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1/2)
谷永淳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動,靜靜的看著那個人,視線不敢有一絲的游離,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周圍的人潮湧動,喧鬧的聲音似乎都不見了,整個清頤園,只有他和他,倆倆相望著。
時光仿若在這一剎那靜止。
「書記?」
谷永淳本能的轉身,只見江辰從人群里擠過來,滿頭大汗。他突然想到什麼,驀的又回頭,目光焦急的找尋著,可被他扯掉燈籠的那個空缺對面。只有喧鬧的人群。
剛剛那一幕,就像是夢境一樣。
而那個她,從來沒有來過。
他大慟,心頓時空白了一塊。
「書記,」江辰走到他面前,顧不得擦汗,「谷老師來電話,嬤嬤……嬤嬤去世了。」
谷永淳趕到300醫院時,只見老嬤嬤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經蓋上了白布。
谷若秋站在旁邊抹淚。
「嬤嬤什麼時候走的?」谷永淳眼底,微暗。
「一個小時前。」谷若秋擦著淚,幾近哽咽:「我下午過來看她時,她還好好的……沒想到……」
谷永淳臉色緊繃,抿緊了唇,嬤嬤自入院以來,病情不容樂觀,一直住在icu里,醫生也下達了好幾次的病危通知書,也曾明確告知,她已在生命的倒數計時了,能康復的機率為零。
「若秋,別哭了,」谷永淳安慰妹妹,「嬤嬤走了,未嘗不是一種解脫。」他每每看到老嬤嬤處於昏迷狀態,要靠呼吸機來維持生命就覺得很難受。像嬤嬤這種狀態,或許,死亡對她來說並不是件壞事。
就在工作人員將老嬤嬤收斂好。準備運往殯儀館時,何舒雲和谷心蕾趕到了。
「永淳……」何舒雲眼底一紅,撲撲的落淚了。
那谷心蕾,站在母親身後,垂著眸,不說話。
谷永淳皺了皺眉,「心蕾。」
「嗯?」谷心蕾躲不過。只好慢吞吞的從何舒雲身後出來。
谷永淳看她畏畏縮縮的樣子眉皺得更緊了,冷聲說:「你跟著那輛車去殯儀館給嬤嬤守夜。」
「啊?」谷心蕾一聽,嚇得不輕,立刻反對,「我不去!」
「必須去!」谷永淳的語氣,不容任何人拒絕。
「媽……」谷心蕾拉了拉何舒雲,幾乎要哭出來了。
何舒雲拗不過,只得說,「永淳,心蕾還小……」
「沒得商量!」谷永淳冷眼看著谷心蕾,「立刻去。」
谷心蕾哇的哭了,「爸,別讓我去,我害怕。」
「現在知道怕了?」谷永淳看她。
「我是真的害怕。」谷心蕾繼續抽抽答答的哭著。
「你當初推嬤嬤下樓的勇氣去哪兒了?」谷永淳聲聲質問她,「讓你去守夜,是給你贖罪的機會。」對這個女兒,他實在無任何好感,嬤嬤在icu這段時間,她幾乎沒有過來探望過,甚至,沒有任何悔過的意思,這讓他太失望了。
「是她先推我的……」谷心蕾哭著辯解道。
「你還有理了?」谷永淳皺眉。
眼看著丈夫生氣了,何舒雲立刻拉了拉女兒的衣服,示意她別說了,「永淳,你放心,我會監督她去的。」
谷永淳的目光冷冷的看了看何舒雲。
這一看,讓何舒雲渾身生出一股莫明的寒意。不敢再說話。
「為什麼要讓我去?」谷心蕾哭著,遲遲不願意上車。
何舒雲想到丈夫那個冰冷的眼神,心裡到底有些虛,看到女兒哭哭啼啼的樣子,更是來火,「你還好意思哭?」
「媽,你都不幫我。」谷心蕾埋怨道。
何舒雲眉頭緊皺,這個女兒,真的是太不讓她省心了,「幫你?是你自己做錯事,我拿什麼幫你?」她恨鐵不成鋼,「你爸只是讓你守夜,這已經很寬容了。你應該慶幸,嬤嬤當時沒死,若當時她死了,你就是犯了故意殺人罪!」
谷心蕾被唬住了,也不敢哭出聲了,可想想,還是覺得挺怕的,「媽,我怕。我不敢……」
「怕什麼?」何舒雲揉揉微疼的額頭,安慰道:「放心,我會讓人陪著你的。」
谷心蕾拽住她的手,祈求道:「媽,你陪我,好不好?」
何舒雲皺了皺眉,「我明天還要上班……哪能陪你熬夜?」
不管谷心蕾如何央求。何舒雲都狠心的沒答應,而是派了兩個保姆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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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賈候在套房的客廳里,等了好久,才見人從外面進來,帶來一絲冷空氣,他恭敬的說,「您回來了?」
那女人穿著黑色的大衣。更襯得她肌膚白皙,那面容驚鴻般高貴美麗,出塵脫俗,不過,她眉微躉,眼底微紅,好像哭過了。她淡淡的一抬手,身後的幾個人恭敬的退到門口。
她說:「讓首相久等了。」
哈賈身子微躬,雙手奉上畫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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