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玉佩(2)(2/2)
「玉佩?」武瑞安蹙眉,有些不爽,接著又道:「我武家人人都有。」
「武家人,還是皇家人?」狄姜又問。
武瑞安細細想了想,道:「皇族子女,皆有一塊。」
「這枚玉佩上刻的』安』字便是你的名諱?」
武瑞安點頭:「正是。」
「那倘若玉佩上刻了個』菀』字,就代表玉佩的主人名字裡帶了一個菀?」
「沒錯。」武瑞安十分不耐,想他玉樹臨風的坐在她前頭,她卻看也不看自己,只顧著研究玉佩,簡直是奇恥大辱。
「狄……」武瑞安還想戲她,狄姜卻打斷道:「那皇氏宗親這三十年來,可有一人名中帶個菀字?」
武瑞安見她如此認真,便細細一想,點頭道:「先太和公主武菀顏,名中就帶了一個菀字。」
「那太和公主現在何處?」狄姜急道。
武瑞安此刻卻「噗嗤」一笑,道:「太和公主早已故去多年,此刻怕已是皇陵中的一抔黃土。」
狄姜心中一凜,急道:「她因何去世?」
「你很關心她?」武瑞安不動聲色地湊近她,但狄姜此刻心思全都在武菀顏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武王的舉動,於是呆呆地摩挲著玉佩點了點頭:「只是對她有些好奇。」
「具體因為什麼病症去世本王不得而知,只知道她是本王的姑姑,剛成年就去了。」
「她可許了人家?」
武瑞安又是一細想,緊接著搖了搖頭。
狄姜很有些失望,武瑞安卻話鋒一轉,調笑道:「具體的本王可以回去調查卷宗,不如等回了太平府,本王親自接你過府一敘?」
「好!」狄姜滿口答應,對二人距離之近毫無察覺,直到問藥發現了角落中的他們,立即高聲尖叫道:「掌柜的!你你你……」
「我怎麼了?」狄姜抬頭,一臉直愣。
「你怎麼會躺在瑞安王爺的懷裡!」問藥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狄姜這才驚覺自己已被武瑞安環抱住,旁人看上去就像自己躺在了他的懷中。
狄姜連忙站起身來,咳嗽了一聲,俯首道:「民女惶恐。」
武瑞安擺擺手,牛頭不對馬嘴的來了一句:「狄大夫可許了人家?」
「未曾……」問藥剛想替狄姜回答,狄姜卻連忙打斷道:「許了!」
不顧問藥的驚愕,狄姜又接著笑道:「民女已經許了人家。」
就在這時,狄姜用眼角的餘光看見鍾旭正站在門邊,定定的看著自己,她轉過頭去,便對上了鍾旭明暗不清的眼眸。
武瑞安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晴不定,微有些慍怒道:「不知狄大夫許了何方人家?」
「奴家的夫君已經先去多年。」狄姜眼睛看著鍾旭,嘴裡卻答著瑞安。
「這樣啊……真是不好意思,又提起了狄大夫的傷心事……」
「不礙事,我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狄姜微微一笑,道:「何況在我看來,只要他在我心上,死亡就不是分離。」
「高,狄大夫這境界實在是高,」武瑞安豎起大拇指,讚嘆道:「您真是讓人驚喜。」
狄姜收回看向鍾旭的眸子,對武瑞安道:「敢問王爺何故在此?」
「遊山玩水。」
「可盡興了?」
「未曾。」瑞安搖了搖頭,苦笑著:「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狄姜聽了這話只覺古怪,問藥站在一邊聽來就更是摸不著頭腦,她見二人你來我往眉目傳情,總有一種站著多餘的感覺,於是索性抓起桌上的雞吃起來,一邊吃,一邊看戲。
另一邊的鐘旭並不參合進來,與瑞安王爺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瑞安知道他殮葬青梅的任務已經完成,便也是一點頭,算是道過謝了。
三人吃完後便一齊走了出去。
「王爺可是要回太平府?」狄姜道。
「正是。」
「如何行去?」
「步行,」武瑞安笑了笑:「本王素喜低調。」
「那不如一同回去?」
「善也!」武瑞安顯然一早在等狄姜相邀,於是大手一揮率先上了馬車。鍾旭見狀未有多言,只顧自己安安穩穩的趕車。當晚,五人便一起回了太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