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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廚藝&借花獻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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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子眯了眯眼,「都說女人胸大無腦,我看你胸也不大啊,腦子怎麼這麼不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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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大周京城花家後院內,鄭西嶺正在練功,迴廊上,石不悔手中拿著一條桃紅色的絹帕,臉上就掛著古怪的笑老遠就朝鄭西嶺亂揮,口內念念有詞,「東門之墠,茹藘在阪。其室則邇,其人甚遠。東門之栗,有踐家室。豈不爾思?子不我即。」

鄭西嶺一愣,旋即就繃了臉,那帕子是一個戀慕他的女子偷偷塞給他的,上面還寫了情詩,他連那人是誰都不知道,他本就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花二郎與他解釋明白意思後,他當下就扔了,卻不想被花二郎給撿了去,卻不知為何又落在了石不悔的手裡。

「你從哪兒翻來的?」鄭西嶺上前就要奪。

石不悔將那帕子藏在身後,沒好氣的說:「好你個鄭西嶺,居然敢背著花大小姐偷女人,你太壞了你!」

說句心裡話,鄭西嶺與花吟並無那女之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鄭西嶺沒什麼想法。反正父母讓娶,他就娶。花吟也曾與他說過她與他訂婚是形勢所逼,待時機成熟,或他有了心儀的姑娘,她會主動解除婚約,他也沒所謂。反正與他來說,妻子與妹妹無甚區別。

「你別胡說!」

「證據確鑿!你還敢抵賴!我親手從你枕頭底下翻出來的。我問過二少爺了,他都招了。」石不悔的身份吧有些些的尷尬,她是烏丸猛贖了身送給花吟的,某種意義上算是花吟的女人。不管石不悔怎麼解釋,因之前二人在青樓鬧的那一出,還是被越描越黑,被當成二人曾經有一腿的鐵證,至少花府內還有一部分的下人是這般堅信不疑的。花容氏也曾暗地裡允她銀錢讓她自謀生路,尤其是花吟失了蹤跡後,但石不悔是個死心眼兒,以前花吟在的時候,她拜了花吟做師父,現在花吟沒了,她嚎啕大哭了一場後,便以花吟未亡人的身份自居了,發誓要替花吟盡孝侍奉爹娘,照看府內大小事務。可她雖有這火熱的心腸,也不能真當自己是花家三少奶奶啊。就像張嬤嬤說的,花家不養閒人,於是她想留在花家,除了自發的孝敬侍奉花大義夫婦外,還兼顧府內的掃灑洗刷,儼然成了府內的大丫鬟。之前朱大小姐來找過她,勸了許多話,允她華屋美服,僕婦成群,都被她拒絕了,石不悔覺著吧,雖然花三郎在世的時候,他不是她的人,但是他現在死了,自己守著他,他好歹也算是她的鬼了,就因為這,她也要負起責任來,不能一走了之。

卻說這鄭西嶺自從考了武狀元供職後,朝廷暫時並未將他外派,而是留在禁軍,他時常住在衙門,但只要花二郎回來,他就會過來住幾個晚上。

且說鄭西嶺看石不悔拿了人家姑娘送給他的帕子,心裡就彆扭了,伸手就要去奪,石不悔心裡念著自己是花三郎的未亡人,愛屋及烏,少不得就要護著花家大小姐了,自然容不得鄭西嶺有半點花花腸子,說話就不客氣了,鄭西嶺又不是個擅長言辭的,二人一來二去,突然石不悔腳下一絆,她一慌跌倒的瞬間胡亂的抓了鄭西嶺幾把。

鄭西嶺伸手就去擋,結果倆人同時栽倒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的,鄭西嶺的兩隻大手就握住了不該摸的地方,又大又軟。

人還沒搞清楚情況,抓了兩把。

石不悔雖來自青樓,可畢竟身子是清白的,當即怒火中燒,「啪」一耳刮子狠狠抽在鄭西嶺的臉上。痛罵,「寡婦的便宜你也敢占!閹了你個黑騾子!」

鄭西嶺也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原本黑乎乎的臉上登時紅的發紫,「嗖」的一聲,幾個翻轉,影兒都沒了。

石不悔捂著胸口揉了幾下,「呸!呸!」兩聲,剛巧兒張嬤嬤過來,遞給她幾個錢叫她去集市上買幾塊桂花糕,說是孫三小姐來了,她喜歡吃李記的桂花糕。

石不悔生怕張嬤嬤將她攆了不給她機會替三郎守節,顧不得心中惱羞,拍拍屁股就出門了。

到了街上,才包桂花糕,正要往回趕,突聽的一聲兒喊,「石姑娘?」

石不悔回頭,見是寧府的大公子。她蹙了蹙眉頭,近一年來寧大公子與她來來回回或巧合或刻意見過很多回,二人也不算陌生了,寧一山對她的態度她是看在眼裡了,但石不悔是未亡人啊,她記得清楚的呢,於是只見她迅速退開幾步,不冷不熱的問,「什麼事?」

寧一山見她這態度,心裡有些兒涼,擺擺手,「沒事,沒事,你這是出來買東西?」

「這不明知故問嘛。」石不悔不想和他多說,她這人就這性子,心裡有了誰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若是發覺旁人對她有意思,絕對不會給好臉色的。

石不悔就要走,突然抬頭一望,臨窗的酒樓包廂內開了半扇窗,內有一人被依牆而生的大樹枝葉擋住了臉,卻見他拿著酒杯,袖子落下,露出一截小臂,手腕上纏著的一串被圈了兩道的念珠。

那珠子烏黑髮亮,隱隱刻著字跡。石不悔覺著那串念珠有點兒眼熟,但天下相似的念珠何止千千萬,她未及細想身子已然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一溜小跑,到了包廂門口毫無意外的被阻在了外頭。

室內南宮瑾與太子正聊到烈親王府月底要嫁女的事,有此說道大燕的兵權大半都握在烈親王手中,該當如何分割下來等等,突聽的外頭吵吵鬧鬧。

太子警覺,喝問,「什麼事?」

石不悔已然扯著嗓子喊了,「裡面的老爺,我就想問下,你那串念珠是誰的?能借我看一眼嗎?」

南宮瑾一愣,太子已然瞧見他腕上的念珠,聽門外的女孩兒聲音婉轉似黃鸝,常言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太子含笑看了南宮瑾一眼,說:「放她進來。」

石不悔進了來,她是不認識太子的,但見裡頭端坐著丞相大人,她先是頭皮一麻,而後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醉滿樓本就是南宮瑾暗地裡的產業,他雖然不大理裡頭的事,但石不悔是從裡頭出來的,當初又被烏丸猛送給了花吟,他自然對她有幾分印象。

石不悔見是他,心裡已經有□□分肯定了,索性開門見山道:「相爺,您腕上的那串念珠是花家三郎的嗎?」

太子頗有些意外的看了南宮瑾一眼,轉而笑了,笑容有些曖昧。

那些關於鳳君默與花謙的流言,太子是有耳聞的,此刻見南宮瑾將那小子的念珠如此珍重的戴在腕上,由不得他多想啊。

南宮瑾是個聰明人,這個眼神所蘊含的意思他豈能不知,心內便有幾分厭煩,只垂了眸隱住情緒,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前些日子偶然從櫥櫃裡翻出來的,覺著好玩兒就隨手戴著了。」他說著話便將那念珠取了下來。拿在手裡把玩。

石不悔一聽眼睛都亮了,「聽大人這般說,對這念珠不甚在意的樣子?」

「當……」南宮瑾頓了頓,「……然。」

「那太好了,您若是無所謂,就將這念珠送與民女如好?民女是花府的丫鬟,自從三郎失蹤後,老爺夫人日日想念,我想將這三郎昔日隨身攜帶的東西拿去給夫人,夫人也能做個念想。」她說著話眼圈便有些兒紅。

太子是個憐香惜玉之人,見石不悔這般,忙勸南宮瑾,「給她吧,看她哭的挺可憐的。」

饒是南宮瑾再不情願,此時又能如何說,只將念珠往桌沿放了一放。

太子慣會做人情,直接拿過,叫住石不悔,「你過來,拿去。」

石不悔膝行上前,歡喜接過。

南宮瑾冷眼旁觀,心裡也理不清是何情緒,總之挺不高興的,想將這太子的頭給擰下來。

喲,借花獻佛很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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