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2)
耶律瑾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只道她是被揭穿真面目後的心虛害怕,心內更是痛的無法自拔,越是如此,面上越是鐵青。
「你走吧!在我沒傳召你之前,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他大步走向御案。
花吟想給他時間冷靜,但是她自己先冷靜不下來了,或許是真的愛了吧。
誰先愛了,誰愛的更多些了,註定是輸掉的那個人。
她不敢賭,如果說這一走,那自此後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只會是折磨。
耶律瑾坐回御案,卻聽「咚」的一聲,膝蓋骨重重的撞在大理石板的聲音。
耶律瑾蹙了眉頭,花吟筆直的跪在下首,深吸了一口氣,強自收拾好情緒,說:「不論你信還是不信,今天我都要告訴你一件深埋在我心底的秘密,或許你又要說我怪力亂神,編瞎話騙你,但我可以指天發誓,我花吟若是有半句虛言,必將烈火焚身,不得善終,死無葬身之地。」
「夠了!」他厲聲呵斥。
花吟嚇的心臟一跳,只當他不願聽自己解釋,忙俯地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耶律瑾不耐煩,「你到底是要解釋還是來磕頭的,我又不是那廟裡的菩薩!你拜我做什麼!」
花吟復又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有道是滄海桑田,南柯一夢,一朝夢醒,誰又能告訴她,此時此刻,這一生一世,又是真是假?
「懷瑾,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這個故事很長,一直從白日說到了天黑,御書房外求見的大臣來了幾遭,都被大海攔在了外頭,於是耶律瑾就完全不受打擾的聽到了一個荒誕的熟悉又陌生的故事,一位謙謙君子專情而長情完美到不能稱之為人的王爺,一個為了得到愛人而機關算盡最終不得善終的女人,還有一個活著只為殺戮和復仇,死於眾叛親離,冷情冷心的君王。
花吟說完這個故事後,良久,良久,二人都沒有再說話,空蕩蕩的大殿內,無人敢進來掌燈,黑暗將二人吞噬,只余彼此的呼吸聲。
「故事編的不錯,」耶律瑾儘量用嘲諷不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花吟心頭一酸,眼淚就涌了下來。她匍匐一拜,不再為自己辯駁,道:「花吟言盡於此,陛下信與不信,全在陛下一念之間,陛下要殺我還是囚禁我一生,花吟亦無怨無悔。」
「殺你?我能殺得了你?」
「這世上有一種白玉叫血精魄,陛下應該見過,當年我二師兄幽冥子曾送血藥給您,用的就是那種玉的次料,我曾聽我師兄說過,那種玉,若是上品的可保屍身不腐,內臟不爛。只是那血精魄世間難求,但以陛下舉國之力,想必求來一塊亦非難事。只需碗口大的學精魄,陛下剖了我的心臟養在那血精魄中,血干之前,再用少量人血餵養之,必不會有任何問題。況,這日後的年年歲歲,重賞之下必有奇人異士,總能尋得名醫,解了這情蠱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