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自作孽,不可活 鑽石7600加更(2/2)
傅心蕾拼命掙扎。
她性子越是烈,羅世琛就越是想要征服她,伸手拿過茶几上的酒瓶,往她嘴裡灌,心蕾沒掙脫。被灌了大半瓶酒。
酒瓶見底了,羅世琛一扔,玻璃碎了,清脆的響起,他按著她的肩,說,「喝了酒,看你還烈不烈!」說著,低頭就咬住她的肩。
傅心蕾起初還掙扎著,可漸漸的,腦子越來越懵。身體越來越熱,心裡有種猛烈的叫囂,她意志力原本就薄弱,這一下子,猛的一翻身,將羅世琛壓在了身下,然後手忙腳亂的扒著他的衣服,看著她眼紅臉赤,欲求不得哭泣的樣子,羅世琛滿意的笑了。
羅世琛原本就不是什麼好鳥,今天興趣來了。任由她胡來,可她畢竟生澀,漸漸的讓他覺得索然無味,便扯過領帶,將她的手栓在茶几腳上,然後抽出皮帶,狠狠的抽她。
傅心蕾喝了那特製的酒,雖然神智不清,可被抽了鞭子,到底是疼得直叫,羅世琛混笑著。繼續無所禁忌的折磨著她。
這包廂的隔音效果相當好,裡面鬧這麼大動靜,外面什麼也聽不到,白沙沙將那女人弄走,再返回過來,悄悄的推開包廂門,見到這樣一副場景,嚇得不輕,可又不敢進去,怕連累自己,咬咬牙躲一邊去了。
羅世琛鬧滿意時,傅心蕾已經暈過去了,他臨走前,還踢了她兩腳。
躲在走廊邊的白沙沙見羅世琛走了,才悄悄的溜進包廂,見心蕾衣不蔽體,身上遍布鞭痕,皺了皺眉,「心蕾?」
白沙沙叫了好久,傅心蕾都沒反應,她嚇了一跳,伸手試試鼻息。還有氣,這種地方不敢多待,她扶著心蕾離開了。
清晨,傅心蕾全身像是被車輾過一般,疼得動不了,她腦子裡混沌一片,微睜開眼,看到白沙沙時,愣了愣,「我怎麼在你家?」
見她終於醒了,白沙沙才鬆了一口氣。
心蕾的腦子漸漸的清醒起來,昨晚的事情像是片斷一樣,一段一段的掠過她的腦海,她的臉色漸漸陰沉起來,猛的坐起來,「該死的羅世琛!」可腰就像要斷了一樣,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心蕾,你要幹什麼?」見她要走,白沙沙攔住她。
「找他算帳!」傅心蕾氣得不輕。
「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兒,怎麼找他?」白沙沙拉住她,昨晚心蕾的遭遇讓她後怕,幸好沒事。
傅心蕾只得悻悻作罷。想到昨晚的屈辱,心裡終是難以咽下這口氣。
「心蕾,」白沙沙猶豫之後問,「你媽還沒找他嗎?」看昨晚的樣子,羅世琛根本不記得心蕾了。
「誰知道!」心蕾氣乎乎的,她身上的鞭印,一碰就疼。
想到羅世琛拿著皮帶抽心蕾時的狠勁時,白沙沙還心有餘悸,「心蕾,你真的要嫁給他嗎?」
這倒把傅心蕾給問住了。
「他太殘暴了,」雖然對心蕾一直是羨慕妒忌恨。可在白沙沙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友情在裡面的。
心蕾一怔,可她,有得選嗎?
一番收拾妥當,傅心蕾回了家,剛進大門,就見何舒雲坐在沙發上,雙手抱在胸口,那樣子,氣得不輕,她怯怯的叫了聲,「媽。」
「你昨晚去哪兒了?」礙於傅迪成在旁邊,何舒雲雖然很生氣,可脾氣有所收斂。
「我……」傅心蕾微低著頭,吞吞吐吐的,哪兒敢說實話。
「她去幫朋友過生日了,」傅迪成目光打量著心蕾,幫她說話。
何舒雲斜眼看了他一眼,心雖有狐疑,卻又問,「哪個朋友?」在她看來,心蕾越來越難管教了,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
傅心蕾原本要說白沙沙,可又怕被揭穿,一時語塞。
「舒雲,」傅迪成說,「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你別總是管著她。」
看到心蕾,何舒雲就難以舒解心裡的怒火,「你不知道,她出去盡惹事。」
傅迪成伸手攬住她的腰,寬慰著。「她一個小女孩子,能惹什麼事?」
「迪成,」何舒雲強壓住心裡的怒火,「你不知道,她……」
「好了好了,」傅迪成打斷她的話,見傅心蕾眼底鞠著淚,便說,「看你把她嚇得……」
何舒雲忍了又忍,「她……不能寵著……」
「女兒就是生來寵的,」傅迪成說。
「迪成……」何舒雲皺緊了眉。
「你還有完沒完!」傅迪成不悅了,「不就是一晚上沒在家嗎?這多大的事,你用得著這樣嗎?」
何舒雲心底的怒火更盛,可在他面前,只有強壓下來,緊抿著唇,極不高興。
「這事,到此為止,你別再說了。」傅迪成皺眉說,而後看著心蕾,「沒事了,你回房休息吧!」
「哦。」傅心蕾悄悄看了看何舒雲,然後抬著頭上了樓。這會兒,她心情倒是稍稍好一些,還是親爸好啊,懂得幫她,維護她。
逃得了一時,卻逃不了一世。
心蕾也只得了暫時的安逸,沒過多大會兒,何舒雲就將她堵在房間裡了,「我說的話,你都當成耳旁風了,是不是?」
傅心蕾這會學乖了,低著頭,也不吭聲。
「傅心蕾,你到底要玩哪樣?」何舒雲氣極了。
想到昨晚的遭遇,心蕾到底是難受,直接哭了。
「我說你兩句,你還委屈了?」何舒雲哼了聲。
「媽……」傅心蕾哭得更厲害了。
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她這樣哭著,又罵不還口,讓何舒雲意興闌珊,語氣也緩了不少,「你要乖乖聽話,我會罵你嗎?」
「媽,我錯了。」傅心蕾想到昨晚的遭遇,她要不出去,也不會被羅世琛那樣……於是學乖了,不敢跟何舒雲再犟嘴。
何舒雲舒了口氣,「你要沒有刑期在身,我哪會管你?」說著又揉了揉額頭,「我這幾天為你的婚事,頭都大了。」
提到婚事,傅心蕾擦了擦眼淚,看著她。
「昨天,我已經見了羅世琛的母親,這門婚事,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了。」何舒雲說。
想到昨晚羅世琛的殘暴,心蕾心有餘悸,「媽,我不想嫁給他。」
「你不嫁給他,嫁給誰?」何舒雲一聽,來氣了,「你知道我為了你這事,費了多少心嗎?」這門婚事,還是她舔著臉主動去找的羅家,要換著以前的她,肯定不會這樣。
傅心蕾低著頭,沒敢說話。
「你好好打扮一下,」何舒雲說,「今天中午咱們去和羅家人一起吃飯。」
心蕾皺了皺眉。
何舒雲抬了頭,「照家世來說,羅家是高攀了咱們,」她拍著心蕾的手,「所以,你不用緊張,就照你平時的樣子來就好,只是,第一次見面印象很重要,你也別太任性了,謹言慎行,知道嗎?」