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偽裝下的男人(2/2)
陸庭深慢慢抬起頭,衝著藍彥笑了笑,「我去帶了,他不跟我回來,我能有什麼辦法。」
藍彥的眼眸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但是陸庭深絲毫也不在意,「我為了帶你兒子回來,甚至賠上了和寧墨塵合作的項目,可是臨到頭,卻被你兒子擺了一道。」
「我信你說的才怪。」藍彥說完站起身,「你不會不知道我讓冉晟跟著你露面是什麼意思,你現在這麼空手回來,是不是沒把我們當初的合作放在眼裡。」
陸庭深端起面前的咖啡,慢慢的喝了一口,咖啡沒有放糖,等到苦味遍布整個味蕾,才慢慢開口,「藍先生,我其實一直都挺不理解的,藍兮既然是你的女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我看你對冉晟,其實也是沒有感情的吧!」
藍彥要踏出去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眼陸庭深,似笑非笑的回答,「我看陸先生,對陸老先生也沒有感情,大家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
陸庭深只覺得嘴巴裡面的咖啡就更苦了,但是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從皮夾裡面抽出錢放在了桌子上。藍彥等到陸庭深離開後,才轉身慢慢走出去。
冉晟不回來,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陸庭深站在路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那種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孤獨感,再次蔓延了全身。他其實挺羨慕南宮厲的,不管四年前南宮厲是因為何種原因才和藍兮有了糾纏,但是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是假的。
藍兮也許一時之間騙的了自己,但是騙不了別人,陸庭深早就看的出來,藍兮其實心裡也是有南宮厲的,只是不願意面對當初事情真相背後的殘酷罷了。
陸庭深靜靜的站了很久,藍彥何時離開的,他也沒那個心思去管了,他的車就在一旁,卻沒了開車的欲望。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報了個地址,失落的眼神就看向了車窗外面。
計程車很快就到了東城南面的陵園外面,陸庭深付了車錢後,快速的就下了車,順著石階一節一節往上,卻沒有在任何墓碑前面停下。一直走到陵園的側面,來到了一顆松樹下面,松樹下面只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土堆,周圍砌著很規則的石塊。
這個土堆,並沒有墓碑,陸庭深膝蓋彎下去,捧起一捧泥土,淚水不自覺的落下。
「思語,你要是知道我現在變成這幅模樣,你會怪我嗎?」陸庭深聲音低低的說著,很快就把自己的眼淚給逼了回去,「對不起,我到現在,都沒有能力給你一個像樣的婚禮和葬禮。」
「就連你死了,都不能和其他人一樣,還得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躺在這裡。」
松樹的樹枝突然搖晃起來,陸庭深抬頭看了眼,原來是起風了,樹葉落到腳邊,只顯得整個氣氛更加的孤寂和淒涼。
陸庭深低低的說了很多話,只是說到最後,已經淚流滿面,面前的這個土堆,下面躺著他心愛的女人。愛的太深,所以才會痛到麻木,臉上笑著活下去,心臟實則早就已經千瘡百孔。
陸庭深回到東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去,他沒回別墅,直接去了醫院,這一次,冉晟已經被人帶走了。不用問,陸庭深也知道是南宮厲的人帶走了。
他已經不想在去找寧墨塵了,去見了元思語之後,他只覺得渾身都疼,早前刻意收起的那些思念,突然就猶如決堤的洪水,一下傾瀉而出。
只是陸庭深沒有想到,他不找寧墨塵,寧墨塵倒是找上了他。
夜晚的酒吧,總是那般的熱鬧喧囂,裡面的燈光不停的閃耀晃動,混著dj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舞台的女子,柔軟的腰肢舞動的極具誘/惑力。
陸庭深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寧墨塵走進他的包廂,高貴且優雅的坐進了真皮沙發內。
看著陸庭深像灌水一樣的灌著酒,寧墨塵並未阻攔,從陸庭深找到他,讓他去給南宮厲要人之後,他就一直讓人暗中跟著陸庭深了。
只是陸庭深明顯心事重重,絲毫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人跟了那麼多天。
「寧總,我不打算求你幫忙了,南宮厲給不給人,其實又有什麼關係呢!」陸庭深透過酒杯看向眼前的男子,寧墨塵長的也是極其英俊的,只是比南宮厲多了絲粗獷罷了。
而寧墨墨,迷戀南宮厲那麼深,乃至整個東城差不多都知道了。
「陸總,南宮厲已經答應把人給你了,你什麼時候連這麼點耐心都沒有了。」寧墨塵淡淡的開口,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