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說開(1/2)
南宮瑾有些不高興花吟的語氣,就這般俯身看著她,反問,「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花吟從他懷裡坐起身,整了整衣裳,說:「當然,這天下雖大,只要你興之所至就沒有你去不了的地方。」她心裡是氣他的,自從她想明白他從未改變計劃後,心裡就一直憋著一股惡氣。
「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囉。」她回的毫不客氣,不過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竟然在南宮面前使小性子了,這擱以前是萬萬不敢的。
南宮瑾沉了臉,說:「白日裡和新歡聊得開懷,方才又與老情#人相談甚歡,怎麼到了我這,變臉就變的如此之快?」他捏著她的下巴,目光直接而充滿侵略性。
即使白日裡她被耶律豐達親了耳垂,她也沒覺得如此刻這般惱的不行,她氣的胸口起伏,說:「你什麼意思?」
南宮瑾見她生氣反而沒那麼氣了,氣定神閒,道:「字面意思。」
花吟抿了抿唇,輕佻一笑,「對,你說的沒錯,一個是新歡,一個是舊愛,我當然要笑臉相迎,旁的不相干的人,自是沒必要同等對待了。」
「不相干的人?」他的好心情沒持續多久,又冷了幾分。
她卻飛快的偏過頭,朝他虎口處咬了一口,他只一愣,她就飛快的從他的桎梏中逃了開去,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雙手交抱在胸#前,抬著下巴,瞪他。
南宮瑾卻被逗笑了,他伸出手,說:「你過來。」
花吟從鼻孔里哼了一聲。
他耐著性子說:「你過來,我不打你。」
花吟朝天翻了個白眼,到嘴的挑釁的話還沒說出口,只覺天旋地轉,已然被他帶到了床上。
只是雙手雙#腿皆被縛,她直挺挺的亂撞了幾下,到底無力,只氣息不平的瞪他,「大人,我敬你是條漢子,你怎好意思欺負一個弱質女流?」
南宮瑾到底沒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他說:「我偏愛欺負你,怎地?」
他眸色漸深,到底是情不自禁吻了下去,花吟哪會輕易就範,險險偏過頭,可那耳垂還是落在他的唇下。
花吟一個晃神,暗道了句,這兄弟倆還真是!親的位置都一樣!
卻突覺耳垂一陣疼痛,她吸了口涼氣,發脾氣道:「你是想咬掉我的耳朵?」
他的熱氣全噴在了她的耳郭,他說:「我倒是想。」
花吟意識到他這是嫉妒了,可不敢真的惹毛他,嘆了口氣,說:「又不是我想的,你跟我置什麼氣?」
南宮瑾這才沒繼續跟她的耳朵過不去,而是躺在她身側,只不過仍舊緊緊箍著她,說:「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脾氣這麼大?」
花吟想了想,也不準備繞彎子了,側過身,與他面對面,說:「大哥,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打算過放棄自己的計劃,你還是要殺耶律豐達,讓周國卷進你爭奪王位的戰亂中去,是嗎?」
南宮瑾眸色漸冷,說:「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我是周國人!」
他挑了半邊眉毛,「那又怎樣?」
她的眸子漸漸凝了水霧,上一世的悲劇又將重演,她終是無力回天。
他本不願多說,此刻見她這幅模樣,少不得軟了心腸,開解道:「你何必如此執拗你是哪國人?趙滅燕,周滅趙,不過是大勢所趨,待將來金國滅了周國,咱們的兒孫又豈會糾結自己曾經是周國人?」
花吟啞著嗓子開口,「那你可有法子不犧牲一人,不流一滴血,讓周國人變成金國人?」
南宮瑾笑了,笑她的天真,「你這般聰慧,史書合該讀過幾本,你先告訴我自古哪個王朝王權更替不是踏著屍山血河走出來的?成王敗寇,就是這姓鳳的,若是當年兵敗,如今可不就要被打成亂臣賊子的罪名!這麼點簡單的道理,你怎麼就想不通?」
「燕亡是因為燕厲王窮兵黷武,重賦嚴刑做禍胎。趙亡亦是如此,趙哀王驕奢淫逸,昏庸無道,百姓深處水深火#熱之中,官逼民反,各地義士這才紛紛揭竿而起。民心所向,王朝更替這才是大勢所趨。可如今,周國天下尚且太平,貞和帝雖不見得多英明神武,但也絕對不是個無道昏君,百姓安居樂業,國富民強。你要在這時候侵吞周國,百姓定然奮起抵抗,到時候又豈是血流成河這般簡單?」
「呵……」他冷笑,溫涼的手指輕撫她的臉,「那你想怎樣?殺了我?」
她的眸子亮了一下,在他反應過來之時,她已然翻身壓到他身上。
他頓了下,放鬆了力道,隨了她去。
她猶豫幾許,突然伸出雙手扣住他的脖頸,慢慢用了力。
他不動,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只是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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