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不想回去了(2/2)
羅世琛向來遊走於花叢里,經手的女人多得難以數清,現在聽她的口氣,以為又是哪個不懂事的嫩模想要藉機敲詐他,不高興的說,「什麼啊,我不認識你,你打錯了!」
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斷線聲,傅心蕾不悅,微怔。
「他怎麼說?」白沙沙問。
「他說,他不認識我。」傅心蕾氣得不輕。
白沙沙揚揚眉,心裡幾多輕嘲。
「他什麼意思?」心蕾皺眉,微惱,「還吃干抹淨不認帳了啊!」她雖然和白沙沙交好。也經常出去玩,可在私生活方面一向還是比較檢點,並沒有濫交的習慣。她一向引以為傲,覺得所有的人都應該認識她,而那晚跟她睡的人,更應該記住她,卻不曾想,對方完全對她沒了印象,吃了個鱉,她心裡極不是滋味。
「心蕾,你是不是記錯了,不是他啊。」白沙沙心裡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
「怎麼可能?」傅心蕾哼了聲,「我醒來時,他就睡在我旁邊,我不會記錯的。」
「他不認帳,那怎麼辦?」白沙沙聳聳肩。
心蕾氣呼呼的,沒說話。
「那就……只能做親子鑑定了。」白沙沙說,「如果真是他的,他就抵賴不了了吧。」
呃!傅心蕾頗有些傻眼了,這肚子裡孩子都沒了,用什麼做親子鑑定啊!她皺了皺眉,「沙沙,你陪我去找他。」她哼了聲,「我就不信,他還真抵賴得了了。」
「不好吧!」白沙沙有點猶豫的說,「更何況,他在哪兒咱們也不知道啊。」
心蕾哼了哼,「你不是有朋友會gps定位嗎,這有他的電話,難道還不知道他人在哪兒嗎?」
白沙沙哦了聲。
「快,讓你朋友查查!」傅心蕾催促著。
「心蕾啊,」白沙沙有些悻悻的,想到被羅世琛甩了的事,她倒不想去觸霉頭,說,「你媽不是說,這事由她來處理嗎?要不,把羅世琛的電話告訴你媽,怎麼樣?」
心蕾皺了皺眉。
「你媽說話比咱們有份量吧,」白沙沙又說,「咱們去找他,又不是理論誰對誰錯,是談婚事,這種事,還長輩出面比較好吧!」
傅心蕾倒還真猶豫不決了。
谷永淳請的保姆黃嫂近五十歲,在育兒方面頗有經驗,又加上桑蘭琴一番細心的交待,再帶小顧同學來,倒並不算太費事。
小傢伙簡直就是個開心果,不認人,可特別喜歡輕歌,有事沒事就朝她手舞足蹈的哦啊哦的,除了餓了尿了會哭外,其他時間都是笑咪咪的。
午後,小傢伙抱著奶瓶,咕嚕咕嚕吃了奶,打著飽嗝,憨憨的,虎頭虎腦的樣子,他揉了揉眼睛。撇了撇嘴。
「他要睡午覺了,」輕歌說著,就要將他放到嬰兒床上。
「等一下,」黃嫂伸手抱過小傢伙,輕輕拍拍他的背,「孩子的胃太小,才吃完奶就躺著很容易溢奶,拍拍嗝再放下去。」
看著黃嫂熟練的姿勢,輕歌在心裡默記著。
小傢伙擱在嬰兒床上,沒幾分鐘就睡著了,那濃密的睫毛,胖乎乎的臉蛋,特別的可愛。
輕歌拍了他睡覺的姿勢,把照片發給了顧豐城,照片剛一發,她的手機就響了,是今笙,她微驚,怕吵醒了小傢伙,立刻走出嬰兒房。「媽。」
「輕歌,」今笙近期的胃口不大好,身體狀況也很不好,這會兒正躺在床上,「你什麼時候回丹萊?」
她心裡微微一怔,看著虛掩的嬰兒房,又快走了兩步,回到自己的臥室,低聲說,「媽。我不想回去了。」
今笙皺了皺眉,語氣微涼,「我已經給了你一個月時間了……」
「我——」宋輕歌在心裡微嘆一聲,到目前為止,她還沒告訴今笙她與豐城復婚的事,更沒有說她已經有了孩子的事,這會兒,只好拿出擋箭牌,「爸說了,如果你要讓我去丹萊,就跟他說,否則,他不讓我走。」
「……」今笙一時語塞。
輕歌心裡有些許內疚,她不是真的想用谷永淳的話去堵今笙,而是她真的不想離開這裡,不想離開他們父子。
掛斷電話後,今笙沉默良久,想到自己身體的情況,欲欲寡歡。有些事,面對女兒。她暫時還說不出口。丹萊王族這邊,並非像表面看來的這樣平靜,裡面的波濤洶湧,豈是常人可以想像的?
如此富饒的國土,覬覦王位的,大有人在。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她,又有多少人盼著她出事?
今天的內政會議後,議長又在向她逼婚了,她說出自己已經有了女兒,可議長給的理由是,國民希望將來王位的繼承人有更純淨的丹萊貴族血統。言外之意,對輕歌有一半的外國血統很不認可。
不過,在會議上,今笙直接拒婚了,並嚴詞聲明,輕歌,是她的女兒,也是她的繼承人,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
從而。今笙很擔心,她怕別有用心的人會對輕歌下手。
更甚,如果旁人知道輕歌的親身父親是另一個大國的掌舵人,那勢必會在丹萊國引起軒然大波,會有更多的人抵制輕歌繼承王位。
基於各方面考慮,她必須讓輕歌回到她身邊。
谷永淳回到大院時,已是黃昏,見輕歌在看書,便問,「小乖呢?」
「睡了。」輕歌笑道,小傢伙今天特別興奮,一直和輕歌玩,許是玩太累了,到傍晚的時候便睡著了。
「在看什麼?」谷永淳問。
「食譜,」輕歌揚揚手裡的書,這是寶寶食譜,「小乖快八個月了,應該加輔食了。」
看著女兒青春洋溢,那眉眼間卻是掩藏不住的母愛時,谷永淳想到了今笙,心底微微一緊,「輕歌,到書房來,我有話跟你說。」
宋輕歌微怔,合上書,跟在他身後,走進書房,順手將門掩上,「爸,有事找我?」
谷永淳雙手負在身後,站在窗前,暮色下,窗外垂柳依依,遠處,路燈下,是大院的籃球場,此刻,空無一人。
看他沉默的樣子,宋輕歌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爸?」
「輕歌,」谷永淳皺了皺眉,終是下定了決心,「你回丹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