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幻境中的瑾太子(1/2)
「只是……」瑾太子出其不意快速的用手指戳了戳花吟的臉,「你要不是除妖師,那你是什麼?這五十年來容貌一點兒都沒變,你要說你是人我可是不信的,難道你和我一樣,也是大妖怪?」
花吟被瑾太子沒輕沒重戳的臉頰疼,她忙雙手捂住臉,透過指縫看他,這般認真看去,花吟這才意識到,現在的南宮瑾雖然仍舊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樣,但是神情與氣勢卻與之前有天壤之別。
仿似是看出了花吟的疑問,瑾太子扁了扁嘴,不客氣的翻白眼瞪她,「你能不能不要再用五十年前的眼神看我啊!雖然我的外貌長的慢了點兒,可我已經有一百多歲了!你要是再用看小孩子的眼神看我,我就要揍你了!」
花吟聽他這般說,乾脆蓋住了眼,兀自揣摩去。可瑾太子偏生是個不甘寂寞的人,見狀,反又聒噪起來,「那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每次出現都神出鬼沒的,一消失又是好多年不見蹤影,任我怎麼呼喚你都不出現,可是偏在我危難的時候又能從天而降,本來我以為我這次必死無疑了,沒想到,你竟不知使了什麼法術,將我從幽冥界帶到了……人界。哈……這下子好了,小爺我從今後就能在這養精蓄銳了,待我長成大妖怪,我一定要殺回幽冥界,將那些小鬼們殺個片甲不留,哈哈……」
花吟心中一個勁的感嘆南宮瑾想像力豐富,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也虧得他會給自己按身份。
「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到底是什麼?」
「我是人啊,人,你不是說你是妖怪嗎?你既然是妖怪,難道你看不出我是人類?」
瑾太子面露狐疑,卻上上下下將她嗅了遍。
花吟因他的舉動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後脊莫名升起一股涼氣,情不自禁抱住自己,道:「你這是幹什麼?真當自己是妖怪啦?」
「我聞到了一股好好吃的味道,你的確是人類。」
花吟一怔,回過頭看向爬在她身後正嗅著她的瑾太子,登時驚得頭髮都豎起來了。只見瑾太子雙眸血紅,兩顆尖利的獠牙露出唇外,冷颼颼的冒著寒光,下巴尖長,嘴巴也比平常大出了一倍。
「能不能不要這麼有想像力啊!」花吟抱住頭,無奈又無力。
瑾太子忍了忍,將自己變回原樣,疑惑道:「奇了怪了,你明明是個人類,怎麼也和妖怪一樣擁有長久的生命?哦,我明白了,你既然不是除妖師,那你就是人與妖的孩子,難怪味道如此鮮美,只是你居然沒被人給燒死,算你有幾分聰明。要是你無處可去,從今後就追隨我吧,待我日後殺回荒川,人類不容你,我們妖怪收容你便是了。」
花吟抓抓頭,實在不想聽他繼續胡扯下去。
「既然這麼說定了,我就先封你做個先鋒大將好了,來吧,向我展示一下你會哪些了不得的法術。」瑾太子說著話就拖拽花吟,非逼著她表演。
花吟實在拗不過他,只好憑藉自己做鬼哪些年學的那些嚇人本事,努力做出猙獰的表情嚇瑾太子。可她現在又不如當年血肉模糊,那會兒不消她說話,光待在那兒就夠將人嚇的魂飛魄散,如今的她明眸皓齒,即使她再怎麼表現的猙獰,給人的感覺也只是做鬼臉而已,還可愛的緊。
瑾太子一臉的無語,花吟訕訕的停下來,故意扯開話題道:「你口口聲聲說你是妖怪,那你的原型是什麼?狼?豹子?老虎?還是小綿羊?」
「那些都是畜生!我是大妖怪!能和那些東西一樣嗎?」
「那大妖怪總該有個樣子吧?總不能是人的樣子?」
瑾太子急的跳腳,他這一急,又變幻出方才血眸獠牙的模樣,花吟看了去,半晌,嘖嘖道:「整體來看,也還是人的樣子啊?你的原型到底是什麼?」
「啊啊啊……」瑾太子焦躁的上躥下跳,不一刻,竟跑的沒影了。
「哎,哎,」花吟連喊幾聲也沒叫住他,又等了一會,仍未見其回來,還當南宮夢醒了,遂拍拍身上的灰站起身,一面走著一面琢磨著如何將寧半山喚醒。
但周遭漆黑一片,雖天上有幾點星辰,但完全看不清前路,花吟一路摸索,磕磕絆絆,中途摔了好幾次,雖在夢中,與花吟來說卻真實無比,磕著了會疼,摔傷了會出血,花吟心中苦不堪言,只想快快的喚醒寧半山從這該死的夢中出來。
恰在這時,前方的黑暗中出現了一對綠油油的亮光,花吟站住步子,月亮突然從烏雲後露出了臉,竟是一匹體型剽悍的惡狼擋住了她的去路。
花吟張大了嘴,轉念又想,不過是夢而已,沒什麼大不了,就算被吃了,驚醒過後,一切如常。這般想著不僅不避讓,反迎面走了過去。
那惡狼早就□□,此時哪還能耐得住性子,助跑幾步,噌的一聲起跳,花吟抬頭,仿若慢動作般,她眼看著那頭惡狼朝自己迎面騰空撲來,兩條爪子搭在自己的肩頭,那鋒利的獠牙精準的對上了自己的脖子。
「嗒」似乎是口水落在了她的鼻尖。
「在夢裡也會喪命嗎?」花吟這般想。
「呀!」一道尖銳仿若野獸般的嘶喊。
花吟被那狼蹄撞倒在地,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她有片刻的發懵,還有絲慶幸,看吧,果然如她預料的一般,一場夢而已,她怎麼可能會在夢中喪命,就算是死了,也只不過是一場噩夢,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寧半山沒有被她喚醒,而她先醒過來罷了。
「你是瘋了嗎?既然沒有法術就該老實的逃走,竟然還不知死活的往前走,你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不想活了嗎?」一串連珠炮似的咒罵。
花吟循聲看去,月光之下,她見到一個滿身戾氣的孩子,血眸獠牙,嘴角前襟都是血,還有尚未來得及收回去宛若野獸般的鋒利指甲,滴答滴答,暈紅了他站立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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