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女婿VS岳父 第二更+鑽石6900加更(1/2)
谷永淳臉色涼薄,沉聲說,「你如果再一意孤行,心蕾就是你的榜樣。」
何舒雲從未見他如此神色,這一次,到底還是有點怵了,於是換了姿態,忍下怒火,低聲說,「你知道嗎?心蕾知道法院的判決和你提供親子鑑定的事情了,這對她來說,太殘忍了。她……她要自殺。」
谷永淳眉一緊,冷聲:「我不是她的監護人,她的事,不用告訴我。」
何舒雲心一冷,說:「你就這麼絕情?她畢竟叫了你二十多年的爸!」
「她的父親是誰,你應該最清楚。」谷永淳目光冰冷。
何舒雲脊背感覺一陣寒氣,硬著脖子說,「你信不信,我和心蕾死給你看!」
「請便。」他臉色一沉,「你們都是成年人,有自主行為的能力。」
所有方法用盡,可他仍舊這樣?何舒雲終於還是惱羞成怒了,咬牙,怒著,心一橫,威脅說。「谷永淳,你這麼絕情,會遭報應的。」
「滾!」他沉聲說,對她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對她的內疚,也終是湮化在她的所作所為里了。
何舒雲氣得咬牙切齒,哭了,鬧了,軟的。硬的,甚至威脅了,可他仍舊無動於衷。看著他此刻的樣子,何老曾說過的那些話,歷歷在目,她突然間心生膽怯,害怕他真翻臉,害怕她會像心蕾一樣坐牢……於是,帶著恨意與不甘心,轉身就走。
聽著高跟鞋漸行漸遠的聲音,谷永淳揉了揉額角。
離婚大戰,終於結束了。
別看何舒雲來勢洶洶,可他知道,她除了能在嘴上逞逞能外,到底不敢再鬧什麼事非。她要再不安分,那麼,他絕對不會再放過她了。
對她,他已經很寬容了。
這份寬容,只是基於這麼多年對她的內疚而已。
任她有萬般過錯,可她大好的青春年化,畢竟還是消耗在與他無愛的婚姻里了。
得過,且放過吧!
他撥了通電話,語氣是難得的溫和:「輕歌,我是爸爸。」這句話脫口而出時,沒有矯情,有的,是自然親切。結束一段沉重的婚姻後,對親生女兒說出這句話,心裡,底氣到底是足了些。
宋輕歌心一暖,「嗯。」
「能陪我吃晚飯嗎?」谷永淳問,他們雖是父女,可彼此間太過生疏了,他想儘可能的創造機會與她親近。
宋輕歌倚在陽台上,隔著落地玻璃窗看著坐在書桌後,正專注開網絡會議的顧豐城,對谷永淳的邀請,她似乎不能拒絕,說,「好啊。」
「六點半,我去接你。」谷永淳說。
他的話,似乎卻不容許她拒絕,「好,」她準備將地址說出來,「我住在……」
「我知道。」谷永淳說,她回國後的舉動,他有什麼不知道的?包括……那天在湘菜館差點被綁架……
「哦,」輕歌有點小小的尷尬,他知道她住在顧豐城這裡嗎?她臉有點燙,不好意思。
稍稍沉默幾秒,谷永淳又說,「輕歌,今晚就我們父女倆好嗎?」他的女兒,剛認回來,就被其他男人拐走了,他這當父親的心裡始終有點異樣,想有屬於他們父女的單獨私人空間,「下一次,再叫他一起。」
「嗯。」她說,父親這句話,是不是也默認了自己與豐城的關係?曾經,當她知道谷心蕾是她妹妹後,怕谷永淳為難。對此,心裡多少有些負累。
接完電話後,宋輕歌抿了抿唇,透過落地下班窗,見他電腦上的網絡視頻已經關了,她才輕輕的推開門,漫步走向他,倚在他的椅子旁,卻不曾防他突然伸手一摟,在她的低呼聲里,她穩妥妥的跌落到他懷裡,他雙手攬住她的腰,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無聊了?」
「沒有。」她唇微揚,將頭靠在他肩上,鼻息間,是淡淡的菸草味。誘惑得她想要靠的更近。
他們原本訂了今天的機票去澳洲,可zk集團這邊併購德國某汽車企業的案子出現了問題,聽說很麻煩,所以機票只好改簽了。
宋輕歌的目光掠過電腦屏幕,而後問他,「併購案的問題怎麼樣了?」
顧豐城眉微有點緊,「有點棘手。」原本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只差簽約了,可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很麻煩嗎?」她揚揚眉問。
「還好,今晚應該就能得出結論,」他說,雙手摟緊了她的腰,他並不想跟她談太多關於工作的事情,吻了吻她的額頭:「下午在幹嘛?」
「發呆。」她老老實實的說。
他略有愧疚,捏捏她的腰,「還說不無聊?」
輕歌抿唇輕笑,抬頭看他:「看著你,然後發呆。還真不無聊。」工作時的他跟平時完全不一樣,正襟坐在椅子上,抿著薄唇,嚴肅,冷漠,偶爾還會皺皺眉。
「你什麼時候也會說甜言蜜語了?」顧豐城微微挑眉,目光里,帶著幾許輕侃,他不得不承認,她說的這些話,他很喜歡。
「只要你能開心,有何不可?」她笑靨如花。
他低頭看她,目光幽深,「嘴巴這麼甜,是不是偷吃了蜜?」
宋輕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微抬著下巴,幾許害羞,卻更多的是輕笑。調戲他:「有沒有抹蜜,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顧豐城似笑非笑,伸手摸著她小巧的下巴,促狹的說:「你是在索吻嗎?」
「你以為呢?」她眨眨眼。
他喉嚨一緊,可卻說:「我可……是很有定力的人。」
「是嗎?」她輕笑,手微微一緊,將他拉近她,微微仰頭,送上唇。
「別試探我!」他說。
她嫣紅柔軟的唇已然吻上他。手臂更緊了。
他的定力漸漸不穩了,「別考驗我!」
看他又故意扮豬吃老虎,宋輕歌微翹的睫毛閃啊閃的,笑意有深意,「我是在……勾引你。」
這一刻,溫香玉軟投懷送抱,大boss的定力早就拋到哇爪國去了,看著她,目光灼灼。低啞著質問:「宋輕歌,你是存了心的,是不是?」
呃!是她先起意吻他,可只是想撩撩他嘛……真要說到勾引,她到底是技不如人,反倒被他撩得渾身都燙得不行了。
午後原本靜謐的書房裡,隱約有種曖昧的聲音,像是她的,卻更像是他的。微風吹進來,掀起那薄紗窗簾,陽光微微的照過來,落下斑駁的影子。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