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詐屍(2/2)
高、潮過後便是一言難盡的羞恥感,花吟狠命的拍打覆在她身上的南宮瑾,也不說話,更不敢看他。
南宮瑾這會兒瀉了那股子邪火,才回過神來想起心疼自己的女人了,一把抄起她抱在懷裡,暗啞的嗓音攙了蜜似的,「弄疼你了沒?我看看。」
花吟哪還敢給他看,現在她連多看他一眼都羞恥萬般,雙手雙腳亂打亂踢,「死開!別碰我!」
這潑辣勁!
南宮瑾回味無窮,第一次的溫順,第二次的熱情,乃至這一次的潑辣,次次都讓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她到底還有多少面他沒見識過,他竟有些迫不及待,好在來日方長,不急,不急。
他隨即往她身上披了件衣裳,抱起就走。
花吟大驚失色,「南宮瑾,我求你了,你不怕丟人就算了,我可還要見人的,好歹我也是個姑娘,就算名譽不要了,臉面總還給我留幾分吧,你要是就這樣抱著我叫你那些屬下看見了,我也不活了,轉頭我就吊死我自己,變成凸眼長舌的厲鬼夜夜找你索命……」她口內亂喊著,頭卻深深的埋在了他懷裡,雙手更是將他纏的死緊,生怕他不管了自己,丟人現眼。
「夜夜找我索命啊。」好好的一句威脅的話,經他嘴裡一念,立刻變了味。
花吟大恨,「你站住!你快站住!你再不站住,我就咬舌自盡了,我真的咬舌自盡了!」
南宮瑾無奈,低頭吻住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舌,任她是千般糾結萬般無奈也盡數吞進了腹中。
也沒走多遠,南宮瑾放開她,「到了。」
花吟一愣,疏影橫斜,雖眼前朦朦朧朧,耳邊卻是潺潺流水之聲。
她抬頭,竟不知何時東方破曉,晨霧曦微。
南宮瑾將她放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她身上的衣裳早已被他撕爛,他隨即又撕下一片,花吟大怒,「你還撕!你撕上癮了是吧?」
南宮瑾只是笑,碎布搭在肩上,自己先跳入了小溪,溪水清涼如許,他也不怕冷,胡亂的將自己洗了一通,繼而扯下碎布蘸濕了又拎干,先是擦了花吟的臉,繼而又慢慢的擦她的身子。
花吟羞的無地自容,本能的躲開。
南宮瑾只當是溪水涼了,問,「冰著你了?」
花吟一隻手捂臉,一隻手奪過,「我自己來!」
不是南宮瑾喜歡伺候人,而是他實在覺得她現在軟的跟抽了骨頭似的,別說去溪邊擦拭身子了,就是多走倆步路恐怕都會摔倒。他不理她,又抽了碎布去溪邊搓洗。
花吟面上飛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怒罵,「大爺!老子都說了自己來了!你扯什麼能啊!」所謂羞到極致反厚顏無恥,她也不要南宮手上的那塊布了,撩起裙擺用力一扯,沒扯動。
南宮瑾好半天沒動靜。
花吟扯了許久沒扯動,又用牙咬,也是撕扯不掉,這才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半分氣力都沒了,放了裙擺,剛一抬頭,就見南宮瑾正蹲在她身前,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花吟嚇了一跳。
南宮瑾說:「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試試?」
什麼話?你丫的陰氣森森的什麼意思?老子說什麼了?
老子……
南宮瑾久等她不語,捏住她的下巴,就將她的唇餵到自己嘴裡。
花吟瘋了!
什麼人啦!一言不合就親嘴!
良久,南宮瑾放開了她,花吟就跟被惡鬼吸去了精氣神一般,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南宮瑾說:「下回再讓老子聽到你說一句髒話,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花吟是想挑釁來著,奈何實在是力不從心了,忍不住嘀咕了句,「以前我還道你這人壞脾氣是無藥可救,但在女人方面和鳳君默一樣是個守禮的,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的厚顏無恥。」
如果說花吟只是罵他,罵的再狠,他也只會覺得痛快,偏偏她好死不死的提到了另一個男人,這點,南宮瑾就忍不了了。
沒有哪個女人喜歡自己的男人將自己和別的女人作比較,同樣也沒有哪個男人疼愛著自己的女人,卻從女人嘴裡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南宮瑾何其小心眼,當即就醋了。
「哦?鳳君默噢,聽你這意思,他要是不守禮,你還就從了?」
花吟只覺得他腦迴路清奇,根本不可能的事假設這個可能簡直有病,怒道:「鳳君默是正人君子,你別污衊他。」
南宮瑾執著的點卻實在是不可理喻,他揪住不放道:「你還沒回答我,他要是像我這樣對你,你還真就從了?」
廢話!那男人真要強、奸一個女人,女人能反抗得了嗎?就像剛才你那樣。
花吟想起方才,臉紅似血,心跳加快,再不敢看他。
南宮瑾只當她默認了,怒了。
恰巧大海領著倆個丫鬟走來,遠遠的,也沒敢靠近,試探性的喊了聲,「主子?」
南宮瑾正想走開生悶氣去,聞言,將手中的碎布往岩石上一丟,起身走了。
大海迎上來,笑容滿臉,正要說些討好的話,卻見南宮瑾臉色難看,再不敢多說一句。
天逐漸亮了起來,因著天寒,倆個丫鬟只將花吟身上略略清理乾淨了,就給她換了衣裳。
大海雖然是淨過身的,伺候貴人本沒大要緊,奈何花吟覺得他就算閹了也是個男人,偏是不讓他伺候。
大海心裡啊,五味雜陳啊!不過被人肯定他還是個男人,感覺還真不錯!
宮女伺候花吟換衣的時候,因著似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驚呼了一聲,大海一驚,回頭瞧了一眼。
就見花吟背上青紫交錯,他半晌沒反應過來。當時大海也就二十出頭,尚且不污,還算得上很純潔的,因此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主子這也太狠了吧!做那事就那事吧,怎麼還將人家嬌嫩的姑娘折騰成這樣!
太狠了!
唉……不是奴才看不過眼,實在是,你都已經那麼欺負人家姑娘了,你怎麼還好意思黑著個臉啊!
大海也是能人,想了一會就明白過來了,他低著頭,喃喃道:「難道是欲求不滿?」
大海尚未長全就被去勢了,後來雖被安排在宮內當內應,因為是南宮手下人的手下人的手下人,因此並不被重視,也沒伺候過正經主子,就在宮內負責掃灑等雜役,整日裡忙的不可開交,夜裡倒頭就睡,也沒的機會和不正經的太監交流。至於對男人那方面的需求,因為沒有需求因此也不甚了解。倒只聽人常說男人三妻四妾,又說皇帝老兒後宮三千。他只暗自揣摩過男人那物件大概是軟硬由心,隨心所欲,若不然他無法想像一個男人怎麼應付得了那麼多女人,既然娶了那麼多,那肯定是欲求不滿啦。
因此當他想通這點後,第一個反應就憂愁上了。
大海是因為機靈有眼色被南宮瑾瞧上的,可是他並不敢托大,雖然跟了他去金國,卻並不指望能一直在南宮瑾身邊伺候,為了將來的前程,他腦子轉的也比旁的人快。這不,花吟就是他鎖定的目標。大海思量著,這位貴人雖然脾氣不小,還愛說髒話,但心腸據說很好,在她手裡討口飯吃不難。因此大海對花吟一直秉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宏圖大志,處處為花吟著想。
一想到南宮瑾或許會因為「欲求不滿」要往宮裡塞大把大把的女人時,大海就老媽子上身,操心不已。
卻說花吟在丫鬟的服侍下很快穿好了衣裳,也整好了頭髮,又在二人的攙扶下下了岩石,剛走兩步路,突覺胸口一陣翻滾,乾嘔起來。
花吟心知自己這是受涼了,著了寒,吐了就沒事了,因此心中並不在意。
一旁的大海卻如遭雷擊,貴人吐了!吐了!
他早前聽宮裡的老人們跟小宮女們普及生理衛生知識的時候聽過一耳朵,說是男人只要和女人睡過了,女人要是吐啦,那八、九不離十就是懷上了。
大海心內狂喜不已,「貴人這是懷了龍種啦!大喜啊!」
彼時大海還是很純潔的!很單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