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婦重生向善記 > 第114章

第114章(2/2)

目錄

就在剛才,他差點忍不住又要對她動手。

他的疑心病和小心謹慎,讓他幾乎是本能的對周遭的一切產生懷疑。而所有讓他感到威脅和迷惑的,他都情不自禁的想剷除。唯有此,他才會感到安全。

南宮瑾深知自己喜怒無常,就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深陷恐懼之中的嗜血*,他無法保證自己在失控的時候是否會真的要了花吟的命,因此對他來說,他能做到的對她最好的保護便是遠離她。

遠離,直到她在他心裡重新變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且說南宮瑾走了許久,花吟都一動沒動,她靜靜的站在原地,用心去感受,但自上午一直影響她做事的另一種不屬於她的心情卻蕩然無存。

花吟不知是不是最近自己太累產生了錯覺,還真的是帝王蠱起的作用,一時疑神疑鬼的也下不了定論。

午後花吟將自己打包的那一堆瓶瓶罐罐的藥膏丹丸全送去了善堂,梁老爺子喜不自禁,花吟卻面色慘澹的將自己要去東山書院讀書的事給說了。本以為梁老爺子一定會大嘆特嘆沒想到他只是愣了一下,旋即一拍手道:「侍郎大人真是將你當成親弟弟一般的對待啊,要知道那地方可不是想去就能去成的啊!」而後梁老爺子又言辭懇切的對她說了一番激勵他好好讀書的話。

倒是梁飛若聽說花吟要走,情緒反反覆覆,花吟看她那般,突然又有些兒慶幸自己走了,若不然惹出這桃花債她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豈知他剛要走,朱大小姐迎面走了進來,見到他時先是頓了下,而後上前熱絡的沖她說:「三郎,好久不見。」

花吟忙作揖,朱小姐捂嘴一笑,道:「你沖我這般客氣作甚,又不是不熟,快進裡面坐,我有話問你。」

花吟還有事要忙,自然推脫,朱小姐卻很急,甚至不顧儀態的拉住他的袖子,「我就幾句話,你就不能多留片刻?」

花吟無奈,只得隨了她進了梁家裡頭的屋子。梁飛若全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千萬種情緒涌動,暗道表姐就是個大騙子,背後口口聲聲保證對三郎沒有半分心思,可一見到人就原形畢露了。真真沒意思的緊!

屋子內只有朱小姐和花吟,朱小姐也沒有扭扭捏捏,開門見山道:「南宮大人近來可好?」

「大人很好,」花吟說完又忍不住一嘆,「你怎麼還惦記著他啊,我早與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和他是不會有將來的。」

朱小姐面上一紅,「我就是問問,你管我將來有什麼打算。」

倆人又說了一會話,朱小姐這才送花吟出了門,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梁飛若正愣愣的站在院子中央,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幾人打了個照面,梁飛若瞧見他二人,二話不說埋頭就走,朱小姐喊了好幾聲都沒叫住她。

花吟從來沒有一刻覺得她有這般的想去東山書院讀書。

朱小姐找到梁飛若的時候,梁飛若正躲在拐角處用袖子抹眼淚,朱大小姐也沒說話,只遞了塊帕子過去,梁飛若只當是杏兒,頭也沒回,接過帕子就擤起了鼻涕。朱小姐「哎呦」一聲,梁飛若突然回頭,兩人對視一眼,朱小姐一臉無奈,「這是我新得的一條宮廷織造的絹帕,你細瞧這用料,這繡工,一條帕子我花了十兩銀子呢。」梁飛若沒好氣的「呸」了聲,又道:「既然這條帕子這麼值錢,你自己收著就好了,給了我弄髒了,你就別心疼。」朱小姐笑,「咱們可是姐妹,別說是一條帕子了,就是價值連城的金銀玉器珍珠瑪瑙只要你喜歡我也是捨得的。」

梁飛若只當是表姐有意試探她,遂默默的不吭聲,朱小姐嘆了口氣,拉了她一把,讓她面對自己,「咱們倆姐妹自打懂事起就一處長大,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三郎是你喜歡的人,我怎麼可能會跟你爭?你也把我想的太下作不堪了。」

梁飛若眼睫忽閃,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囔道:「表姐雖每次嘴裡都這般說,但每回行動起來卻大不一樣,你怎麼叫我相信?你可別告訴我你找三郎是另有所圖。」

朱小姐聞言禁不住紅了臉,梁飛若瞧見心頭一沉,「唉,表姐你就別騙我了,我知道三郎那樣的人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的。」

梁飛若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她自己當是「寶」就以為人人都當是「寶」了。

朱小姐大急,口不擇言道:「誰會喜歡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小破孩啊。」

梁飛若表情古怪,不滿的噘了嘴,「表姐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

朱小姐臉上紅的更厲害了,一跺腳,狠了狠心道:「我喜歡的是,喜歡的是,吏部侍郎南宮大人。」

梁飛若驚的捂住了嘴,那位南宮大人論氣度風采真箇是天人一般的存在,就那樣的男人是他們這樣普通的女子能肖想的嗎?梁飛若忍不住低低的喊了聲,「表姐,」語氣里滿滿的不認可與難以置信。

「你別說,你想說的我都知道,我一介商賈之女,與他簡直就是雲泥之別,是不可能有未來的,但我的心是控制不住的,你也別勸我了,我自個兒想想,指不定哪天就想明白,不這麼患得患失了……」

**

話說花吟辭了善堂眾人後,緊接著有驢不停蹄的回了自個兒家,今日花大義休沐在家,花吟便將自己不得不去東山書院的事跟父母慢慢的說了。

花容氏怔了半日沒有言語,花大義則急的來回踱步,口內道:「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花吟又不得不隱去自己的情緒,強顏歡笑好聲好氣的將父母安撫了遍,而後才回了自個的院子一個人長吁短嘆。

二哥不在家,她又沒個說話的人,便低著頭坐在門口的階梯上想心事。

大概半柱香的功夫,裡頭突然傳出一聲,「你還不進來,想一直在外頭待到什麼時候?」

花吟一愣,旋即面上大喜,一縱身就跳了起來,尚未推開門就喊道:「師父,你可算是醒過來了!我都快愁死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