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1/2)
花吟聽了這話,一時拿不準鳳君默這是玩笑話還是認真的,遲疑著不知該如何作答,因為這一猶豫,傅新又不高興了,沖鳳君默道:「大哥,上次的事你又忘記了嗎?就算你為他出頭又如何,他轉頭還不屁顛顛的隨了南宮瑾走了,白叫你做了一回惡人。」傅新指的自然是正月十八那日,鳳君默因為護著花吟和南宮瑾大打出手,結果花吟還是跟了南宮瑾跑掉的事。
鳳君默淡笑著,一臉的不以為意,花吟被被說的面紅耳赤,好在天黑,彼此也看不到對方的神態。
正僵持著,只聽後頭一聲馬嘶,有馬車自遠處疾馳駛來。
眾人聽那急促的馬蹄聲都不由的朝那方向看了過去,卻見馬車在擦著他們而過後,突然再幾丈開外戛然停下。
傅新嘴裡正嘀咕著,「家中死了人啦,十萬火急的。」這話被鳳君默聽見,用腳踹了他一下,意思是讓他積點口德。
馬車上跳下一個小廝,幾步跑著近前,道:「三爺,果然是您呀!」
花吟眯眼一瞧,確是相府的小廝。
小廝又道:「老爺在車上了,說這般晚了你怎麼還在大街上溜達,叫小的喚了您過去。」
花吟正愁對上鳳君默無法脫身,忙拱手一拜辭別而去,那小廝也朝二位世子爺磕了頭,疾步跟上。
傅新疑惑的揉著下巴,「宰相大人什麼時候也這般風風火火的了。」
鳳君默遠目看去,抿唇一笑,掉轉馬頭的瞬間說了句,「那自然就不是他了。」
且說花吟到了馬車前,朝內喊了聲,「宰相大人。」
裡頭沒有回應,花吟愣了下,心思一轉,就猜到裡頭是誰了,便咬住唇沒再說話。
而站在外頭的小廝卻做出一副請的手勢,請她上去。
花吟一拉毛驢的韁繩,推辭道:「不用了,我這樣跟著你們後面挺好,今兒月色好,風也涼爽。」
但小廝卻很堅持,保持一個動作不起身,也不多話。
花吟心知眼前這小廝說是小廝,其實就是南宮瑾的死士,他的堅持定然就是南宮瑾的意思了。花吟不好再堅持,只得下了毛驢,爬上了馬車,剛一掀開馬車簾,車軲轆就滾動了。
花吟往前一撲,就撲倒在南宮瑾的腳下。
南宮瑾原本坐在馬車中央閉目養神,她靠近後,帶來一股香氣,南宮瑾騰的就睜了眼。馬車內光線昏暗,但花吟還是看見南宮瑾的眼睛閃過一抹精光。
花吟嚇的忘記了爬起身,南宮瑾卻俯身扯過她的一隻手,眸底寒意畢現,語氣冰冷,「大理寺一次,我娘的生辰一次,加上這一次,你是不出點亂子,就不甘心是嗎?難道年前你被鎮國公府的表少爺和都尉公子戲弄,還不夠你長記性?」
花吟只稍稍一愣就反應了過來。
她手上有一股濃烈的香粉味,原是她在替妓院的姑娘治療時,手上沾了血腥味,樓里的姑娘也是一番好意往她手上摸了香粉,況她本人也實在聞不慣血腥味。
南宮瑾這般說完後,突然將她一擲,她就歪倒在了馬車上。
「不是的,瑾大人,」花吟一急,也忘記了叫大哥了,急急忙忙將自己手上緣何摸了香粉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但是說完後好半天不見南宮瑾有任何反應,花吟疑惑,試探著拽了拽他的衣服,見他仍舊沒反應,索性膽子大了些握住他的手。
方才太緊張沒察覺,此刻留了心,才恍然反應過來,南宮瑾這是又犯病了。
正在此時,馬車夫「吁」的一聲,馬兒急急剎住蹄子,南宮瑾身子猛的往前一傾,花吟慌慌的抱住他的腰,卻因為頭撞到他的胸口,疼的他悶哼了聲。
然而他只是略睜了睜眼,沒再多反應。
恰在此刻,小廝打了簾來,抱拳喚了聲,「主子,到了。」
南宮瑾嗯了聲,別無他話。
小廝和馬車夫便道了句,「失禮了。」二人上前一人架一邊,將他從馬車內攙了下來,一路急行。
花吟腳力不濟,待她趕到那兒,屋子內已經燒了炭火,床上也鋪了厚實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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