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混出事了吧 第二更+鑽石7200加更(1/2)
宋輕歌拿著手機,她不敢去猜想今笙收到照片後會如何,可從心底,卻不忍心讓谷永淳失望,她也渴望父母能夠在一起。於是,她私心的想推送一把,便發了一條簡訊給今笙【媽,我想你,爸也是。】
當今笙看到這條簡訊時,淚流滿面。
隨著進一步交流,父女倆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融洽,越來越親密。
晚餐時,谷永淳問起輕歌小時候的一些事情,她幾許調皮,用略略誇張的語言,用形象生動的語言將一些並不太有趣的事描繪成了趣事,「什麼爬樹,掏鳥窩,摘酸葡萄這些事,我小時候都會。」
一向嚴肅的谷永淳也笑了,「沒想到,你小時候還挺皮的。」他的思緒漸遠,「和你比起來,你媽就文靜很多了。」
「是嗎?」輕歌倒是樂呵呵的說,「孤兒院的謝媽媽常說,我有小兒多動症,簡直就是個假小子。」
「你這點隨我。」谷永淳淡淡笑。
輕歌一怔,「是嗎?爸,你小時候也很皮嗎?」
「特別淘氣!」谷永淳說,「常被你爺爺揍。」小時候。他每次被揍,今笙都會哭著說「爸爸,你別打三哥了,」只要看到今笙的眼淚,谷父就再也下不了手了,只是恨恨的教訓幾句。
宋輕歌手枕在餐桌上看著他,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問他,「爸,如果你看到小時候的我,也會揍我嗎?」
谷永淳微怔。機智的化解這個難題:「我若要揍你,你媽肯定和我急。」今笙肯定會護著她,他哪兒敢下手?更何況,她是他的女兒,怎麼捨得揍?谷家世代疼女兒,這可是出了名的。
話題,又轉到今笙身上了,宋輕歌微微沉默,「爸,我……我把咱們的合影發給我媽了。」
谷永淳手微滯。「是嗎?」
「媽說,她很想我……們。」呃!剛說出口,她才覺得自己是畫蛇添足了。
谷永淳微微沉默,之後倒是淡淡的說,「那你告訴她,我們也很想她。」
「我說了。」宋輕歌眸一垂,然後,她把發給今笙的手機簡訊給他看了。
【媽,我想你,爸也是。】
看到這條簡訊,谷永淳啞然失笑,心裡頗多感概,「你媽,她沒說那句話吧。」依今笙的性子,最多可能說想輕歌,怎麼可能告訴女兒,說想他們呢?
呃!被揭穿了,宋輕歌訕訕的。
不過,谷永淳卻寵溺的摸摸她的頭,目光溫柔的看著她,「吃飯吧!」今笙雖沒說,可他仍舊覺得欣慰,他的女兒,可真是貼心的小棉襖。希望,在這個小棉襖的神助攻下,他與今笙能夠早日重聚。
他已經在期待一家三口的生活了。
看著飯廳里融洽氣氛,保姆惠姐頗多感概,低聲對梅姐說,「我在這裡工作了十年了,從來沒有見書記這麼高興過。」
「找到了親生女兒,哪有不高興的。」梅姐說。
「他看輕歌的眼神,多寵啊,以前對心蕾,都沒這樣。」惠姐說。
「這能比嗎?」梅姐倒是見怪不怪,說,「她可是親生女兒,而心蕾嘛,無論是從長相和脾氣哪方面來說,都不像谷家的女兒。」
「你的意思是,谷書記早就知道心蕾不是他女兒了?」惠姐倒是大吃一驚。
「你小聲點兒,」梅姐噓了一聲,壓低聲音,「我無意之中聽見何教授跟他吵架時提起過。」
「啊?」惠姐驚訝,「天啦,真的難以置信,他知道心蕾不是他女兒,竟然還容忍了這麼多年?」
「你難道沒發現,他跟何教授,根本就是貌合神離嗎?」梅姐說,「否則,才這個年紀,他們怎麼可能分房睡?」
「真沒想到何教授這種高級知識分子,竟然會偷人……」惠姐咂舌,「我要是谷書記,早就把她離了,怎麼會等到今天?」
提到何舒雲,她們都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討厭,因為何舒雲脾氣暴躁,只要她心情不好。就會莫明其妙的發脾氣,甚至打她們耳光。
「誰知道呢?」梅姐說。
「這下好了,她們母女都被掃地出門了,看輕歌這樣子,脾氣倒還好,應該不會像她們那樣咄咄逼人吧。」惠姐自覺輕鬆了許多。
「誰知道呢?」梅姐說,「相處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惠姐又悄悄打量著那對有說有笑的父女,「我怎麼覺得,輕歌也長得不太像書記啊。」
「哪裡不像了?」惠姐說,「你看,嘴巴和下巴還是很像的……還有,那氣場,多想啊。」
……
這邊,何老家,也是其樂融融的。
晚飯後,何老和傅迪成,還有小女婿,公安部長張一冬在客廳里聊天。
在一旁的房間裡,何舒月遞了個戶口本給何舒雲。
何舒雲接過,打開一看。谷心蕾的名字已經改成傅心蕾了,她心裡終是穩了,把這個拿給傅迪成看,他應該會很高興吧!
看著何舒雲手指上碩大的鑽戒時,何舒月不由得羨慕:「姐,你和迪成什麼時候結婚啊?」
「再等等吧!」何舒雲說。
「迪成不是求婚了嗎?心蕾的姓也改了,還等什麼啊。」何舒月不解的問。
「這剛離婚就結婚,不大好吧!」何舒雲皺了皺眉說,畢竟人言可畏啊,今天過來,一路上遇到熟人,表面上還是寒喧招呼著,可剛一轉身,她就感覺到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
「有什麼不好的?」何舒月倒是覺得沒什麼。
「心蕾的身世,會被人病詬的,」何舒雲這下倒說了實話,她可不想被人指著罵偷人生孩子。
何舒月倒不以為意,「你和谷書記離婚的事,都傳遍了,心蕾的身世也不是什麼秘密。你有什麼好避諱的?」
呃!何舒雲滿頭黑線,心虛,一驚,「那些人說的是不是特別難聽?」
「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自然是管不了了?」何舒月敷敷哄哄的說,「只要沒人當著你的面說,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唄。」
何舒雲一向好面子,怎麼能忍得了,懊惱,不由得皺了皺眉。微怒,「都怪谷永淳,他這次做得太過分了!一點臉面都不給我留!」
何舒月撇撇嘴,輕哼了聲,「早勸你離,你不聽,看吧,最後弄成這樣。」其實外面說何舒雲什麼難聽的話都有,作為妹妹的何舒月聽了,倒只是笑笑,心裡卻是暢快極了,誰讓當初何舒雲自恃嫁給了谷永淳,對她就趾高氣揚的?
「這能怪我嗎?」何舒雲恨恨不平的說,「是他谷永淳事情做得太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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