「陛,陛下?」淑太妃雙手一緊,拉著江瓊林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辰曌一見,佯裝震怒。

「陛下饒命,我們……」

「把他們給朕拖下去!任何人不得為其求情!」辰曌打斷淑太妃的話,隨即早已在殿外等候的侍衛便魚貫而入。

淑太妃和江瓊林被嚇得魂飛魄散,連衣服都沒能穿戴整齊,便被侍衛拖出了盈暉閣。

淑太妃因先皇遺詔之故,只是被禁足伴月宮。

而江瓊林就沒有這般好運了。

辰曌震怒,與寵臣趙顯之商議之後,認定此風不可長,必須嚴加懲治,遂將江瓊林關進暴室,讓他嘗遍世間至苦,以儆效尤。

江瓊林進暴室的那一夜,滿朝文武都在津津樂道,坐等看戲,卻獨獨有一素來與江瓊林不睦的武瑞安聞訊而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