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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恩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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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吟已然圍了白色罩衣,而後她將一應手術刀具拿在手裡看了看,不由又嘆了口氣,每回給人動刀子,她都無比的懷念鬼醫老邪給她的黑沉木醫箱,那裡頭的器械真真好用,趁手啊。

婆子見她手上拿著明晃晃的刀片,嚇的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花吟餵了她一碗靜心的湯藥,才叫她勉強鎮定下來,這才拿了塊白布放在床上的架子上,不叫婆子看見,一面問了她許多家中事宜分散她的注意力,手上卻是不停,先是清洗了瘡口,繼而用針灸扎住了腿周的大穴,止血且致直麻木,動作倒是飛快,割腐肉,縫合,上藥,包紮,一氣呵成。

待她包好了婆子的腿,撤掉白布,又起身淨手,婆子驚訝的半天合不攏嘴,道:「大夫,你這就搞好啦?怎麼一點都不疼啊!哎喲……」

金國這地方混合了很多民族,因此口音頗雜,有些話花吟也聽不大懂,只模糊覺著她在說感激的話。花吟又給開了藥,叫她帶回家煎服,過幾日再來換藥複診。

一家人千恩萬謝。

花吟沒時間應酬,又按號叫了第二個。

花吟忙的暈頭轉向,一個不留神小半天過了去,廚房做好了午飯又催了好幾遍叫花吟去吃,她這一忙下來,可倒好,忘了吃飯忘了喝水,就連那些讓的她不得安生的情啊愛呀也拋到了腦後。

原本花吟看完梁飛若上午發下牌子的病人就該休息了。

重重帷幕後,花吟已經站起了身,正收拾東西準備去後院吃飯了,卻見一條男人的手臂伸了進來,見此情形,先是愣了下,不過她也不嫌累,仍舊坐了下來,診了半天,脈搏強勁有力,也診不出什麼問題,於是她問,「這位兄弟,你哪裡不舒服?」

那人啞著嗓子,說:「大夫,我這病,無藥可醫。」

花吟認真起來,「噢?病症說來聽聽?」

那人一本正經道:「心裡像是缺了一道口子,漏風,怎麼填都填不滿。」

花吟表情嚴肅,認真思量起來,這心要是出了問題,那可是大問題啊,於是又問,「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病症嗎?」

「有,吃不下飯,喝不下水,就連覺都睡不好,有時候欣喜若狂,宛如登天,有時心如刀絞,痛不欲生。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

花吟就算在醫術上再是精通,於心上面的毛病,卻是從未治過的,只是她診了半天也沒診出異樣,暗道這世上的病症千變萬化,有些也得發病才能診出來,因此不疑有它,只得安慰說:「你別胡思亂想,只是這心上面的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是從今後,你莫要激動,重活累活也儘量少做,為人處世,心放寬一點,遇事要冷靜。另外,我再給你開一副調理的方子。」

她放開搭在他脈上的手,就要去寫方子,那大手卻突然反握住她的手,說:「大夫,我知這世上有一藥可治我這病。」

花吟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心裡有些反感,但醫者父母心,只得問道:「什麼藥?」

眼前重重帷幔突然被扯開,花吟一驚,就要掙開他喊人,那人的臉已然出現在她面前。

花吟怔住,反應了好半天,才認出眼前這個鬍子拉碴,風#塵僕僕的人是耶律瑾。

「你……」

耶律瑾卻突然將她往跟前一扯,雙手架住她的咯吱窩隔著診台就將她抱了出來,花吟驚呼一聲,轉瞬落入他的懷裡。

這處動靜鬧的這般大自然驚動了其他人,只不過醫館內跑堂的侍衛早就認出了耶律瑾,在他戲耍花吟的功夫,已經將還在醫館內逗留的病患給清了出去。

梁飛若沒走,正站藥櫃那看戲呢,見此情形,旋即捂住臉,叫道:「哎呦,好污,好污。」

醫館內除了南宮瑾的人,花吟的大哥大嫂都在。花吟羞的滿臉通紅,不停推搡他,說:「你先放我下來!」

耶律瑾卻不理她,放開了嗓子大笑著將她按在懷裡就往外頭走,扶了她上馬,旋即他也翻身上馬,揚起一鞭子,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就擄了人走了。

花吟自覺已經沒臉見人了,耳邊疾風獵獵,她喊,「你要帶我去哪兒呀!」

耶律瑾趁她回頭,逮著機會就親了她一口,說:「我是來看病的,如今抓了藥,自然是要回去……煎……了治病啊。」

花吟呸了他一口,道:「你壯的跟頭牛似的,你能有什麼病?」

耶律瑾一隻手駕馬,一隻手將她圈在懷裡,聞言又將她往身上按緊了幾分,道:「你行醫這麼久,難道沒聽說過相思病?你就是我的藥啊!」

耶律瑾早先就到了宮裡,急匆匆去了甘泉宮,結果聽說花吟現在住在宮外,耶律瑾甚至都來不及去一趟福壽宮,又跑了出來。

如今美人在懷,卻是怎麼也捨不得放手了。

花吟嫌他身上味兒不好聞,說:「你多久沒洗澡了?快些回去洗個澡吧。」

耶律瑾心思一動,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個好去處!」言畢一拉韁繩,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三月的天雖然漸暖,但金國北地,春天來的遲,馬兒疾馳,還是有些冷。花吟躲在他懷裡,戰甲未卸,鐵衣冰涼,但他圈住自己的手臂,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卻如火般在燃燒。

耶律瑾的目的地,是一片連綿群山,花吟不知他打的什麼主意,及至二人下來馬,他又背著她施展輕功,一路疾馳,又行了十幾里地,才見到遠處裊裊熱氣。

走的近了,花吟才意識到這是一處天然溫泉。

花吟長這麼大,雖然聽說過溫泉,卻從未見過,不免好奇又驚喜,待耶律瑾放了她,就興奮的跑了去,手往泉水裡一探,驚叫連連,「是熱的!熱的!」話剛說完,只覺身後一沉,花吟來不及反應就被耶律瑾壓#在了身下。

幕天席地,花吟自然知道他想幹嘛,旋即臉就紅了,忙不迭的推拒他,「現在是大白天啊!隨時都會有人過來!」

耶律瑾餓狼撲食般,已然等不及,胡亂扯著她的衣服,哄她道:「不會的。」

「怎麼不會,」花吟是抵死也不就範,雙手雙腳並用就要逃開。

耶律瑾捉了她道:「你放心,要是誰敢偷看,孤挖了他們的眼睛!」

花吟生氣了,「你答應我的,不能傷害無辜。」

「我知道,我知道。」他實在不耐聽她多言,一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但,現在是白天啊……天上還有大太陽呢。

花吟掙扎不休。

這裡畢竟不是床上,耶律瑾生怕用強弄疼了她,低嘆一聲,「你放心吧,這裡不會有人過來的。」

花吟自然不信。

耶律瑾不的不說了真話,「你也不想想,孤畢竟是王,即使不用我吩咐,我的那些暗衛難道是死的?」

花吟一聽這話,登時頭皮就炸了。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難不成那些暗衛正隱在暗處看他們表演活春#宮?

耶律瑾已然剝開了她的上衣,隔著尚未褪#去的肚兜就含#住了她,她忍不住嚶嚀一聲,腦子卻很清醒,突然大叫,「哎呀,你看那有人!」

耶律瑾果然上當,回頭看去。

花吟趁此機會,泥鰍一般就從他懷裡滑了出來,握住衣襟,拔腿就跑。

「哎你……」耶律瑾氣的不行,就要去捉她,豈料她腳下一絆,竟咕嚕嚕滾進了溫泉里,撲通一聲,砸出巨大的水花。

花吟掉下去的那片地方很淺,她掙扎了幾下,站起身也只到她的腰腹。

耶律瑾站在岸上,大笑著解了鐵衣鎧甲,旋即縱身跳入水中。

那巨大的浪花打來,花吟腳底一滑,整個人又沉了下去。耶律瑾抄手一撈,將她擠在石壁之間。

此時二人都衣著單薄,且濕透了彼此,貼在一起,異樣的觸覺旋即電流一般刺激了彼此。

耶律瑾的大掌探過她的腰際就要除去她的腰帶,花吟按住,他勉強忍耐道:「要麼岸上做,要麼就在這裡做,二選一。」

花吟扭捏,「床上不行麼?」

耶律瑾抱住她的雙#腿,就要將她扛上岸,花吟又羞又怕整個人都抖了,連連求饒,耶律瑾這才大笑著放了她。

但見浪花四濺,粗喘嬌#吟,一陣風過,吹皺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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