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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這麼矯情的話,你也說得出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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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沙臉色有點不大好。「我最近手頭上也有點緊……你也知道,這種事,一點小錢也搞不定的。」若是換在以前,她肯定幫忙付錢,而且絕不會找谷心蕾要回來,可現在不一樣,萬一谷永淳真離婚,這谷心蕾跟了何舒雲,可就沒了谷家大小姐的身份,一文不值了。她可不願意做冤大頭。

「哎呀,你還不相信我嗎?」谷心蕾皺了皺眉,不悅的說:「我晚上就轉帳給你,一分不會少的。」

「心蕾。你別生氣,我不是那意思,」白沙沙訕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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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用左手拿筷子吃飯,動作稍稍有點慢,顧豐城抿唇看著她,目光掠過她的右手。

「看什麼?」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宋輕歌微微抬頭,輕嗔道。

「聽說,習慣用左手的人比較聰明。」顧豐城有意無意的說,他記得,今天去補辦證件需要簽字時,她也是用左手簽字的,在他的印象里。以前她吃飯寫字都是右手。

宋輕歌微怔,眼底一抹淡淡的失落,「是嗎?」

當她有意識的想要將右手收起來時,他驀的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翻開,看到她右掌心上被燒傷後剛癒合的皮膚,新鮮的皮膚,微微的泛紅,沒了往日的彈性,卻並不顯得猙獰。

她掙扎,他卻握得緊緊的,他心一疼,眼底。到底有些酸楚,「疼不疼?」

宋輕歌搖搖頭,其實右手掌恢復的過程極痛苦,每一次換藥都疼得忍不住哭,新肉長出來時,又癢又痛卻不能去撓,那種滋味,極難受。現在雖然表面癒合了,可實際上……手指間根本不能靈活協調的動,甚至,連筆都無法握……

他的淚,落在她的掌心。

她有點驚慌失措,掙扎著。想要收回手,可卻被他握得更緊了,她佯裝著鎮定,想用玩笑來化解此刻的氣氛:「嫌棄它難看了?」

顧豐城伸手,握緊了她的手,「怎麼回事?」

輕歌一怔。

「是那場火嗎?」很明顯是燒傷,他眼底,濕濕的,心裡,疼得難受。

她看著他,終是垂眸,點點頭。

呵,他心微慟,他的輕歌,遭受了蝕心的痛,痛在她掌心,更痛在他心裡,他難免自責,「是我沒保護好你,」以後,他再也不允許她受一點點傷害。

「傻瓜!是我自己弄的,跟你又沒有關係,」輕歌眼底微潤,強顏笑著:「是不是很難看。」

「不……,」他搖頭,吻了吻她的掌心。

「幸好是手,」她玩笑著,想打破眼前略略傷感的氣氛,「如果是臉的話……」

「不許胡說!」他打斷她的話。

宋輕歌看著他,忍不住問:「如果是臉,你……還會要我嗎?」

「你說呢?」他看著她。

她抿抿唇,「不知道。」如果傷的是臉,她根本就不會在他面前出現,應該會永遠躲著他吧,她開起玩笑:「這隻手,可能……會永遠失去原有的一些功能,豐城,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顧豐城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我要的人是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模樣。」曾經,一想到失去了她,他的心就痛得難受;經歷過了生與死,只要她活著,只要她安好,只要她能在他身邊,其他的,真的無所謂。

她心裡微微震驚,她抿唇,有點點害羞:「這麼矯情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他摸摸她的頭,看著她,抿唇笑。是啊。原來的他,是多麼的岑冷漠然,惜字如金,可遇見了她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曾經,他對什麼「我愛你、我想你」之類的詞語總是嗤之以鼻,可現在,在她面前,卻是隨時隨地都能由內心說出來。

或許,這就是真正的愛吧!只有深愛了,才能為了她而讓自己改變,即使變得矯情,也樂在其中。

「這手,到底怎麼弄的?」他問。

她再去回想大火那天的事,心有餘悸,心裡,到底還是後怕不已,她卻不想把這種負面的痛苦帶給他,而是輕鬆的說:「其實我應該慶幸,只是傷了手,卻換回了命,挺值的。」

見她仍舊不願意細說,顧豐城問,「左莫說,是你救了他?」

宋輕歌到底還是吃了一驚,「他還活著?」她原以為。他已經葬身大海了。

顧豐城微微點頭,「被漁民救了。」

輕歌微嘆,「那就好。」可旋即,想到了謝昆,那麼大的火,謝昆傷勢那麼重……應該……一時間,她心底,難免哀傷不已。

「怎麼了?」他問。

她眸一垂,「有個朋友為了救我,可能已經……」如果謝昆不是為了放她走,就不會被打傷,也就不會在火災時根本無力逃走,葬身火海。

「朋友?」

她點頭,很傷感,「他也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謝昆才十八歲,他的生命,戛然而止在這麼大好的青春里,讓人扼腕。

顧豐城皺眉,微微想了想,「他叫什麼?」

「謝昆。」她說,再提及這個名字,心裡,頗多感傷,她送的玉佛,終是沒能保護他,甚至。因為她的一佛之恩,讓他用生命來回報了她。

顧豐城皺了皺眉,對這個名字,似乎沒有印象,於是他立刻給王寧聲打了電話,好像等了好一會兒,王寧聲才回了話。

輕歌看著他,眼底,滿是詢問,而心裡,卻滿是忐忑。

「有他的名字,」顧豐城臉色微暗,說。

宋輕歌黯然。心,涼到了極點。

顧豐城揚唇,揉了揉她的頭髮,又說:「是在被救的名單里。」

一瞬間,經歷悲與喜,宋輕歌忍不住給了他一拳。

是看她心情太低落,他才故意這樣逗她的,在她的粉拳落過來時,他傻傻的承受著,看著她的臉色由悲到喜,看到她喜極而泣。他幫她擦了眼淚。

「別墅里的人,除了你和左莫外,無一生還。」顧豐城說,「謝昆能被救,大抵是因為被打受傷後被他們扔在別墅外。」

此刻,得知謝昆無恙,宋輕歌很慶幸。

「那次火是人為的,」顧豐城繼續說,「有人想對左莫取而代之,所以策劃了那次的火災,只是連累了其他無辜的人。」

輕歌驚訝,回想起山哥給她藥的事,震驚不已,原來,是她在無意之中做了幫凶,「縱火的人,是叫山哥嗎?」

「你怎麼知道?」顧豐城倒略有吃驚。

「是他綁架了我,」宋輕歌說,也是山哥將她送到左莫床上的,不過,這些她並不打算開口告訴他,怕他擔心,怕他去找左莫麻煩,左莫那樣蠻橫不講理的人,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山哥現在呢?」

「死刑,已經執行。」他說。

宋輕歌唏噓不已,山哥的兇悍她還歷歷在目。

「幸好你沒事。」他擁著她。現在回想起來,他還心有餘悸。

她也無比慶幸,逃過火災,逃過被賣,逃過所有低谷,未來,會越來越好的。

她也無比慶幸,逃過火災,逃過被賣,逃過所有低谷,未來,會越來越好的。她突然想到什麼,說。「豐城,能給謝昆一個工作機會嗎?」

顧豐城揚揚眉。

「他是孤兒,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才十八歲,還那麼年輕,我不想他這一生就混跡在道上了,」輕歌抬頭看他。

「才十八歲?」顧豐城眉微微一斂,略有些吃味,「宋輕歌,怎麼就不見你這麼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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