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退一步,海闊天空 第二更+鑽石6700加更(2/2)
「舒雲啊舒雲,」何老氣得微喘,「心蕾年輕不懂事,你也跟著糊塗了嗎?硬要栽給人家,這下好了,被拒絕,你還找上門去鬧,鬧到派出所了,人盡皆知,這不純粹打自己的臉嗎?」
呃!何舒雲低頭,不語。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何老倒也不忍再責備,只是說,「明天,你就去和永淳把字簽了。」
何舒雲心裡咯噔一下,抬頭,「簽什麼字?」
「離婚!」何老的眉皺得緊緊的。
何舒雲心裡咚的一聲,臉色緊繃,「不行。我絕對不會答應離婚的。」
何老看著她,眉皺得更緊了,「他谷永淳是什麼人?你跟他作對,能討到好處嗎?」
「我不管!」何舒雲不悅的說,「我是不會離的。」
「舒雲!」何老皺眉說。
「爸,你怎麼能勸我離婚呢?」何舒雲生氣的說,「我又沒有錯,憑什麼他要離,我就得答應?難道他谷永淳,就可以只手遮開了嗎?」
「你是不撞南牆不低頭,是不是?」何老也生氣了,「你跟他結婚這麼多年,他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哼,爸,你放心,他不敢拿我怎麼樣。」何舒雲自信的說。
「舒雲啊舒雲!你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啊?你以為,谷永淳是吃素的,任你胡作非為嗎?」何老氣得不輕,驀的坐沙發上坐起來,壓低聲音:「當初章誠做元首時,前一任抓住政權不放,架空章誠,是谷永淳拍板,和朱潤澤一起幫章誠奪回權柄,你不知道,那段時間金字塔里人人自危……他的魄力和手段,不是你能想到的。」
「那又怎麼樣?」何舒雲不以為然,哼了聲,「我就是不離,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你怎麼還執不悟?」何老搖頭,氣得不輕,恨恨的說:「男人對女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已經太過分了,你就不怕他真的狠下心來收拾你?」
「我就等他來,他總不可能把我殺了吧!」何舒雲不悅的說。
「你……」何老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索幸也不遮掩了,「舒雲啊舒雲,你還好意思這樣說,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我都覺得難以啟齒……幸好谷永淳大度,並不想置你於死地,否則這些事要在法庭上捅出來,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我做什麼了?」何舒雲哼了聲,「爸,你別危言聳聽了,我要真有什麼事犯在他手上,他還會放過我嗎?」
「你怎麼這麼不知悔改?」何老皺眉拍拍桌子。「幸好谷永淳念舊,不與你計較,可你以為,你再這樣下去,他就能一直容忍你的行徑嗎?」
「爸,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偏袒谷永淳呢?」何舒雲也生氣極了,「我才是你女兒,你現在讓我答應離婚,就真的為我好了嗎?」她悻悻的說,「你難道不知道,他明年很有可能就要當元首了,到時候,咱們何家就可以……」
「住口!」何老氣得不輕,怒罵,「恐怕沒等到他當元首那天,咱們家就得被你連累了。你知道嗎?他但凡挑一點兒刺,你大哥和你妹夫就永遠會被打壓!」
「說白了,你還是為了他們,才勸我離婚嗎?」何舒雲不悅的說,「我真離了,對你們大家有什麼好處?爸,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討好他了。他這種人,冷血又冷情,我跟他結婚二十多年,還給他生了孩子,他都能絕情的將我們母女一腳踢開,甚至鬧上法院……你以為,他還會對你們手下留情?」
何老拉下臉,到底還是沒有遮掩了,不悅的說:「心蕾到底是誰的孩子,你自己心裡清楚,谷永淳不計較,你就應該慶幸了。」
呃!何舒雲臉色訕訕的。想到剛剛谷永淳來過,心裡到底不痛快,硬著脖子說:「是他告訴你的嗎?」
「用得著他告訴我嗎?」何老恨鐵不成鋼的說,「你看心蕾的長相,有哪一點兒像是谷家的人?她長得像誰,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舒雲,退一步海闊天空,別死攥著不放!」
何舒雲臉色難看,心虛,卻強犟著說:「真把心蕾的身世鬧上法庭,丟人的是他谷永淳……誰讓他這麼對我的,活該他戴綠帽!」
「何舒雲!」何老氣得不行,「敢情我說這麼多都白說了,你一點都聽不進去,是不是?」
「爸!」何舒雲犟著,「這婚,我絕對不會答應離的。」
「你真想坐牢?」何老氣得不行,瞪著她。
「我不是三歲孩子,」何舒雲冷笑,「即使能證明心蕾不是他的女兒,這也只是道德問題,我也不用坐牢吧。」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就真的沒人知道?」何老站起來了,在書房裡踱著步子。
「我行得端。坐得直,我不怕!」何舒雲哼了聲。
何老眉皺得更緊了,又怕隔牆有耳,到底是壓低聲音說,「谷家老嬤嬤的事,真的就跟你無關嗎?」
她臉色一緊,心虛的說:「爸,你說什麼呢?我不懂。」
「還裝!」何老生氣的說,「這屋裡就咱們父女,你用得在我面前打馬虎眼兒嗎?谷永淳那裡有證據證明,是你拔了老嬤嬤的氧氣管。」
「不可能!」何舒雲氣血沖腦,到底還是有點慌了。「爸,你別聽他胡說,他能有什麼證據?icu里根本沒有安裝監控。」
她的話,到底還是露了餡,何老皺眉,低斥道:「你也是糊塗了,怎麼能做這種事,那個老嬤嬤不過是個奶娘,谷永淳又不是付不起醫藥費,你不想照顧她,請兩個人就行了,用得著拔氧氣嗎?」
何舒雲啞然,垂著頭,沒說話。當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拔氧氣管,並不是何老說的原因,而是……她原以為天衣無縫的,可谷永淳是怎麼知道?當初嬤嬤死的時候,他什麼也沒有說啊。
「還有,心蕾上次綁架外賓的事,錢是你給的吧!」何老又皺眉說,「你以為,你就能脫得了干係。谷永淳真要追究起來,你以為,你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
她心更虛了,仍舊垂著頭不說話。
「舒雲,」何老語重心長的說,「我現在還活著,去找元首,他多少會給點面子,可萬一過幾年我不在了,谷永淳做了元首,再追究起來,你以為,還能有誰保你?」他又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是兄妹?連他都要收拾你了,到時,你大哥和妹夫肯定避之唯恐不及,怎麼可能去保你?」
何舒雲臉色黯然,到底還是有點慌了,她悻悻的,眼底有點酸,說:「爸,我跟他結婚這麼多年,真要讓我離……我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何老說,「誰讓你有把柄握在他手裡。」
何舒雲存了一絲僥倖,看著何老,「爸,如果我不離的話,他應該也不敢把那些所謂的證據拿出來的,因為我要真的被判刑了,我們是夫妻,他還能有機會做上元首嗎?」
「舒雲,你這又是何必呢?真要撞得魚死網破,對你有什麼好的?」何老嘆了一口氣,「今晚永淳來了的,他要離婚的態度很堅決。」
何舒雲哭了,「他早就知道心蕾不是他女兒,他要跟我離婚,無非是因為……因為他想要跟前妻復婚。」
何老一驚,「那個女人,不是早已經死了嗎?」
她邊抹淚邊說,「上次心蕾綁架的那個女人,就是他前妻。」
何老臉色一冷。
「那個女人還給他生了個女兒,」何舒雲又說,「他想要他們一家三口團圓,所以才想把我們母女踢開,爸,我實在不甘心啊!」
她低聲說,「跟他結婚這麼多年,他對我一直冷冰冰的,我也想給他生孩子,可他不給我機會啊,他從一個小小的翻譯到現在的書記,都是我陪他一路走過來的,他的仕途這麼順利,多少也有您的鼎力相助在裡面,現在他要做元首了,我憑什麼將他拱手讓人啊。」她邊說邊哭,「那個女人,除了比我年輕漂亮外,其他一無事處……」
何老坐在沙發上,眉皺得緊緊的,「舒雲,你真傻啊!」
「爸……」
唉……,何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一步錯,步步錯。如果當初你不拔嬤嬤的氧氣管,不縱容心蕾綁架那個女的,也不至於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就不會到現在這個被動的局面了,」他安慰道:「舒雲,他的心既然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死攥著不放呢?」
何舒雲只是哭著說,「我不甘心啊。」
「元首夫人的位置,真的那麼重要嗎?」何老皺了皺眉,「早知道當初,我就該阻止你嫁給他,你要是嫁給……也不至於……唉,舒雲,你還是離了吧!」
何舒雲沒說話,還是在低泣。
到底是她的女兒,何老還是不忍心,沉默良久,終於才說,「迪成回來了,他前幾天過來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