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2/2)
可是她如今連最後的作用都沒了,南宮瑾……
「你躺在地上幹嗎?起來!」
「大人,您不知道從這個角度看您,你非常的偉岸!」花吟已經學會了張口就是奉承話,不管是不是違心,總之,這招對付南宮瑾還真有效。
南宮瑾不理她,只攏了攏衣裳,他畏寒,這樣的冷天,要不是這等大事,他根本不會出來。
幸得他最近以玉璽為誘餌,吸引了鳳君默的注意力,要不然只怕他回頭一琢磨,就稟告了大周皇帝,而他們雖不敢明來,恐怕暗地裡也會派能人巧匠來挖這墓里埋葬的寶貝了。
不知不覺到了臘月,一切都告一段落,玉璽在南宮瑾的刻意安排下早就被鳳君默找到了,鳳君默自然受到了封賞,而這些南宮瑾已不在意了,因為他已經得到了巨大的實惠。
且說花吟跟在南宮瑾身後小心應對,雖時常膽戰心驚,賠上二十萬分的小心,但她也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戒心在漸漸消除。
雖前途千難萬險,但花吟相信,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丞相夫人的病,因為天氣寒冷,花吟怕夫人身體扛不住,而不敢亂用虎狼之藥,只以調理為主,暫且將養著。或許是因為蘭珠回來了,也或者有了花吟這個活寶逗樂,夫人心情開朗了許多,竟覺得身子也比之前大好,這讓丞相和南宮瑾都很高興。
但,這世上的事就這樣,有高興的事,就有不開心的事。
譬如,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南宮瑾的婚事便被丞相和夫人時常的提起。
有時候,聊著聊著,好好的,突然就扯到了這方面來了,丞相大人和夫人都算是非常通情達理的人,也沒有威逼南宮瑾立時娶妻生子延續香火之類的,只是時不時的問他一句,有沒有心儀的對象?或者喜歡什麼樣的女子?亦或者乾脆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他應該娶什麼什麼樣的女子。
他二人不知南宮瑾身體有問題,只當他一心只為報仇,不做他想,遂紛紛勸解,直鬧的南宮瑾有苦無處訴,有怒發不得。偶爾碰到花吟在的時候,便被她插科打諢揭過去了,可他不在,南宮瑾沒旁的法子,就只會掉頭走人,以至於丞相和夫人都很憂心。
一日,也是丞相夫人玩笑,說:「我兒一直推三阻四不願成婚,房裡又一直每個噓寒問暖的人,莫不是身體有什麼問題?」
本是笑言,豈料南宮瑾當場變臉,雖仍忍著脾氣告了辭,可任誰都看出他面上的不高興。
夫人鬱郁的問在場的蘭珠和花吟,「我到底說了什麼?惹他這樣?」
蘭珠寬慰她道:「孩子們大了,總有些自己的想法,怕是逼的急了,心裡不痛快了。」
夫人旁的事都不在意,獨獨看這唯一的兒子宛若命根子一般,此刻禁不住紅了眼圈,「年紀大了,不會說話,只怕他是嫌我了。」
花吟忙說:「夫人快別亂想,我去看看大哥,他就是一時急了才這般。」
言畢,早就一溜小跑的出了去,到了門外不見人影,問了門口的丫鬟,丫鬟說出院子了。花吟又跑出了院子,捉著一個小廝就問一聲,後來有個小廝說少爺騎馬走了,花吟這才沒再繼續找下去。
及至到了夜裡也沒見南宮瑾回來,府內上下都有些不放心,花吟更是惴惴不安,她倒是不怕他去尋死覓活什麼的,而是怕他萬一扭曲了,殺個人放個火什麼的徒增殺孽。正兀自煩惱,只聽有小廝回來報,說是找到了。
丞相急問在哪裡。
小廝憋了會兒才說道:「在萬花樓和素錦姑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