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烈火(2/2)
何舒雲回頭。
「之前我跟你說的事,你好好考慮一下,退一步海闊天空,」何老意有所指的說,「錯過這村,就沒有那店了。」
何舒雲眉頭皺緊了些,嗯了聲,就走出去了。
傅迪成放慢步伐,與她並肩走,她像年輕時候一樣,微仰著頭,保持著何家大小姐的派頭,卻一言不發,忽然,只聽車解鎖的聲音,她看著停在院子裡的黑色大奔,車子流暢的線條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漂亮。
傅迪成打開副駕的門,她俯身坐了進去,看著車內簡約卻不失豪華的內飾時,心裡,到底還是對他另眼相看了。
車子開出何家後,卻突然往左拐。往另一個方向開去,何舒雲說,「我住在紫府路,應該往那邊走。」
傅迪成沒說話,踩著油門,車子開得極快。
「迪成,」何舒雲微怔。
傅迪成笑了,胖乎乎的樣子看起來略有些精明,腳下油門微微一松:「舒雲,你終於肯叫我名字了。」
呃!何舒雲心異樣,避開他的話題,「麻煩你在前面路口調頭,我家住在那邊。」
「舒雲。這麼多年沒見了,咱們找個地方聊聊,好嗎?」傅迪成看著她,目光里,含著深意。
他們之間,畢竟有過一段情,想到何老和何舒月的話,何舒雲有點猶豫了,而她即使現在回家,也是孤單一個人……便默不作聲。
當大奔停在一處別墅前時,何舒雲微怔,這裡,是首都最負盛名的富人區,裡面住著非富即貴的人群,她有一個同學就住在這裡,聽說這裡最小的別墅價格都在幾千萬以上。
「這是……」她問。
「我家。」傅迪成頗為自豪的說,「舒雲,請進。」
跟在他身後,何舒雲走進別墅,看著超豪華,富麗堂皇的的裝修時,略略驚訝,而後不經意的問,「你不是一直在法國嗎?什麼時候回來買的房子?」
傅迪成看著她,頗有深意的說,「這裡有我掛念的人。我一直很想回來,所以在幾年前就買了……裝修好了後一直沒住。」
他話里的意思,何舒雲明了,此刻,她甚至覺得,他大腹便便的肚子,似乎也不礙眼了。這套別墅很大,裝修豪華,不是大院裡谷家小院可以比擬的。若說大院谷家象徵權勢,那麼,傅迪成的別墅就象徵富貴。
就在何舒雲在心裡微嘆時,傅迪成拿了個禮盒出來,「舒雲。送給你。」
看著盒子上的品牌logo時,何舒雲推開了它,「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這個牌子的包包,都是幾十萬起價的。她雖然生在何家,又嫁給谷永淳,身份地位都有,可谷家一向樸素,她也有所避諱,從不敢太張揚的買大牌的奢侈品。
「舒雲,我是特意買給你的。」傅迪成說。
「我真的不能要。」何舒雲推開。
傅迪成為難的說,「除了你,沒人配得上它,你若不肯要,我就只有把它扔了。」說著,就拿著盒子往垃圾筒里扔。
「別……」何舒雲攔著他,
「不扔可以,你收下。」傅迪成順勢將盒子遞到她手上。
何舒雲到底有點為難,接了盒子,悻悻的擱在了桌上。
傅迪成突然問:「聽說你要離婚了。」
何舒雲皺了皺眉,有點尷尬,她真的還沒想好,到底是聽何老的話把字簽了,還是等後天法院開庭再說。
傅迪成搓著雙手,「舒雲,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照顧你?」
他突然的表白,何舒雲腦子嗡的一下空白,等她回過神來時,已然被傅迪成抱住了,她大驚,掙扎著,可他的嘴湊過來,「舒雲,這麼多年來,我沒有一天忘記過你,我對你怎麼樣,你是知道的……」
年輕時他們曾經無比親密,這會兒。他一主動,倒讓何舒雲有點不知所措,想要推開他,卻全身無力,被他親著,轉眼就壓到了沙發上。
他手伸進她的裙底,她全身都軟了,甚至,沒有一絲反抗力。這麼多年,她身體和精神上都處於空虛狀態,他的主動,她勾起了她內心對某種歡娛的蠢蠢欲動。
被他占有時,她才有了真正做女人的感覺。
他在她耳邊說,「舒雲,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樣緊。」別看傅迪成很胖,可有些動作,卻毫不含糊,先是讓何舒雲欲罷不能,後來卻開始慢慢的折磨她,讓她欲求不滿,後來只得求著他。
事後,何舒雲泡在浴缸里,看著裝飾豪華的浴室,想到剛剛在沙發上發生的一切,還有傅迪成的溫柔討好。讓她整個人身心都是全所未有的舒暢。何老的話,又歷歷在目,她心裡的天秤,傾斜得更厲害了。
等她洗完澡,穿上睡袍出來時,傅迪成又殷勤的遞上紅酒,抱著她,耳鬢廝磨,「舒雲,嫁給我。」
何舒雲還在猶豫,沒作聲,低頭就喝酒。
「舒雲,你在猶豫什麼?」傅迪成又說。
何舒雲還是沒說話。
「我在何老家,看到你女兒的照片了,」傅迪成胸有成竹的說,「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他又蹭她,「孩子都給我生了,你還能說你心裡沒有我嗎?」如果不是看到谷心蕾的照片,剛剛他也不敢把她壓在身下亂來。
「迪成……」她心亂如麻,傅迪成適時的吻住了她,手又伸進浴袍里,她雖然年紀不小了,可在這方面的經驗卻極少,身體很敏感,被他一摸,這又濕答答的了。
傅迪成對這方面到底經驗充足,見她的反應,便低聲問:「他是不是從來沒有滿足過你?」
何舒雲像被打了臉,面紅耳赤,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人像是著了火一樣燙,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是想……
清晨醒來時,何舒雲看到身邊的傅迪成,心裡還是猶豫不決。她是個生理正常的女人,也渴望有男人來疼,來愛,可一邊,卻又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放棄唾手可得的元首夫人的身份。
何舒雲回到大院谷家,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就想到傅迪成那富麗堂皇的別墅,還有他的溫柔體貼,還有昨晚那場酣暢淋漓的情事……這些,她都不曾從谷永淳身上體驗過。
經過谷心蕾的房間,發現空蕩蕩的,她不悅的問保姆,「心蕾呢?她什麼時候出去的?」她記得,昨晚她離開時心蕾還沒回來。
保姆低眉順目,「她……她……」
「大聲點兒。」她不悅的說。
「她昨晚沒回來。」保姆說了,然後低下了頭。
何舒雲皺緊了眉頭,喝斥了保姆幾句,然後轉身上樓,又給谷心蕾打電話,這一次,仍舊是關機,她低惱著,暗暗罵了一句,就把手機扔了。
雖然她有勤練瑜珈健身,可昨晚的折騰,到底還是讓她渾身疲憊,困得不行,想睡會兒,便倒在床上,可一躺上床,又想到昨晚和傅迪成發生的那些事……她在迷迷糊糊間,被電話聲吵醒的,她以為是谷心蕾,可拿著電話看,才是高律師。
「何教授,」高律師打電話,不過是照例詢問一下,說,「明天就要開庭了,我的資料已經準備完善,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何舒雲猶豫,問,「高律師,一審真的會判不離嗎?」
高律師稍事沉默之後說,「從我以往的經驗來判定,你是無錯方,你們又有感情基礎,一審的話,一般不會判離。」
「那就好!」得到確切的回答後,何舒雲略略鬆了一口氣,「要說的,那天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沒有要補充的。」
即使她很渴望精神和生理的滿足,可她仍舊不願意輕易遂了谷永淳的願,而昨晚何老說的那些所謂證據,照她的估計,谷永淳應該暫時不會拿出來的。
「那好,何教授,再見。」高律師客氣的說,「等明天開完庭,我再給您打電話,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接完電話,何舒雲懶洋洋的閉著眼,靜候著明天的勝利時刻。
即使最終要離,她也要拖後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