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婦重生向善記 >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2/2)

目錄

小廝忙跟著跳了下來,「我的爺,您可別再被冷風吹著了,還燒著呢。」

鳳君默揮開他,不以為意道:「爺們哪有這麼嬌貴的!」又看向花吟道:「三郎,許久不見了,這是去哪?」

自打古墓一別後,鳳君默先是因為玉璽有了眉目,之後找玉璽去了,待玉璽找到,烈親王又指派了他點其他事兒做了,出了趟京城,這一去大半月光景。

花吟起先奇怪皇帝家怎麼對燕武王的墓一點都不在意,後來一尋思,大概鳳君默提都沒提。也是,鳳君默正人君子一個,決計干不出挖人墳冢,盜人墓穴的勾當。他和南宮瑾是不一樣的,很不一樣。

鳳君默見花吟發呆,不覺又笑了一聲,道:「自從上次事後,一直想登門道謝,奈何事務繁忙,如今又臨近新年,更是諸事纏身,不若年後,我再邀你痛飲一回。」

花吟愣愣道:「我信佛,我不喝酒的。」

鳳君默又笑。

邊兒上的小廝卻在這時插話了,「我的爺,您可別再痛飲了,昨兒就因為去了清河王先生家喝的太多,受了涼,到現在都還燒著呢。」

花吟聞言就擔心上了,想也未想就說道:「你不能喝就不要逞強,王泰鴻是出了名的酒罈子,他和人對飲能喝死人的。你若誠心想請他出山,倒不如將怡紅院的倩兒姑娘買來,給她改頭換面,再動個手腳,改為良籍,許了他。他自然會感激不盡,肝腦塗地的報答你。」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果見鳳君默一臉錯愕的看著她,好半晌才問道:「此話怎講?」

花吟暗想話已出口收是收不回去了,只得腦子快速的轉了下,裝出一臉不好意思的模樣說道:「我實話告訴您,我時常會去素錦街替那邊的姑娘看些小毛病,她們因為我爹在朝為官,怕影響我家名聲,一直守口如瓶。真心話,那都是些可憐的姑娘,雖淪落風塵,身為下賤,心腸卻是好的。她們閒暇時也會和我聊聊她們的身世,那倩兒姑娘本姓趙,雖不十分貌美,卻勝在伶俐通透,又讀過幾年書,與王泰鴻本是鄰居,打小兒長在一處的青梅竹馬。倆人雖未點破,卻也是情投意合。奈何趙家父母突然亡故,就留下了這麼個姑娘,後來趙家一個遠方親戚用了些卑鄙手段接手了她家的家業,並變著法兒的將她給賣到青樓去了。王家雖窮,可也並不是贖不出倩兒,一來王泰鴻母親尤氏阻撓,認定進了青樓的姑娘就不乾淨了,死活攔著不叫贖了她。二來那倩兒姑娘也是個有傲骨的,料定就算跟了王泰鴻出去,那婆婆也不會是個好相與的,指不定怎麼的作踐她,思來想去,長痛不如短痛,就和王泰鴻斷了干係。那王泰鴻也是個痴情種,雖則有幾分愚孝,可也並不盡然,於是日日借酒消愁,放浪形骸。」

鳳君默怔了許久,喜的一掌拍在小廝的背上,樂道:「早知如此,我何必繞那麼大彎子,費那麼多心力,倒不如直接來請教花兄弟了。」

花吟面上微笑,心裡卻有幾分慚愧,試想一下,她又不是神仙菩薩,怎麼可能小廝一說到清河王先生,她立馬就想到了鬼才王泰鴻。

還不是因為上輩子,南宮瑾就用的這招。當時她只聽聞過風聲,說王泰鴻是個鬼才,足不出戶,卻能看著紙圖行軍布陣,決勝千里之外。明明就是個手無四兩力的文弱書生,卻比那常年征戰沙場的將軍還懂打仗。南宮瑾有了他簡直是如虎添翼,後來金軍反攻大周京城,鄭西嶺苦守城門,也是王泰宏給想的法子,破了城。

仔細想想這人,除了對自己女人不錯,對老娘愚孝,對主子愚忠外,真是沒什麼家國大義可言!

不過,他的結局也很慘,大周城破後,他就被大周皇室餘黨糾結的反叛勢力給刺殺了,據說是被活活給釘死的,屍體還被扔進了豬圈,找到時已被糟踐的不成個樣子。

邊上的小廝卻在這時說話了,「世子爺,依小的看,您哪還要去清河巴巴的請王先生啊,眼前這位可不就是位百事通,有了他,爺還愁沒有不知道的事,辦不成的事。」

此話正好觸進了鳳君默的心裡,自從古墓一別後,他就時常想起他。這孩子心思單純,又知恩圖報,身上更有一股子願為他人冒死捨身的大義,還十分的有趣,留在身邊不說旁的,就是每日聽他說說話,料想也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

豈料他尚未開口,花吟突然仰臉笑著直擺手,道:「不成的,不成的,我給人看病倒還有幾分把握,充當清客,出謀劃策什麼的,真心不行。倩兒姑娘那事我也是偶然聽說。若是世子爺往後有需要只管吩咐就是,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正說著話兒,只聽有馬蹄聲響起,由遠及近,這樣的清晨,噠噠的馬蹄聲就顯得尤其的明顯。

遠遠的只見一人躬身縮在馬背上,馬兒奔跑的有些快,那馬上之人的身影益發清晰了起來。

「南宮瑾,」鳳君默是習武之人,眼神要比旁人銳利。

轉眼間,那馬兒已經小跑著到了近前,彼此都看到了對方,南宮瑾不自覺挺直了腰背,目光淡淡的掃過鳳君默,卻在花吟臉上停留了片刻,轉瞬又別過臉。

花吟心知南宮瑾心裡正燃燒著一把熊熊烈火,哪兒敢再招惹他不痛快,也不敢再和鳳君默多說一句,翻身就下了小毛驢朝南宮瑾跑去。到了他腳邊,將手中的東西往南宮瑾跟前一托,「瑾大人,天冷,披件大氅吧。」

南宮瑾的確冷,很冷很冷,非常非常的冷。

可是他很倔,即使嘴唇都凍的發紫,身子都凍僵了,在旁人面前眉頭都不皺一下。

花吟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忙笑嘻嘻的將熱乎乎的銅爐塞到他手裡,又撐開貂皮大氅,可她個矮力小,任他怎麼努力,卻只能蓋到他的腿上,急的她苦了一張臉,「求你了,披上吧。」

南宮瑾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冷聲道:「我又不冷,披這個做什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